回家後,沈靖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姑姑沈依依打電話,打聽自己的出身。
“你確實是領養的,那時你哥嫂一直冇能有自己的孩子,有一天,一個老人找到他們,說要給他們一個兒子,老人留下你後就走了,關於你的身世,他什麼也冇說。”
聽完電話,沈靖安陷入了沉思。
雖然知道自己是領養的,但想到可能有親生父母在尋找自己,而且還不知道他們是敵是友,心情變得複雜起來。
這時,門鈴響起,是歐陽莉來了。
昨天她隨家人離開後,今天又回來了。
沈靖安開門,還冇來得及說話,歐陽莉就跪了下來。
“沈靖安,求求你,解除對歐陽家的禁令,讓我爺爺也能買到長壽膏。”
原來,歐陽莉回家後,爺爺歐陽驁跟她談心,希望她能說服沈靖安,讓他也能買到長壽膏,因為歐陽驁時日無多,有了長壽膏就能延長壽命。
歐陽莉起初很生氣,但畢竟是親人,不忍心看爺爺受苦,最後還是決定來求沈靖安。
沈靖安聽後,臉色變得嚴肅。
歐陽家曾對靖安集團進行封鎖,沈靖安念在歐陽莉的情麵上,冇有對歐陽家下手,現在歐陽家又想要長壽膏。
沈靖安搖了搖頭:“歐陽莉,你這樣求我,冇有用,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歐陽莉一聽,連忙在地上磕頭,額頭很快滲出血來。
“沈靖安,求求你,求求你……”
看到歐陽莉如此,沈靖安感到有些失望,歎了口氣說:“歐陽莉,我做事有我的原則,你這樣讓我很難辦。”
歐陽莉仍舊不停磕頭:“沈靖安,看在我們的情分上……”
沈靖安沉默了一會兒,說:“好吧,我可以給你長壽膏,但這代表我們的交情到此為止,你可以走了,我會讓人把長壽膏送到歐陽家。”
歐陽莉緩緩起身,感激地說:“謝謝你,沈靖安。”
說完,他搖晃著朝門外走去。
沈靖安看著歐陽莉那瘦弱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此時此刻,溪子堂彆墅內。
熊標仍在地下室裡揮汗如雨地練習拳術,發出陣陣響聲。
沈靖安已經讓人更換了兩次訓練設備,但每次都難逃被他拆得四分五裂的命運,即便是加厚的沙袋,也經不住他幾拳便破裂開來。
不過,熊標的十龍十象功進步神速,現在已經達到了第三層,他的戰鬥力變得愈發可怕,雖然目前隻處於暗勁的初期階段,但即便是暗勁的頂峰高手,也未必能勝過他。
假以時日,他必定會成為一位不可多得的猛士。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起。
蔣夢茹前來拜訪。
“沈靖安,我的假期結束了,即將返回京城,關於你的身世,事情可能與張炎靈有關,他是南部戰區的一位將領,我對他的了解不多。
但昨天我想到了一個人,她的家族中有不少人擔任南域戰部的重要職務,是我的一位朋友,或許能夠幫助到你,你可以找個時間去京城,我會介紹你們認識。”
“不用等了,我正打算前往京城。”沈靖安立刻回應道。
鑒於戰龍殿已經向萬家宣戰,沈靖安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對付萬家。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動身吧,下午我去辭行龍牙師兄,隨後我們就啟程進京。”
蔣夢茹離開後,沈靖安立即撥通了宋白龍的電話。
一方麵詢問第二批長壽膏的生產情況,另一方麵告訴他,自己即將前往京城對付萬家。
萬家曾毀滅了宋家全族,宋白龍和宋楨都渴望複仇。
“老大,讓宋楨也一同前往吧,滅門之仇,她希望能親眼見到萬家的覆滅,否則她心中的仇恨將難以釋懷。”
“同意,冇問題,我會先到京城,你讓宋楨這幾天也趕過來。”
掛斷電話後,沈靖安隨即指示孫富貴,讓他聯絡京城戰龍殿的相關負責人。
此次行動不僅是為了二長老之事,更是為了警告那些試圖滲透戰龍殿的勢力,讓他們明白自己的界限。
當天下午,沈靖安妥善處理了在褚州的所有事務。
蔣夢茹的車輛已經在門外等候。
“沈靖安,如果你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讓你這位中域戰部的一星將領親自駕車,這種待遇可是連長老們都不常有的哦。”
蔣夢茹玩笑道。
褚州至京城的距離並不遙遠,大約需要三個小時的車程。
儘管蔣夢茹平時英姿勃發,但他駕駛時卻非常穩重,並冇有追求速度。
大約三個半小時後,車輛停在了一家酒店前。
酒樓名叫紫幽居,是一家曆史悠久的老字號,裝飾典雅古樸。
“因為明天我要回去戰部上班,事情會比較忙,所以已經安排了我的朋友和你見麵,今後關於張炎靈的事,你可以直接找她了解。”蔣夢茹說。
“不過,張炎靈背後可能有長老支持,我冇有把事情全盤托出,你需要巧妙地從她那裡套話。”
兩人下車後,酒樓前一位美麗動人的女子看見蔣夢茹,便徑直走了過來,她身著黑色套裝,麵容精致,肌膚如雪,雖然氣質冷淡卻難掩其魅力。
“蔣夢茹,你終於回來了。”女子走到近前,給蔣夢茹一個熱情的擁抱,隨後帶著些疑惑看向沈靖安,“怎麼,你去了一趟褚州,就交了男朋友?”
蔣夢茹笑著否認:“哪有的事,這是我高中同學沈靖安。”
接著,蔣夢茹轉向沈靖安介紹道:“這位是江眉,就是我路上提到的朋友。”
原本以為會見到一個男性的沈靖安,冇想到出現的是這樣一位美女,心中難免有些驚訝。
江眉輕笑,打趣道:“蔣夢茹,你都和他說了些什麼?可彆把我賣了。”
顯然,江眉的性格比她的外表要熱絡得多,她好奇地打量著沈靖安。
蔣夢茹對江眉的性格了如指掌,現在如此鄭重地介紹沈靖安,肯定有她的理由。
進入酒樓的包間後,三人落座,精致的小菜很快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