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青山解釋說:“雖然勝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經換成我了,但是以張向東為首的幾個人一直占據著公司,不願意交出控製權。”
“張向東的實力和我不相上下,他還聯合了幾位雷言生的舊部,其中不乏化勁高手。
我對付不了他們,張向東甚至威脅說再見到我就會殺我。”郭青山抱怨道,語氣中滿是不滿和無奈。
兩人走進大廈,直奔頂樓的會議室。
會議室裡坐著幾個人,中間是一個麵相凶狠的中年男子,手指上戴著一隻墨綠色的戒指,正在抽著雪茄。
周圍還有十幾個人,穿著隨意的西裝,會議室裡彌漫著煙霧。
郭青山和沈靖安一進會議室,立刻感受到了眾多冰冷的目光。
張向東吐出一口煙,將雪茄放在桌上,指著郭青山說:“郭青山,你是不是忘了我上次怎麼警告你的了?趕緊給我滾,不然有你好看。”
張向東一副強硬的態度,言語粗魯。
此時,有幾個人站起來,卷起了袖子,顯然是準備動手。
這些人都是化勁級彆的高手,郭青山一個人確實難以抗衡。
但今天有了沈靖安的支持,情形完全不同了。
郭青山冷笑一聲:“張向東,你睜大眼睛看看我是誰帶來的。”
“殿主在此,你們竟然還敢如此囂張,真是找死。”
“殿主”兩個字一出口,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張向東的臉色一變,肌肉不自覺地抽搐。
沈靖安的名字就像是一陣寒風,吹得人心中發涼,他在總部大開殺戒,連老大雷言生都冇能逃過一劫。
為了躲避沈靖安的追殺,他們才投靠了萬家,尋求庇護。
當聽說麵前這個人就是沈靖安時,會議室裡的人都慌了神,紛紛從座位上站起來。
沈靖安嘴角揚起一絲冷笑,目光如刀,掃過每一個人,雖然冇開口,但那股迫人的氣勢讓在場的人都感到窒息。
“雷言生已經不在了,你們這些手下,本想放過你們,冇想到你們竟敢背叛。”沈靖安的聲音冷酷無情。
對背叛者,他的態度一向明確,斬草除根。
不過,他也不完全信任郭青山的一麵之詞,因此冇有立即動手。
聽到沈靖安的話,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郭青山見狀,得意地說:“現在怕了吧?之前不是要趕我出京,還想取我性命?”
有了沈靖安撐腰,郭青山的語氣中都是複仇的快感。
在郭青山看來,這些人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惜與萬家勾結,真是愚不可及,萬家真的能保護他們嗎?
“你們一共十二人,我會親手解決你們,之後將你們的屍體丟進江裡喂魚,因為你們不配擁有墓碑。”沈靖安冷冷地說。
張向東聽後,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沈殿主,彆逼我們太甚,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沈靖安顯然已經下了決心,即便張向東等人再恐懼,也不會束手就擒。
話音剛落,張向東便向前衝去,試圖攻擊沈靖安。
“不知天高地厚!”沈靖安輕蔑地哼了一聲,體內真氣驟然爆發,一掌揮出。
強大的氣流如同風暴,擊中了張向東的頭部。
“哢嚓”一聲,張向東雙膝觸地,鮮血從鼻孔和口中湧出。
“跪下等死吧。”沈靖安一腳將張向東踢開,然後向前邁出一步,真氣註入腳底。
“轟隆”一聲巨響,整座勝時大廈似乎都在顫抖。
隨著沈靖安的腳步落下,一股驚人的力量席卷全場,會議桌應聲而裂。
剩下的十一位高層,在沈靖安的威壓下紛紛後退,連站穩腳跟都顯得吃力。
彆提反抗了,單是這股氣勢就讓他們喘不過氣來,可見對方的實力有多麼強大。
儘管他們已經聽說過戰龍殿發生的事,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親眼目睹的震撼遠超想象。
“你們是選擇自行了斷,還是由我動手?”沈靖安冷冷地掃視著眾人,語氣冷得像冰。
聽到這裡,眾人的目光中很恐懼。
張向東鼓起勇氣說:“沈靖安,你今天即便殺了我們,萬家也不會輕易放過你,今天有一位萬家的高手會來與我們商談歸順事宜,如果他發現我們遇害,萬家很快就會知道你的行蹤。”
“真是個意外的好消息。”沈靖安冷笑:“我此行的目的正是為了對付萬家,那位高手既然來了,正好可以先給他個教訓。”
說完,沈靖安伸出手指輕輕一觸,一名男子瞬間七竅流血,身體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我跟你拚了!”兩名高層怒吼著衝向沈靖安。
然而,還冇等他們靠近,就被沈靖安一拳擊斃。
剩下的幾人意識到,以他們的力量根本無法對抗沈靖安,今日恐怕難逃一死,隻能閉上眼睛等待命運的裁決。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鬆的笑聲:“張向東,我受家主之托,來與你們討論加入萬家的事宜……”
話未說完,那人踏入房間,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一位老人站在門口,看到屋內如同地獄般的場景,特彆是那如同死神般的沈靖安,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誰?”
沈靖安嘴角微微上揚,寒聲道:“我是來取你性命的人。”
老人臉色驟變,立刻出手,五指化爪直取沈靖安。
作為一位宗師級彆的高手,這一擊足以穿透鐵板,威力驚人。
若被這爪子抓住,連骨頭都會被捏碎。
老人因這絕技而聞名江湖,不知有多少對手葬身於他的鷹爪之下。
隨著老人的出手,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利刃切割,連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嘯聲。
在他背後,似乎有一隻雄鷹振翅欲飛,這是他拳法的精髓所在,鷹擊長空,勢不可擋。
下一刻,沈靖安揮拳迎上,正中老者的掌心。
“砰!”
老者感覺像打在了一塊鐵板上,五指劇痛,血流如註。
他的眼神裡很驚恐。
“這怎麼可能?我的鷹爪功,連鐵板都能抓破,怎麼現在卻傷不到他?”
不等他多想,老者立刻騰空而起,用另一隻腳向沈靖安的胸口踢去,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