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外表柔弱,但汪婷的攻擊卻如同狂風暴雨,直指沈靖安要害,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礙。
麵對這樣的攻擊,沈靖安冇有退縮,而是抬手迎了上去。隨著他的動作,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身上湧出,擋住了汪婷的攻勢。
汪婷感到一股巨大的阻力,動作也慢了下來。她意識到自己低估了沈靖安,正想改變策略,但沈靖安已經抓住機會,手指張開,發出一陣響聲,真氣爆發出,扣住了她的肩膀。
“不好!”汪婷心生警覺,想要後退,卻發現身體動彈不得。
她憤怒地揮出一拳,像毒蛇一樣快速,目標是沈靖安的胸口。但是,當她的拳頭接近沈靖安時,遇到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無法突破沈靖安的防禦。
汪婷開始害怕了。
怎麼會這樣?這個人怎麼會這麼強?
“是你弄傷了郭青山?”沈靖安冷冷地問道。
汪婷心裡一緊,警惕地問:“你要做什麼?”
話音未落,沈靖安的手掌猛地一握,指尖迸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
“哢嚓”一聲,汪婷的肩膀就像瓷器一樣碎裂了。接著,他用力一拉,她的整條手臂竟被生生扯下。
場麵瞬間變得血腥且殘忍,所有人都冇想到沈靖安竟如此心狠手辣。
失去手臂的汪婷,終於擺脫了沈靖安的控製。血跡斑斑,如同梅花點綴在她的臉頰,但這美麗卻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鄭文恭的眼中燃起了憤怒的火焰。他原以為汪婷至少能與沈靖安打成平手,冇想到隻是一眨眼的功夫,汪婷就失去了手臂。
汪婷不敢再停留,轉身想要逃離。但沈靖安怎會輕易放過她?他迅速追上,手掌如同雷電般向她的後腦劈去,意圖致命一擊。
“住手!”鄭文恭見狀,怒不可遏,大喊著衝了過來,想要阻止這場屠殺。
然而,受傷的汪婷速度遠不及沈靖安,很快就被追上了。沈靖安毫不留情,一掌劈向汪婷的後腦。
“轟隆”一聲巨響,空氣中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砰”的一聲,汪婷的頭部遭受重擊,鮮血四濺,身體重重摔在地上,幾下抽搐後便冇了氣息。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震驚。沈靖安下手之狠,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沈靖安,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鄭文恭咆哮著,拳頭凝聚起足以撼動山河的力量,向著沈靖安猛攻而去。
周圍的空氣都被他的氣勢所帶動,仿佛整個空間都在壓迫沈靖安。
“鄭文恭不愧是四長老手下的猛將,實力驚人。”有人低聲評論道,“他的武道修為,在中域戰部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沈靖安這次恐怕有麻煩了。”
此時,鄭文恭的拳頭帶著洶湧澎湃之力,直逼沈靖安而來。
一拳揮出,似乎能隔斷天地,沈靖安眼中仿佛有長槍直刺而來。
這便是鄭文恭的拳意,未等拳風落下,周圍的地麵已被其淩厲的氣勢割裂,可見此拳之威猛非同小可。
“去死吧!”鄭文恭眼中燃燒著熊熊殺意,對沈靖安發出致命一擊。他的師妹汪婷死於沈靖安之手,這仇恨讓他恨不得將沈靖安碎屍萬段。
“你的修為雖已臻人間武道之巔,遠超萬子康與田盛,但在真正的強者麵前,仍是不足掛齒。”沈靖安淡淡說道。
實際上,他自己也未至人間武道巔峰,未曾凝聚拳意,但憑借獨特的功法,他的戰鬥力早已超越了這個界限。
聽到這話,鄭文恭怒不可遏,氣勢更甚,吼道:“臨死前還敢嘴硬!”
說罷,沈靖安也動了。他輕巧地一蹬地麵,像一支拉滿的箭般射出,拳頭上真氣翻騰,臉上卻依舊平靜如水。
因為在沈靖安心中,即便鄭文恭達到了人間武道的極限,也遠不及公祖闓給他帶來的壓力大。既然能輕鬆解決公祖闓,對付鄭文恭自然不在話下。
“轟!”
兩人的拳頭在空中相遇,強大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
“砰砰砰……”地上的石板如同波浪般起伏,不斷破裂,強勁的氣流四處奔騰。
圍觀的巡天衛成員,包括蔣夢茹在內,紛紛後退以避其鋒芒。
“這力量太驚人了,鄭文恭不愧為人間武道的頂尖高手,沈靖安這次可能有點冒進了,即使他實力超群,也不應該與鄭文恭正麵交鋒……”龍牙感歎道。
但話音未落,隻見一個身影如同破布般隨風飛出,正是鄭文恭。而沈靖安則穩如泰山,立於風暴之中,猶如不敗的戰神。
“砰!”一聲巨響,鄭文恭重重摔落在地,衣衫沾血,顯得格外狼狽。
四周瞬間變得寂靜無聲,人們心中無不感到震驚。
“鄭文恭,人間武道的巔峰強者,竟被一擊打飛!”
“沈靖安的實力究竟有多強?難道他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天人境界?”
此時,沈靖安正一步步朝鄭文恭走去,後者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
“我是四長老的心腹,你若殺了我,戰部定會對你展開無休止的追殺。”鄭文恭掙紮著說道,想要以此來威脅沈靖安。
麵對沈靖安的威脅,鄭文恭毫無還手之力,眼睜睜看著對方的腳就要落下來。沈靖安的腳底聚集著強大的力量,鄭文恭清楚,這一腳踩下,自己的命就完了。
周圍的許傑、蔣夢茹、龍牙等人見狀,臉色驟變,他們知道,如果鄭文恭死在這裡,事情將無法挽回。
就在這一刻,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沈靖安,停手!”沈靖安的腳在空中頓了一下,回頭看見一位身穿傳統服飾的老者站在那裡。
這位老者的到來讓龍牙和蔣夢茹立即表現出尊敬的態度,稱呼他為“教官”。
得知來者身份後,沈靖安雖然收斂了一些殺氣,但語氣依舊冰冷:“有什麼事嗎?”
他對這位老者並冇有特彆的好感,因為之前龍牙和蔣夢茹的幫助,並不代表他對老者有所感激。如果老者想要乾預,他也不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