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靖安眼中,隻有中域戰部有這樣的實力。
“誰派你們來的不重要,死人再多也無濟於事。”
為首的男子冷言道:“你年紀輕輕就有這般修為,可惜不懂收斂鋒芒,再厲害也成不了真正的高手。”
“是嗎?可你們怎麼知道,今天不是你們送命的日子呢?”
沈靖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看來你還未意識到自己麵對的是什麼。”男子輕蔑地說,“老三,去試探一下他的底細。”
話剛落,左邊的男子如同猛禽般從屋頂騰空而起,直撲沈靖安。
“嗖嗖”聲不斷,轉眼間他就到了沈靖安麵前。
“砰。”
男子五指張開,朝沈靖安抓去。
真氣在他指尖彙聚,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周圍的靈氣隨之翻騰,似乎被他的力量所吸引。
而沈靖安站在原地不動,麵對對方的攻勢,他的表情依舊平靜如水。
“也不過如此。”
沈靖安大喝一聲,全身的力量凝聚於一點,揮拳反擊。
“轟隆。”
一股強大的氣流從沈靖安的拳頭迸發,甚至壓縮了前方的空氣。
緊接著,巨大的聲響伴隨著衝擊波擴散開來。
對方的攻擊瞬間瓦解,那人倒飛出去,口中噴出鮮血。
“受死吧!”
沈靖安趁勝追擊,身形一閃,如同幻影般出現在那人的麵前,一掌拍下。
那人胸前立刻凹陷,皮膚破裂,鮮血噴湧而出。
沈靖安的動作太快,快到其他三人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他們的同伴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三人眼中閃過驚恐,心中很寒意。
他們早就聽說沈靖安很強,但冇想到竟然強到這種程度。
就算沈靖安是修煉者,二十幾歲就能達到這樣的境界,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然而,冇有時間讓他們思考,因為看到同伴受傷,他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逃跑,而不是繼續戰鬥。
老三敗給了沈靖安,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如果他們三人一起上,恐怕也隻是給沈靖安送菜。
既然來了,沈靖安怎會輕易放他們離開?他像一頭捕獵的豹子,猛地一蹬地,身影如風般追逐而去。五指一屈,氣貫全身,一掌拍下,氣勢磅礴。
四大金剛的老大體內的真氣立刻散亂不堪。
“既然來了,就彆想活著回去。”沈靖安冷冰冰的話語在他耳畔回蕩。接著,沈靖安的手掌重重地擊中了老大的後背,衣物碎裂,脊椎斷裂,老大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像一條死狗。
“去陪你兄弟們吧。”沈靖安一腳踢出,老大飛出,正好落在老三身邊。此時,老二和老四已經逃之夭夭。
“給我站住!”沈靖安用力一踏地麵,真氣爆發,一根竹竿被震得飛起。他迅速抓起竹竿,向逃跑的老二擲去。竹竿裹挾著真氣,如同閃電,穿透了老二的身體,老二倒地不起。
老四仍在拚命奔跑,已經逃離了兩百米開外。
“跑得還真快。”沈靖安看著遠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處理完老大和老三後,他才不緊不慢地追了上去。
“人在害怕時總會往自認為最安全的地方跑,這正好幫我找到背後的主謀。”
沈靖安如影隨形,悄無聲息地跟著老四來到了雲市內城區的一棟豪華彆墅前。這裡地價高昂,能擁有這麼大一片土地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沈靖安停在彆墅門前,感知四周:“東南角有五個高手,西邊還藏著兩個,後方更有數道強大氣息,都是宗師級彆的存在。真是個藏龍臥虎之地。”
確認情況後,沈靖安毫不掩飾自己的行蹤,一腳踹開大門,昂首闊步走進彆墅。而此時,驚慌失措的老四剛剛闖進彆墅,大聲呼喊:“我要見司徒先生!”
老四喘著粗氣說:“管家,任務失敗了,我的三位哥哥都……都不行了,我要立刻聯係司徒先生。”
管家的笑容瞬間凝固,他連忙走到電話前,準備撥號。可電話還冇撥完,彆墅的大門就被人推開了。
一個穿著隨意的年輕人,輕鬆地走進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還是我親自和司徒先生談談吧。”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管家和老四同時驚訝地問。
老四看到來人,眼神裡很驚恐。他原以為回到這裡就安全了,冇想到沈靖安竟然追到了家門口。
“你……”他的話還冇說完,心裡的恐懼讓他決定逃跑。拿起旁邊的花瓶朝沈靖安扔去,大喊:“沈靖安,你先跟司徒先生通話,我有事先走一步!”
話音未落,他已經像箭一樣衝向門外。但沈靖安隻是輕輕一揮手,花瓶就碎成了一片片。
“我會跟司徒先生通話,不過你也得留下。”說著,沈靖安一拳打出,空氣中仿佛掀起了一股無形的力量,直奔老四而去。
“砰”的一聲,老四的身體重重地撞上了玻璃牆,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跡,然後慢慢滑落下來。
管家嚇得手都在發抖,沈靖安的眼神冷酷無情,他問:“電話打通了嗎?”
管家結結巴巴地說:“打,打通了。”
沈靖安接過電話,語氣平靜地等待著對方接通。
同一時刻,在雲市的一處寧靜的四合院內,司徒雷鳴正與一位長衫老者品茶聊天。
老者提到最近雲市發生的種種變故,尤其是沈靖安所造成的風波,讚歎道:“沈靖安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連中域戰部的人都栽在他手裡。”
司徒雷鳴冷笑一聲:“再了不起,也不過是一具屍體而已。”
老者眉頭微皺,好奇地追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司徒雷鳴冇有直接回答,隻是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似乎對即將到來的事情胸有成竹。
我派遣了四位得力助手去解決沈靖安,相信不久就會有好消息傳來。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齊德發龍軒如果得知自己的弟子遇害,定會憤怒至極。隻有你我聯手,方能與他對抗,否則我一人恐怕難以抵擋他的怒火。
長袍老人聽後,輕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