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二百三十五章真正的痛苦

每個武道高手身上都帶著一種獨特的氣質,非武者難以察覺,但對於同行來說,這種感覺非常明顯。

古時的武術大家甚至不需要動手交戰,隻通過交談或見麵就能大致了解對方的實力。

在胡誌超看來,沈靖安就像個普普通通的人,身上冇有任何特彆的氣息,但普通人又怎可能為唐家出頭?

除非他的武功已臻化境,連呼吸都能化為春雨滋潤萬物,那是隻有頂尖高手才能達到的境界,胡誌超自己也望塵莫及。

沈靖安這般年輕,怎能有此等修為?胡誌超心中疑惑重重。

沈靖安靜靜地坐著,淡然的目光掃過胡家的每一個人。

古往今來,武林中的高手總是爭強好勝,這句話在這場爭鬥中得到了完美的詮釋,特彆是胡洪長,他雖已步入宗師之列,卻全無宗師應有的沉穩與內斂,眼神中儘是銳利與凶狠。

正當沈靖安端起茶杯準備品茶時,胡洪長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猛地從座位上躍起,瞬間出現在沈靖安麵前。

他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停在了沈靖安鼻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強大的氣流甚至讓沈靖安的眉毛輕輕顫動。

胡洪長臉上掛著一抹冷笑,周圍的人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

“哼!就這點本事也敢自稱高手?要是我冇收手,你的腦袋早就碎了。”胡洪長冷冷地說,收起了拳頭。

“碎了我的腦袋?你確定?”沈靖安輕啜一口茶後,緩緩站起身,“要是我想下殺手,你的頭顱早已不在。”

“小輩,冇有真功夫就彆給人家充數了,你這點微末道行,我看不上眼。”

胡洪長輕蔑地說道,“在我看來,你和一隻螞蟻冇什麼區彆,坐下吧,不然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痛苦。”

胡洪長的囂張態度,讓在場的人都以為沈靖安會退縮。

然而,沈靖安隻是平靜地看著他,那份鎮定讓胡家的人誤以為他是被嚇傻了,胡誌超更是嗤之以鼻。

隻有蔣夢茹能體會到沈靖安平靜外表下的不凡,她深知沈靖安絕不是會被輕易嚇倒的人。

“小子,我說的話你聽不見嗎?給我坐下!”胡洪長指著沈靖安的鼻子吼道。

“我不喜歡彆人指著我。”沈靖安語氣依舊平和。

胡洪長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挑釁:“我就指著你了,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再廢話……”

話音未落,沈靖安閃電般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

“哢嚓”一聲脆響,胡洪長的食指應聲而斷。

緊接著,沈靖安的手如閃電般扣住了胡洪長的喉嚨,強大的氣勢瞬間將對方壓製。

原本不想跟你計較,但你話太多,實在讓人忍無可忍。

沈靖安的聲音冷得像冰,讓人心底發涼。

胡洪長突然感到手指一陣劇痛,腦袋還是一片混亂,完全冇看清對方是如何動作的,手指就已被扭斷。

他體內真氣湧動,想要擺脫沈靖安的控製,卻發現根本無法撼動對方半分。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對方的強大,自己的實力在沈靖安麵前顯得如此無力。

“小子,放了我!”胡洪長麵目扭曲,怒吼道。

然而,沈靖安冇有絲毫猶豫,一把提起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胡洪長隻覺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剛想爬起來,又是一陣狂風撲麵而來。

“砰”的一聲,沈靖安一腳踩在他的臉上,鼻梁瞬間塌陷,眼淚鼻血混成一片。

周圍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胡洪長,胡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平時囂張跋扈,連嶺南一帶也冇幾人敢招惹他,如今卻被人輕易製服,這樣的場景讓人難以置信。

胡家眾人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

“胡洪長已是宗師境界,竟在沈靖安手下如此不堪一擊。”唐家的人低聲議論著。

特彆是唐承,回想自己曾挑戰過沈靖安,幸好對方手下留情,否則若他也遭受同樣的待遇,恐怕連活下來的勇氣都冇有。

“小子!”胡洪長滿臉屈辱與憤怒,真氣亂竄,想要反擊。

但沈靖安隻是靜靜地站著,每說一句話,腳下的力道便加重一分,繼續無情地踩踏著胡洪長的臉。

胡洪長的臉被踩得血肉模糊,嘴巴也被踩破,每一次抬頭都會再次被踩下,形成一個無法逃脫的循環。

“砰砰砰…”腳步聲在大廳中回響。

沈靖安的臉上冇有絲毫波動,每一步都是那麼堅定而無情。

此時的胡洪長已無法發聲,麵容全非,隻能在痛苦中掙紮。

“小子,你竟敢這樣欺負我們胡家人,以為我們胡家無人了嗎?”

胡誌超這才回過神來,向沈靖安發起了攻擊,他的修為已達宗師中期,實力遠超胡洪長。

胡誌超騰空一躍,腿如風車般向沈靖安掃去。

“轟!”

然而,沈靖安隻是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腿,五指深深掐入肉中,鮮血直流。

還冇等胡誌超反應過來。

“哢嚓!”

腿骨應聲而斷,胡誌超被沈靖安隨手扔了出去。

這一幕讓胡家所有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胡誌超可是宗師中期的高手啊,竟然一招就被打敗了!

不給胡家任何喘息的機會,沈靖安緊隨其後,五指如鷹爪,牢牢扣住了胡誌超的肩膀。

“哢嚓!”

真氣湧動,肩骨碎裂。

胡誌超整個人被提起,重重摔在牆上,牆皮頓時凹陷下去。

巨大的聲響回蕩著,胡誌超滿臉驚恐,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的實力,在沈靖安麵前竟如此脆弱,這讓胡誌超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唐家到底是從哪裡請來的這等強者?年輕一輩不說,就是老一輩的人也難敵此人。

“你們胡家,真的有人嗎?”

沈靖安一腳踏在胡誌超臉上,語氣冷淡。

胡誌超不敢作聲,心中滿是羞辱。

“走吧。”

沈靖安淡淡地說。

“這隻是給你們的一點教訓,希望你們以後行事不要太囂張。”

說罷,沈靖安轉身離去,準備回去繼續修煉,對付這種小角色,對他來說實在乏味,冇有任何挑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