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二百六十三章主導權

而在江南的龍家,會議室裡氣氛緊張。

家主沈青臉色鐵青,盯著躺在擔架上的龍岩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個不孝子不僅有超過你的實力,還走上了修煉之路?你知道撒謊的後果嗎?”

沈青的憤怒幾乎讓整個房間的空氣凝固,周圍的龍家高層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我親測過他的體質,根本不可能修煉,現在卻告訴我他不僅天賦異稟,還是個強者?這是在戲弄我嗎?”沈青質問道。

龍岩麵色蒼白,聲音微弱:“家主,這是我親眼見到的,沈靖安確實說過不久後他會來找您算賬。”

“胡說八道!”沈青一怒之下拍碎了麵前的桌子,“他是我的兒子,卻要向我討債,真是不知所謂。”

即使沈靖安繼承了他的血脈,擁有了修煉的能力,想要與他對峙,還不夠資格。

“原本我還打算如果他能成為修煉者,就讓他回歸家族,但現在看來,冇有必要了,這種忤逆之人,死不足惜。”

沈青站起,周身散發出令人畏懼的氣息。

“龍芪、龍祿,你們密切註意那個不孝子的動向,一旦他進入江南省,立刻帶他來見我,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敢跟我對抗。”

“遵命,家主。”

……

在褚州,沈靖安處理完司機的喪事後,大部分時間都在彆墅中修煉。

林萱來電告知,已有十家藥材公司加入靖安集團,如今市場上有聲望的藥材公司幾乎全部歸其所有。

剩下的小公司則無關緊要。

短短幾天內,靖安集團已經牢牢掌握了藥材市場的主導權。

從今往後,任何珍貴藥材都必須先過沈靖安的手,其他公司隻能得到他看不上眼的貨色。

試想那些公司和同行們,為了市場競爭奮鬥一輩子,也不一定能達到行業的頂尖,而沈靖安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就已經稱霸藥材市場,這正是金錢的力量。

“林萱,這幾天辛苦你了,如果集團資金緊張,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們有的是錢。”沈靖安大方地說。

確實,雖然進入藥材市場耗資巨大,但對於戰龍殿來說,這隻是九牛一毛,並未觸及根本實力。

剛結束與林萱的通話,江南省負責人廖昌的來電接踵而至。

“殿主,我已經與葛家取得聯係,家主同意與您會麵,鑒於您的身份特殊,我冇有透露太多信息。”廖昌在電話中表現出極度的尊敬。

上次沈靖安成為殿主時的情景他還曆曆在目,沈靖安當時展現的實力讓他深感敬畏。

“做得很好。”沈靖安讚許地回應。

“殿主,您的機票我已經準備好,屆時我會親自迎接。”廖昌補充道。

“好的。”

沈靖安點頭,“讓顧北武也一同前來,我想見見他。”

“明白。”

廖昌應聲。

通常情況下,一位區域負責人掌控著該地區的所有重要事務,但在江南省則有所不同。

儘管廖昌是這裡的區域負責人,但戰龍集團,戰龍殿最核心的企業,則由非戰龍殿成員的顧北武管理。

據說,顧北武是一位商業天才,戰龍集團在他的領導下日益壯大。

沈靖安對此人很好奇,同時也有意將藥材市場的管理交給他處理,因為大部分藥材公司位於江南,由顧北武管理更為合適。

接下來的幾天,沈靖安專註於修煉,直到一切準備就緒,他才登上了飛往江南省的航班。

此時已是十一月,空氣中彌漫著絲絲涼意。

沈靖安頭戴黑色棒球帽,身穿黑色風衣,架著一副金邊眼鏡,顯得斯文有禮。

經過安檢後,他步入了商務艙,然而,剛坐下不久,周圍的乘客就開始竊竊私語。

他抬起頭,隻見一位引人註目的女孩走了進來,她身著一件青棕色的冬季連衣裙,外披一件可愛的針織馬甲,一條淺黃圍巾隨意搭在胸前。

安置好行李後,女孩脫下了馬甲。

她身上那件緊身黑t恤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當她在沈靖安身旁坐下時,一股淡淡的香水香氛傳入了他的鼻尖。

還冇等沈靖安細細品味身旁女孩的美好,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就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拍沈靖安的肩。

沈靖安抬起頭,眼前是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龐,隻是那雙狹長的眼睛透著幾分淩厲。

他朝旁邊指了指,輕聲說:“你的座位應該在那裡。”

沈靖安看了看自己的登機牌,笑著回應:“我的座位就是這兒。”

“現在不是了。”那人說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迅速寫下數字,隨手扔給了沈靖安,“現在,你說說看,你的座位該在哪?”

支票上赫然寫著十萬的數字,為了換座竟如此豪擲。

對麵的女孩見狀,眉頭微蹙,顯然冇料到這位糾纏不休的追求者會用這種方法。

但麵對十萬換座,大多數人或許都會心動。

沈靖安的反應卻讓女孩略感意外,他將支票推回給男子,淡淡一笑:“謝謝,但我並不想換座。”

隨後,他瞥了一眼身邊的女孩,“再說,這裡的景色也不錯。”

說完,便拿起手邊的雜誌翻閱起來。

周圍的人群投來異樣的目光,心中猜測這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竟對十萬支票視若無睹。

高大男子的臉色驟變,冷笑一聲:“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彆不識好歹!”

說時遲那時快,他伸手抓住沈靖安的衣領,準備動手。

女子看得心驚膽戰。

然而,麵對突如其來的挑釁,沈靖安依然鎮定自若,從容地伸出一隻手,輕輕一推。

“砰”的一聲響,高大男子如同被巨力撞擊,直直地撞上了對麵的艙壁,飛機都似乎因此晃了一下。

女子愣住了,嘴巴微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圍的乘客也是一片嘩然。

那男子摔得七葷八素,滿麵驚恐。

沈靖安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周身彌漫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冷意。

男子雖怕,但仍強撐著說:“我背後有江南梁家,你惹不起的!”

話音剛落,再次被一掌擊飛,撞在艙門上,額頭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