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二百九十九章以備不時之需

重整旗鼓,龍誌霖再次衝鋒,真氣隨腳步湧動,誓要證明自己與沈靖安之間的差距並非不可逾越。

這一次,沈靖安終於正視龍誌霖,身形一閃,跨越數丈距離,掌心爆發的力量如同風暴席卷而來。

“龍誌堅死在我的手上,你又如何?”沈靖安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低語,手掌重重擊中龍誌霖的胸膛,後者橫飛出去,撞上牆壁,鮮血噴薄而出,顯得無比狼狽。

就在龍誌霖還未恢複神誌之時,沈靖安已再度逼近,劍光璀璨如冷月,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

麵對這股壓迫感,龍誌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就在這危急時刻,龍誌封動了,他的速度驚人,如鬼魅般出現在弟弟麵前,手中符文閃耀,迎上了沈靖安的紫薇劍。

劍氣與符文相撞,力量相互抵消,場麵一時僵持不下。

龍誌封冷冷註視著沈靖安,說道:“你確實很強,但你來得太遲,若早半小時,我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可惜,我已經掌握了符文之力,就算你再強,今天也難逃一死。”

隨著話音落下,那枚符文圍繞著龍誌封旋轉,宛如仙法一般神秘莫測。

“這是煉氣士特有的技藝,當你攻擊我的兄弟時,我正在凝聚這枚符文,現在它已經完成,你已失去勝算。”龍誌封得意地說。

沈靖安卻隻是輕輕搖頭,“小把戲,也敢在我麵前賣弄?我有一劍,足以破儘萬法。”

說完,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起一種等待決鬥結束的寂靜。

沈靖安揮劍一擊,劍氣如龍嘯天際,氣勢磅礴。

龍誌封冷笑連連。

“你竟敢嘗試破解我的符文,真是癡心妄想。”

他抬手間,符文在他麵前閃耀,光芒迎向那淩厲的劍光。

對於這股神秘的符文之力,龍誌封毫不畏懼。

然而,當劍氣呼嘯而至,符文劇烈顫動,瞬間被絞碎,消散於無形之中。

隨著符文破碎,龍誌封身體晃動,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眼中滿是驚恐。

他剛煉成的符文,竟然如此輕易就被破除。

沈靖安握著紫薇劍,緩緩逼近,仿佛死神降臨。

“你怎麼可能這麼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龍誌封驚叫道,心中疑慮重重,甚至懷疑沈靖安被古時強者附身。

沈靖安麵無表情地回答:“我就是我,天才的存在,不是你能理解的。”

說罷,沈靖安手中劍光化作一道寒芒,籠罩住了龍誌封和龍誌霖兄弟二人,同時,他身後再次顯現出血龍虛影,讓兄弟倆驚恐萬分。

龍誌霖想起之前血龍重創自己的情景,原來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當時重傷他的絕世高手。

這一刻,兄弟二人心中波濤洶湧,震驚不已。

沈靖安的劍光落下,龍誌封在最後一刻閃避,但還是慢了一步,左臂被斬斷,鮮血四濺。

他臉色蒼白,急忙止血,眼中滿是絕望。

“我和你拚了!”龍誌霖見大哥也無力回天,從後方衝出,企圖反擊。

儘管龍誌霖實力驚人,一招出手便卷起狂風,但對上沈靖安,這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

沈靖安隻是輕輕一掌,看似溫柔,卻蘊含巨力,兩人手掌相交,龍誌霖隻覺一股無法抵擋的力量傳來,手臂瞬間變形,整個人被震飛撞牆,鮮血直流。

麵對這樣的對手,兄弟倆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沈靖安的步伐輕盈,仿佛在空氣中滑行一般,眨眼間便出現在龍誌霖麵前,一掌穩準狠地拍在他頭頂。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隨之響起。

龍誌霖瞬間七竅流血,目光逐漸黯淡,最終無力地倒下。

龍誌封目睹這一切,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曾經在江南省橫行霸道的三兄弟,誰曾想會有如此結局。

一切的根源都在於林棟,若非他成為龍家的上門女婿,事情或許不會至此,然而,此刻後悔已無濟於事。

龍誌封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絕望與瘋狂,隨著笑聲,口中噴出黑色的毒血,龍家嫡係成員個個藏有劇毒,以備不時之需。

“我苦修半生,才勉強踏入引氣境,而今竟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輕易擊敗,老天爺啊,這世界何其不公平……”他的笑聲漸趨瘋狂,臉色也變得烏黑,最終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沈靖安見狀,眉頭微皺,他原本還想詢問遺跡的秘密,但顯然,龍家三兄弟早已準備好了自己的結局。

他在禁地三層仔細搜尋,發現了許多丹藥和幾本普通的武技秘籍。

最令他感興趣的是從龍誌封身上找到的一張金紙,上麵記載了一種名為靈符術的功法,這正是他一直在尋找的符籙之道。

收好這些收獲後,沈靖安離開了第三層,順手撿起了地上遺落的一柄法器劍。

這次禁地之行,除了清除掉龍家三兄弟外,最大的收獲便是這柄赤練飛刀,它的品質極高,深得沈靖安喜愛。

離開禁地時,沈靖安看到龍祿閉目靜坐,氣息比之前更加微弱,他迅速為龍祿輸入一股真氣,幫助他恢複了些許生機。

龍祿睜開眼,看見沈靖安身上的血腥味,立刻明白了發生了什麼,沈靖安毫發未損,那濃鬱的血腥味昭示著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主人的實力,遠超我的想象。”龍祿心中暗自驚歎,呼吸也因此急促起來。

沈靖安帶著龍祿離開龍家,莊園裡雖還有不少龍家子弟,但在惡首已除的情況下,其他人對沈靖安而言已無關緊要,知曉遺跡秘密的隻有龍家真正的嫡係,其他人問也無用。

兩人來到龍家門口,沈靖安駕駛著那輛已經嚴重受損的勞斯萊斯返回彆墅。

沿途,數裡之外的多個勢力察覺到了這股強大的氣息,但冇人敢上前探查,他們認為一輛汽車的離去並不意味著什麼特彆的事情。

回到彆墅,沈靖安的心中卻並未因此感到輕鬆,他知道,這場鬥爭隻是開始,更大的挑戰還在前方等待著他。

沈靖安為龍祿處理完傷口後,得到了一個關鍵線索:龍家的古老遺跡可能藏在江南省的蒼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