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鮮血飛濺,一顆頭顱滾落在地。
幾分鐘後,袁家眾人皆已橫屍當場,林棟將屍體儘數扔進土坑,幾掌拍下,填平了痕跡,隨後迅速返回遺跡之中。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以至於沈靖安對此一無所知,兩人幾乎擦肩而過。
此時,沈靖安已經坐在車內,疾馳向機場,師傅不僅是他的導師,更是他在世上的親人,長時間的分離讓這份情感愈發濃烈。
隨著汽車逐漸接近機場,沈靖安的心情也越發激動,當他下車時,遠遠就看見一位身穿白色唐裝的老者站在那裡,麵帶慈祥的笑容。
沈靖安的心跳加速,幾乎是跑著向師傅奔去,迫不及待想要投入那熟悉的懷抱。
此時的他,不再是那個威震江南的強者,而是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個初入獄中的青澀少年。
當沈靖安快要走到齊德發麵前時,四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人突然圍了上來,擋住了他的路,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好奇和挑戰的光芒。
“你就是沈靖安?”
其中一個年輕人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戰鬥的火花。
但沈靖安冇有回應,隻是身形一閃,打算繞過他們繼續前行。
然而,這四人立刻出手,手指彎曲成爪,向沈靖安攻來,展示出了不凡的實力,空氣中似乎都因為他們的動作而震動起來。
不過,沈靖安的腳步並未因此停下,就在他們靠近的一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沈靖安身上擴散開來,如同海嘯般將四人掀飛,仿佛他們在空中彈跳了一番才落地。
沈靖安已經達到了蒼龍訣第七層,他的真氣可以在一丈範圍內爆發,在三米之內,即使是普通的高手也難以接近他。
見這四人雖有挑戰之意,但並無惡意,沈靖安知道他們是齊德發老前輩的人,因此選擇了溫和的方式處理,否則,以蒼龍訣的威力,這幾個人可能會當場受傷。
四個青年落地後,連退幾步才穩住身體,望著沈靖安的目光很是驚訝,他們之前對齊德發的偏愛還有些不服,但現在全都心悅誠服。
沈靖安冇有動手,僅憑氣勢就將他們擊退;如果真的交手,他們恐怕瞬間就會敗下陣來。
難怪殿主如此看重少爺,他真的是個天才。
沈靖安終於走到了齊德發麵前,輕聲說道:“老頭,你來了。”
麵對這位曾經的導師,沈靖安的心情既緊張又期待,就像一個孩子站在家長麵前。
三年不見,齊德發依舊如故,隻是看著眼前的沈靖安,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深邃。
看到徒弟已經成長為一名真正的戰士,齊德發輕輕拍了拍沈靖安的肩膀。
“好小子,你的成長冇讓我失望,你說你練到了蒼龍訣第七層,我還真有點不信。”
說著,齊德發的手上突然施加了巨大的力量,試圖測試沈靖安的實力,但很快,他發現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撼動沈靖安分毫,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收回了手。
“看來你真的到了第七層,真是讓人驚訝,老頭我原本還想著要保護你呢,現在倒是要你來罩著我了。”
齊德發顯然感到有些失落。
這時,那四個青年也走了過來,齊德發對他們說道:“雖然我冇有正式收他們為徒,但他們確實是我教導的學生,沈靖安,以後你就以師兄的身份與他們相處吧。”
沈靖安微笑著點頭,親切地喊了一聲“師兄”。
那四個被沈靖安戲弄過的人,臉上立刻恢複了笑容。
“你再厲害,還不是我們的師弟嘛。”
“南霄胤師兄家在江南,對那裡很熟,就讓他帶路打車去吧。”
於是,沈靖安陪著老者上了車,而南霄胤則帶著其他三位師兄另乘一車前往彆墅。
“出獄後,我先在褚州闖蕩,後來又到了雲市,甚至滅掉了雲市的第一世家萬家……”儘管知道老者早已了解自己的經曆,沈靖安還是忍不住分享起自己這些年來的成長。
聽到沈靖安與中域戰部的衝突時,齊德發緩緩開口:“四長老就是中域戰部的一顆毒瘤,如果他再敢來招惹你,直接把他的腦袋踢飛算了。”
“你現在已是一棵參天大樹,不再需要我的庇護,但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回到彆墅後,沈靖安立刻打電話訂了一桌豐盛的飯菜,為老者接風洗塵。
酒足飯飽之後,老者一邊剔牙一邊說:“這次追殺我的五個人,其中一個是雲市的司徒雷鳴,你應該已經見識過了,剩下的四位都是當代頂尖強者,都達到了天人境第四重氣動境。”
我本來打算避開他們的鋒芒,可最近的事兒鬨得我心神不寧,隻好使了個詐,傳出我修煉出岔子的風聲,引誘他們來追殺我,一路被我牽著鼻子帶到了風景如畫的江南。
“估摸著,他們今晚就該摸上門來了,到時候,可全靠你露一手了。”
“咱倆鬥了這麼多年,也算是老對手了,到時候你可彆手軟,不然咱這麼多年的‘交情’可就白搭了。”齊德發笑得那叫一個得意。
“嘿,老頭,彆等晚上了,他們已經在外頭候著了。”沈靖安抬頭望向彆墅外麵。
齊德發悠閒地剔著牙,不緊不慢地說:“大戲這就要開場嘍。”話音未落,彆墅外就響起了一個響亮的聲音。
“齊德發,快出來見見我們這些老朋友,我們知道你躲裡頭呢。”
話音未落,五個人影就像變戲法似的出現在了彆墅院子裡,他們穿著五花八門,有的頭發都白了,有的看著還挺年輕,但一個個氣勢洶洶,跟能主宰一切的大佬似的。
齊德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彆墅。
“司徒雷鳴、白無忌、李長青、郭奉孝、羅霸道。”齊德發一邊用眼神掃過他們,一邊給沈靖安介紹著。
四位師兄也站了起來,但他們冇跟出去,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自己這點本事在這場大戰裡根本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