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大門緩緩關閉,將南霄胤隔絕在外。
門後,小女孩的啜泣聲不斷傳來。
“我要見哥哥,為什麼不讓哥哥進來……”她抽噎著說。
聽到妹妹的聲音,南霄胤的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身體微微顫抖,而在彆墅內,朱離等人剛剛離去。
沈靖安從懷裡拿出了一枚從郭奉孝那裡得來的黑色符文,他運起指尖的真氣,猛地註入這枚符文中。
瞬間,符文開始震動,隨著更多真氣的灌入,它釋放出一團黑霧,仿佛無數隻無形的手在空氣中蔓延。
當沈靖安指揮黑霧包裹住一張實木茶幾時,那堅固的木頭竟然迅速被腐蝕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這符文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議。”沈靖安低聲說道,對這種神秘的符文藝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上次在龍家禁地中找到的一張紙片上也記載了符文的知識,我還冇來得及研究。”
沈靖安取出那頁珍貴的紙片,很快便沉浸在了對符文的學習中。
兩個時辰過去,他用手指蘸著自己的鮮血,在紙上畫出了一個符文,隻見符文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然而,與郭奉孝的黑色符文相比,這個符文的力量顯得微不足道。
“看來我對符文的理解還隻是表麵。”沈靖安心想,但即便如此,他也感到十分滿意,畢竟,符文之道傳承千年,想要精通談何容易。
研究完符文之後,沈靖安又拿出了上次得到的赤練飛刀,這把小巧的飛刀通體赤紅,宛如燃燒的火焰。
當他註入真氣,飛刀如箭般射出,而隻需意念一動,它又能迅速返回主人手中,靈活自如,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這時,龍祿恰好經過,看到這一幕不禁讚歎:“這赤練飛刀原是龍誌封三兄弟在古跡中所得,被視為鎮族之寶,鮮少使用。
現在看來,似乎是為大人您量身定製的,您真是命中註定的強者。”
這句話雖然帶有一點阿諛奉承的味道,但沈靖安卻欣然接受,隨後,他隨手將羅霸道的銀環遞給龍祿,“這對銀環也是件法器,送給你吧。”
“多謝大人!”龍祿感激涕零,要知道,即便是龍家的高層成員,也隻有在關鍵時刻才能動用法器,像他這樣的中級成員幾乎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寶物。
龍祿興奮地拿著銀環,疾步跑回自己的房間,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究竟。
午後的陽光灑在彆墅的庭院裡,南霄胤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了家,剛踏入院子,就聽到一聲親切的問候:
“師兄,你回來啦?”
正在修煉的沈靖安抬頭一看,立刻察覺到不對勁,他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
“你怎麼受傷了?”沈靖安眉頭緊鎖。
雖然與南霄胤相識不久,但作為師兄弟,他們之間早已建立了深厚的情誼。
沈靖安記得師傅臨行前特彆交代要多照顧這位師兄,冇想到才半天時間,南霄胤就遭遇了不測,屋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沉重。
南霄胤顯得有些尷尬,身為師兄卻在江南被人打傷,讓他覺得臉上無光,但他想到妹妹被關在大鐵門後哭泣的模樣,心中一陣酸楚,不由自主地跪倒在沈靖安麵前。
“小師弟,求你幫幫我。”
沈靖安大驚失色,急忙上前扶起南霄胤,“師兄,您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啊。”
待南霄胤站穩後,沈靖安溫和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南霄胤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講述自己的遭遇,原來,他是江南南家的長子,一年前父親因練功走火入魔不幸離世。
當他和齊德發從遼北的龍穀趕回家時,家族的大權已經落到了二叔南雲亭手中。
南霄胤試圖討回公道,卻被南雲亭以莫須有的理由驅逐出家門,更讓他心寒的是,二叔對待母親和妹妹的態度極其惡劣。
聽完南霄胤的敘述,沈靖安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此事我一定會幫你解決,我們馬上去南家。”說著,他拿出一顆珍貴的丹藥遞給南霄胤,“你受了內傷,這顆丹藥能幫助你恢複。”
“多謝師弟。”南霄胤接過丹藥服下,感覺體內暖流湧動,臉色逐漸好轉。
十幾分鐘後,一輛汽車緩緩停在南家那扇巨大的鐵門前,鐵門上雕刻著凶猛的獸紋,仿佛在守護著這個古老的家族,沈靖安和南霄胤並肩站在門外,準備麵對即將到來的挑戰。
“我去敲門。”
南霄胤剛要行動。
“不必了。”沈靖安攔住了他,徑直走向門口的石獅子,隻見他五指一握,輕鬆抓住石獅子的一條腿,仿佛那不過是一個輕巧的擺件。
隨後,沈靖安用力一揮,沉重的石獅子便如炮彈般飛出,重重地撞在大門上。
“轟!”一聲巨響,鐵門應聲而開,鎖鏈四散,門板扭曲變形,那震撼的聲響在四周回蕩。
守門的中年人目睹這一幕,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這石獅子足有三千斤重,竟被人單手拋擲,直接破開了南家的大門,這樣的舉動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沈靖安和南霄胤身上,怒火中燒:“南霄胤,你忘了家主的警告嗎?再出現就要你的命!”
“一個仆人也敢多嘴。”沈靖安冷哼一聲,手掌向前一推,中年人試圖抵擋,但他的手臂瞬間被折斷,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也被擊飛出去。
“南雲亭在哪?給我出來!”
沈靖安的聲音如同雷鳴,穿透了南家的每一個角落,他站在破碎的大門前,宛如一位戰無不勝的勇士,威嚴凜然。
南霄胤看著這一切,心中湧起一股熱流,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這是他一直渴望卻無力實現的場景。
此時,南家上下都被驚動了,人們像受驚的鳥兒一樣迅速聚集到門口。
“誰敢在南家如此放肆?”二十多人出現在門口,看到毀壞的大門,他們個個麵露慍色。
儘管南家在江南並非頂尖家族,但也享有盛名,從未有人膽敢這樣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