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外麵傳來一陣嗡嗡聲。
有人透過窗戶向外望去,隻見一架直升機正在江家上空盤旋。
“直升機?誰這麼大膽?”江玄佑也站了起來,好奇地看向窗外。
還冇等他挪動腳步,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突然響起,仿佛天崩地裂,緊接著,前門在猛烈的一腳之下四散崩裂。
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隨之湧進屋內。
門口的兩位江家守衛來不及反應,已被飛濺的碎片擊中,身體瞬間倒下,鮮血染紅了地麵。
整個大廳頓時陷入死寂。
江玄佑的目光緊鎖在門口,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
塵埃中,一個身影緩緩浮現。
當看清來人麵容時,江玄佑的身體不禁一顫。
“沈靖安?你……你怎麼還活著?”
“江長老,見到我這麼吃驚嗎?”沈靖安微笑著走進來,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若非他手中那把沾滿血跡的長刀,這場景或許會顯得平和許多。
看到那把刀,江玄佑的心跳陡然加快,作為戰部的一員,他對這把刀再熟悉不過了。
“我想這裡麵可能有些誤會。”江恩泰深吸一口氣,想要緩和局麵,站起身來說道。
“誤會?嗯,確實應該有些誤會。”沈靖安輕描淡寫地笑了笑,但手中的長刀卻毫無預警地揮下,江恩泰的身體隨之分為兩半。
“誤會嘛,解釋清楚就好,我向來是講道理的人。”沈靖安平靜地說,而此時他的腳下已是血泊一片,甚至有幾滴濺到了江玄佑的臉上。
在場的人都感到喉嚨發緊,家主就這樣輕易被殺,場麵之血腥讓人難以置信。
江玄佑眯起眼睛,意識到沈靖安此來絕無善念,當即下令:“所有人,掩護我撤退!”
話音未落,數名江家成員便衝向沈靖安,然而,在沈靖安麵前,他們顯得不堪一擊。
沈靖安的大刀如風般舞動,橫掃之間,七八個人應聲倒下,鮮血四處噴濺。
刀光閃現,血流成河,沈靖安如同從地獄走出的殺神,殺氣彌漫,連空氣都似乎凝固。
隨著一聲巨響,戰鬥再次升級。
沈靖安的敵人,江玄佑的八名精銳衛士,如猛虎般撲向他,這些近衛個個都是沙場老手,身經百戰,是江玄佑最信任的利刃,然而,他們的攻勢在沈靖安麵前卻顯得脆弱不堪。
刀光一閃,兩名衛士瞬間被斬為兩半,其餘人驚慌失措,想要撤退,但沈靖安的刀鋒無情,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轉瞬間,八名衛士儘數倒下,鮮血染紅了地麵,沈靖安握緊手中沉重的大刀,血液從刀刃上一滴一滴地落下,仿佛是他冷酷決心的象征。
他穩步向前,每一步都像是直接踏在江玄佑的心臟上,讓這位副長老的臉色愈發蒼白。
“江玄佑,你本不必走到這一步。”沈靖安的聲音冰冷而堅定,“你本可以坦白四長老的去向,而不是選擇背叛。”
“我要與你決一死戰!”江玄佑咆哮著,他的氣勢猛然爆發,禦氣境四層的力量全力施展,衝向沈靖安。
“跪下吧。”沈靖安的回答簡潔有力,長刀如雷霆般拍落。
一聲巨響,江玄佑的雙臂應聲而斷,身體無法承受巨大的壓力,關節發出痛苦的聲響,最終,他在沈靖安的壓迫下被迫跪倒,眼中滿是絕望。
這一刻,江玄佑意識到自己低估了沈靖安的實力,同樣是禦氣境,他卻發現自己完全不是對手,江家的命運似乎也隨著他一起沉入黑暗。
儘管如此,江玄佑冇有求饒,隻是冷冷地看著沈靖安:“所有人都小看了你,但勝利不會永遠屬於你。”
“臨終之言,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沈靖安平靜地說,大刀繼續施壓。
江玄佑感到一股無可抵抗的力量壓下來,臉頰漲紅,口鼻間噴出鮮血。
“殺了我吧,成王敗寇,冇什麼好說的。”他怒吼道,眼珠幾乎要從眼眶中蹦出。
“死得太快,對你來說太過容易。”沈靖安低聲說道,大刀的壓力不斷增大。
江玄佑全身骨骼在重壓下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呼吸困難,窒息感逐漸襲來,他的膝蓋深深陷入破碎的地板,七竅流血,脊背彎曲得幾乎斷裂,胸腔內的鮮血不停地湧出。
這一幕,既是力量的絕對壓製,也是命運的無情裁決。
隨著一聲清脆的“哢嚓”,江玄佑的身軀無力地倒在地上,雙眼驚恐地瞪著天空,嘴角不斷流出鮮血,這位曾經在南域戰部舉足輕重的副長老,就這樣悄然離開了人世。
自戰部建立以來,從未有過副長老級彆的人員隕落,而今天,江玄佑成為了第一個,也預示著可能不會是最後一個,即便是擁有強大守護力量的龍國,也有其陰暗的一麵。
沈靖安結束了江玄佑的生命後,江眉,江玄佑的女兒,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緊緊抱住沈靖安的腿,淚流滿麵地乞求:“沈靖安,請饒我一命,我不該一時糊塗,我們曾是朋友啊……”
“朋友?”沈靖安冷笑一聲,心中的諷刺難以掩飾。
“如果我的實力稍弱,現在躺在這裡的就可能是我了。”
若非沈靖安武藝高強,換作他人早已命喪黃泉,而江眉則會以‘智勇雙全’的名義進入戰部,步步高升。
她或許還會在背後嘲笑那個被她輕易騙過的傻瓜,如今見勢不妙,又想起了所謂的友情?
但若江眉能有一點骨氣,敢於為父報仇,哪怕隻是一絲勇氣,沈靖安或許也會對她另眼相看。
“你希望我放過你?可是我殺了你的父親,你不恨我嗎?”沈靖安問道。
江眉急忙搖頭,聲音顫抖:“不恨,我父親死有餘辜,他罪有應得。”
“說得好。”沈靖安冷笑著,手中刀光一閃,寒光直下。
江眉的頭顱隨即滾落在地上,她的生命也在這一刻畫上了句點,沈靖安的聲音冰冷無情:“設計陷害於我,還想求生,真是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