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璽心下一驚,知道這話可能會惹惱對方,果然,汪寶珍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你這小小的皇甫家女子,竟敢對我無禮,你知道後果嗎?”
皇甫潔莉毫不退縮,“我們皇甫家向來守信,無論你是誰,這把刀都不能賣給你。”
汪寶珍冷笑一聲,“看來我汪家的威嚴已經被人遺忘。”
“講理總歸是必要的吧。”皇甫潔莉大聲回應。
“既然如此,我們就來講理。”
話音未落,汪寶珍突然出手,一巴掌打在皇甫潔莉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掌印,這一擊迅猛無比,連皇甫潔莉都未能避開。
老者也隨即出手,再次給了皇甫潔莉一記耳光,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誰能想到場麵會變得如此迅速而激烈?
皇甫潔莉身為皇甫家的大小姐,平日裡何曾受過這般侮辱?她心中怒火中燒,但就在她準備反擊之際,意識到自己不能讓事情變得更糟,她深吸一口氣,想要保持冷靜。
老者一掌擊出,力道沉重,皇甫潔莉瞬間被擊倒在地。
老者邁步向前,目光如冰,直視著憤怒的皇甫家族眾人。
“敢對江南王的女兒無禮,這一掌隻是警告,若你們膽敢反抗,皇甫家將麵臨滅頂之災。”
這番話霸道而囂張,讓人感到無比的壓迫感,但江南王的威名遠播,即便是皇甫家的族長皇甫玉璽也隻能緊咬牙關,強忍怒火。
汪寶珍見狀,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俯視著地上的皇甫潔莉說:“在江南,我汪家就是規矩,現在你應該明白自己與我的差距了吧。”
“你這個皇甫家的大小姐,在彆人眼裡或許尊貴無比,但在我的麵前,什麼都不是。”
“隻要你們交出那件神兵利器,我可以原諒你的冒犯;否則,皇甫家將在江南寸步難行。”
“那兵器是沈靖安的財產,你若奪走,他不會輕易罷休,即使你是江南王的女兒,也逃不過他的懲罰。”皇甫潔莉勇敢地回應。
“沈靖安?那個壓製了十三個武道世家的沈靖安嗎?看來你還不了解我父親的實力,在江南王麵前,沈靖安也不過是個小角色。”
說完,她轉向皇甫玉璽問道:“你們到底要不要交出那件神兵?快給我答複。”
皇甫玉璽心疼女兒,心中怒火中燒,但他知道無法對抗江南王,隻好低聲解釋:“那件神器是我們為他人打造的,我們不能擅自做主交給你。”
“不能做主?好吧。”
汪寶珍冷笑一聲,命令身旁的老者:“魏伯,皇甫家的這位小姐行為失當,帶她回府接受處罰。”
“遵命。”
老者大步走向皇甫潔莉。
“你們太過分了!”
皇甫玉璽終於忍不住,伸手攻擊老者。
然而,老者隻是冷冷一笑,手腕一翻,一道寒光閃過。
皇甫玉璽迅速後退,但已經太遲,鮮血從他的手腕上滴落,那一刀差點就要了他的整隻手。
“你是江南王手下著名的左手刀魏叔通?”
皇甫玉璽驚恐地認出了對方。
傳說中江南王汪遠華身邊有一位老仆擅長使用左手刀,冇想到來人正是此人,難怪汪寶珍如此有恃無恐。
“魏伯,斷他一條手臂,讓他記住教訓。”
汪寶珍冷酷地下達指令。
“放心,小姐,這事交給老奴處理。”
魏叔通陰笑一聲,身形一閃,手中的刀鋒直逼皇甫玉璽。
這一刀迅猛淩厲,皇甫玉璽根本無處可躲。
就在他準備硬接這一擊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魏叔通臉色驟變,顯然冇料到這年輕人會突然現身,更冇看清他是怎麼出現的,而那年輕人竟徒手抓住了他手中的刀。
“怎麼可能?”
隨著沈靖安手指一緊,一聲脆響,短刀在中間斷裂開來,魏叔通的虎口也因此裂開,滲出鮮血。
麵對沈靖安的淩厲氣勢,魏叔通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讓周圍的人目瞪口呆。
原來,沈靖安回城是為了查看自己定製的寶刀進展,冇想到正好撞見這一幕,汪寶珍見到此景,麵色微變,關切地問魏叔通是否安好。
確認無事後,她轉頭怒視沈靖安,質問他為何對江南王府的人動手。
皇甫潔莉在一旁解釋道,這些人想要強行購買那把為沈靖安打造的神刀,遭到拒絕後便動了手,聽到這裡,沈靖安的眼神變得陰沉。
不等汪寶珍繼續發難,沈靖安已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到了她麵前。
“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汪寶珍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沈靖安。
“你知道我是誰嗎?”汪寶珍憤怒地質問道。
“不知道。”沈靖安輕笑著回答,“你父親是江南王,是嗎?”
未等她說完,沈靖安再次出手,連續幾掌打在她的臉上,讓她兩邊臉頰迅速腫脹起來。
沈靖安用行動表明,即便對方身份尊貴,在他眼中也不過如此,這一次,不僅是對汪寶珍的教訓,更是對那些仗勢欺人的一個警告:在實力麵前,所有的權勢都不過是虛幻的泡沫。
“就算你父親是江南王,或是龍國的皇帝,我也照樣教訓你。”
沈靖安的臉色冷峻如冰。
汪寶珍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心中暗想:我究竟惹到了什麼樣的狠人?
這時,魏叔通看不下去了,他大喝一聲:“你敢對小姐動手,真是活膩了!”隨即握緊手中的半截斷刀,朝著沈靖安猛撲過去。
儘管他心裡清楚沈靖安的強大,但作為仆人,主人受辱即是他的恥辱,他怎能袖手旁觀?
然而,還冇等魏叔通靠近,沈靖安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奪過了斷刀,並迅速反手一插。
“噗!”
魏叔通的身體猛地後退幾步,然後重重地倒在地上,鮮血迅速染紅了地麵。
看到這一幕,汪寶珍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這個男人竟然真的殺了魏叔通,完全不顧及她父親江南王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