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你知道殺死我會有什麼後果嗎?”三長老抬起頭,直視沈靖安,眼中滿是恐懼。
沈靖安冷笑一聲,答道:“從你判我師父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準備好承受一切後果了。”
話音未落,沈靖安手中的阿鼻刀已抵在三長老的頸間,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靖安要真的殺了三長老嗎?
要知道,三長老的地位遠超其他長老,一旦他命喪黃泉,那將是一場無法收拾的大亂。
然而,沈靖安的眼神依舊堅定如初。
就在他準備下手之際,一聲怒喝如同雷鳴般傳來:“住手!”
隻見一群身穿戰部製服的人衝入現場,領頭的是一個頭發斑白的老者。
沈靖安皺眉,因為老者身後跟著的七個人,肩上都繡有五顆金星,這是五星戰將的標誌,能夠帶領七名五星戰將,除了大長老或二長老,再無他人。
果然,老者現身,三長老立刻露出一絲希望,急切地呼救:“大長老,請您救我!”
大長老看著跪地求饒的三長老,麵色鐵青,他冷冷地盯著沈靖安,命令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我戰部之人下手,現在我命令你,放下刀!”
沈靖安卻搖了搖頭,堅決地說:“我說過,今天三長老必須死,誰也無法改變。”
大長老的臉色更加陰沉,作為戰部的最高領導人,他的地位在整個華國也是名列前茅。
“你真以為可以對抗整個戰部嗎?”大長老的聲音冰冷刺骨。
在眾人眼中,大長老的話就是不容置疑的律法,然而,沈靖安卻勇敢地站了出來,拒絕了這個至高無上的命令,這無疑點燃了大長老心中的怒火。
“你這是在向大長老挑戰嗎?是想與整個中域戰部為敵?”一名五星戰將忍不住高聲喝道,想要震懾這位敢於抗命的年輕人。
五長老也加入勸說:“沈靖安,收起你的武器吧,大長老會為你主持正義。”
大長老的目光凝重地看著沈靖安,緩緩開口:“放下你的刀,配合我們的調查,我會確保一切公正處理,不會偏袒三長老。”
此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沈靖安身上,等待著他的決定。
幾名五星戰將不耐煩地催促道:“你還等什麼?大長老已經給了你機會,若不知進退,後果自負!”
但沈靖安隻是輕笑一聲,回應道:“無論大長老的公正與否,我沈靖安的命運隻能由自己掌控,不能任人擺布。”
話音未落,空氣中彌漫起一股緊張的氣息,而沈靖安的動作更是讓場麵瞬間凝固。
隻見他手起刀落,三長老的頸動脈被切斷,鮮血四濺,頭顱滾落在地。
刹那間,上千人的大廳裡靜得連一根針落地都能聽見,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瘋了,這簡直是瘋狂的行為!
在大長老麵前直接動手,這不僅是對權威的公然挑釁,也是對自己性命的輕視。
緊接著,大長老身後的五星戰將們紛紛拔劍出鞘,向前逼近,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殺意。
大長老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壓抑的氣氛幾乎讓人窒息,顯然,他對沈靖安的舉動感到極度憤怒。
“你竟敢如此大膽,以為自己能夠逃脫懲罰嗎?”大長老的聲音低沉而危險。
七名五星戰將已經鎖定了沈靖安的位置,其中一人提議立即將其斬殺,其他人雖未言語,但他們的殺氣昭然若揭。
然而,麵對如此嚴峻的局麵,大長老卻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舉動,他搖了搖頭。
“不必驚慌,你們都退後,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的麵前動武,他究竟有何依仗?”
話音剛落。
大長老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現身時,他已經站在了沈靖安的麵前。
隻見他手掌高舉,仿佛能撐起一片天,朝著沈靖安頭頂壓下。
空氣中傳來轟鳴聲,仿佛一座巨山正壓將下來,帶著千鈞之力。
作為中域戰部的領袖,大長老的實力不容置疑。
他堅信,自己這一掌之下,沈靖安定會不堪重負。
他想讓眼前之人明白,即便能夠擊殺三長老,在他麵前也得俯首稱臣,這是他的威嚴。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當他的手掌即將觸及沈靖安之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沈靖安身上爆發出來。
“砰”的一聲。
反擊的力量洶湧而至。
大長老感到一股如潮水般的力量將他淹冇。
緊接著,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了三步。
看到這一幕,大廳裡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震驚地看著沈靖安。
這試探性的攻擊,竟然讓大長老處於劣勢。
這怎麼可能!
以大長老的實力,沈靖安不是應該被震得後退甚至吐血嗎?
為何反而是大長老後退了三步?
眾人皆為之色變。
而作為當事人的大長老,心中更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個年輕人的實力竟如此驚人嗎?
剛才他雖隻用了七成力,卻能感受到沈靖安體內蘊含著的恐怖力量。
那股力量足以撼動大地。
若非大長老自身實力強勁,換作其他人,哪怕是那七位五星戰將,恐怕也會被沈靖安所傷。
即便如此,大長老依然感覺內息紊亂。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這個年輕人。”
就在大長老臉色變幻之際,齊德發龍軒突然開口:“沈靖安是我的徒弟,他犯下的過錯由我來承擔。”
聽到這話,沈靖安急了。
自己的事情怎麼能讓師父代為受過。
似乎猜到了沈靖安的心思,齊德發龍軒大聲道:“沈靖安,你住口,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師父,就不要多言。”
另一邊,齊德發龍軒的支持者們顯得有些焦慮。
五長老則輕歎一口氣。
幾位長老的死亡,豈是齊德發龍軒一人能夠輕易背負的。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時,大長老終於開口。
他目光沉穩地望向沈靖安,緩緩說道:“你與江南王的恩怨是嶺南之主的事,和我們中域戰部關係不大,三長老以這為由審判你的師父,顯然是出於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