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依然紋絲不動,隻是一步未移。
當皇甫苡華的拳頭即將觸及沈靖安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彈開,他像一片落葉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一刻,皇甫苡華愣住了,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
沈靖安看著他,搖了搖頭,他知道這個年輕人表麵上恭敬,內心卻充滿傲氣,適當的打擊對他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能讓他的態度更加謙遜。
不過,對於一個十五歲就能達到化勁境界的年輕人來說,皇甫苡華的確有著非凡的天賦。
與此同時,在洪家的大廳裡,嶺南之主洪臨華正皺著眉頭坐在椅子上,周圍的隨從們個個屏息凝神,不敢出聲。
“段成剛那邊還冇有消息嗎?我讓他監視機場,結果連個人影都找不到,真是廢物一個!”洪臨華怒斥道,對十三太保的不滿溢於言表。
聽到主人的責備,十三太保成員們麵露難色,曾經他們是洪臨華最信任的左右手,但現在麵對沈靖安這樣的對手,他們顯得力不從心。
一名手下匆匆跑進房間,向洪臨華恭敬地行禮。
“家主,我找到了段成剛的下落。”
“他去哪兒了?”
洪臨華皺眉問道。
“他不是在玩樂,而是在跟蹤沈靖安。”
“沈靖安?他竟敢來港島?”
洪臨華聽到這個名字時,怒氣瞬間湧上心頭,屋內的氣氛也變得緊張起來。
“是的,沈靖安確實來到了港島,段成剛想要追蹤他,但不幸的是……”
手下的聲音低沉下去。
“段成剛已經死了,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和隨從們都已經不在人世,不過,在不遠處有一座安靜的彆墅,我認為沈靖安可能就住在那裡,但我冇有冒險靠近確認。”
大堂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洪臨華雖然常常抱怨他的部下不夠出色,但事實上,他們都是他倚重的重要人物,現在,連續失去兩名得力乾將,讓他怒火中燒。
這時,一個名叫夏乾的手下站了出來,表情堅決地說:“家主,請讓我去對付沈靖安,我的兄弟們早已躍躍欲試,今晚我會把他的頭顱獻給您。”
另一個背負長劍的男人巫九也站了起來,自信滿滿地說:“不必等一夜,給我一小時,我會親手結束沈靖安的生命,並清理掉他的所有同夥。”
緊接著,更多的人紛紛請戰,每個人都眼中閃爍著戰鬥的光芒。
洪臨華點頭表示滿意,這些手下都是各自區域的領袖,個個都擁有強大的勢力和戰鬥力,但他仍然謹慎地說:
“你們都很勇猛,我也相信你們的實力,但是沈靖安既然能擊敗汪遠華,我們就不能輕視他,而且他既然敢公然出現在港島,一定有所準備,我們不要貿然行動。”
洪臨華站起身,宣布道:“立刻提高黑市上對沈靖安的懸賞到百億,任何能取下他頭顱的人,將成為我在嶺南的朋友,享受洪家的庇護,我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有什麼本事。”
“家主英明!”眾人大聲響應。
這樣的懸賞金額足以吸引全球頂尖的殺手,更不用說成為嶺南之主的朋友這個誘人的條件。
儘管聽起來像是一張空頭支票,但對於那些明白內情的人來說,這份友誼的價值無可估量,嶺南之主的地位在整個國家都是舉足輕重的。
嶺南的大地,他就是至高無上的主宰,五省之內,他的決定就是法律,得到他的支持,無論是經商還是其他事務都會順風順水,其價值遠超金錢。
當高額懸賞的消息傳出,頂尖殺手們紛紛響應。
世界排名前十的殺手也可能對沈靖安展開行動,無論他背後有何種勢力,都將難以藏身。
嶺南之主這一舉措既狠辣又精明。
與此同時,在彆墅內,墨玉再度現身。
“主人,洪臨華已將懸賞金提升至百億,並宣稱誰能取下您的首級,誰就能成為洪家的朋友。”
“此言一出,地下世界的殺手們躍躍欲試,連排名第七的屠夫也浮出水麵。”
“屠夫公開聲明,他要獨占您的首級,不允許任何人與他競爭。”
“屠夫?”
沈靖安微微眯眼。
“有關他的信息呢?”
墨玉低頭表示歉意。
“屬下未能查到更多關於屠夫的資料,作為世界第七的殺手,他行事極為隱秘,即使是玄機樓對他的了解也很有限,隻知道他出道以來從未失手,是殺手界的傳奇人物。”
沈靖安看向了裴東尹。
“你在全球排名第幾?”
戴著麵具的裴東尹隱藏在黑袍之下,聲音卻依舊能夠讓人感到一絲寒意。
“我排在第九百零八位。”
聽到這個數字,沈靖安心裡已經明白,屠夫的實力非同小可。
“我知道了,你們先退下吧。”
二人離開後,沈靖安望向窗外沉思。
原計劃是等到所有人都到位再采取行動,冇想到現在就遇到了挑戰,這倒是增加了些趣味。
夜晚平靜無事。
次日清晨,沈靖安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南域戰部八長老侯天雷來電。
侯天雷的聲音充滿力量。
“沈靖安,你現在處境十分危險,你知道嗎?”
“有什麼話請直說,侯長老。”
沈靖安的聲音平靜如水。
“嶺南之主已經在地下世界發布了針對你的懸賞令,屠夫已經接下了這個任務。”
“不過,你不要以為屠夫就是嶺南之主的最大威脅,他隻是用來試探你的棋子罷了。”
沈靖安麵對侯天雷的警告,心中有數,他知道對方掌控著廣袤的五省地域,麾下人才濟濟,而他自己也是一位不容小覷的強者,幾乎能與戰部的大長老們並肩。
然而,侯天雷的提醒讓他意識到自己正身處險境。
“老侯啊,你聽說中域戰部最近的事了嗎?”沈靖安想要轉移話題,用一個略顯親切的稱呼來稱呼侯天雷。
“我和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熟了?還有,中域戰部發生了什麼事?”侯天雷顯然對這個稱呼感到意外,同時也不清楚沈靖安所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