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刀輕易地劃破了她的防禦,先是肩膀,然後是一條斜線橫過胸膛,赤鳳的身體無力地分成了兩半,意識也隨之消散。
沈靖安收起長刀,冇有多看一眼地上的屍體,轉身離去,一個小時後,一群黑影悄無聲息地聚集在彆墅周圍,發現了赤鳳和屠夫的殘骸。
儘管赤鳳是一位美麗的女子,但此刻她已化為冰冷的屍塊,無人再顧及她的容貌,沈靖安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隻留下一片寂靜和死亡的氣息。
沈靖安下令將兩具屍體拋至牆外,這舉動無疑是在示威:任何膽敢挑戰他的人,都將麵臨同樣的命運,一夜過去,彆墅周圍異常安靜,再無刺客敢於現身。
次日,消息一傳開,那些蠢蠢欲動的殺手們想必會三思而後行。
同一時間,在白天的那家貪石茶館裡,金羽與侯天雷相對而坐,品茗閒談,侯天雷顯然不太高興,抱怨道:“金羽長老,您這麼晚找我來,是想讓我陪您看戲嗎?”
金羽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冇錯,侯長老,我想知道,您覺得沈靖安能否抵擋住屠夫的攻擊呢?”
侯天雷對金羽的態度感到不滿,冷哼一聲說:“我對沈靖安的實力有信心,那個屠夫未必能勝過他。”
“但如果加上世界排名第六的赤鳳呢?”金羽追問道。
侯天雷的臉色驟變,“你這是什麼意思?”
“最新情報顯示,赤鳳也接受了刺殺任務,兩位頂尖殺手聯手,沈靖安的處境恐怕十分危急。”金羽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你的判斷似乎過於輕率了。”侯天雷皺眉說道,心中卻暗自擔心,甚至起身想要聯係沈靖安。
然而,金羽阻止了他,“不必費心了,屠夫和赤鳳早已行動,結果已成定局,而且,我的人應該很快就會帶回確切的消息。”
正如金羽所言,電話鈴聲幾乎立即響起,他迫不及待地問道:“情況如何?沈靖安是否已經……”
對方的回答令所有人都為之震驚:“沈靖安安然無恙,反倒是赤鳳被斬為兩半,屠夫的屍體也被丟在了彆墅外,顯然是沈靖安有意為之,以警告其他觀望的勢力。”
金羽的表情瞬間凝固,侯天雷也瞪大了眼睛,赤鳳和屠夫,這兩位世界頂級的殺手竟然雙雙隕落,這一事實讓整個包廂陷入了死寂。
即使是站在門口的服務員張斌,也顯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幾分鐘後,金羽才緩過神來,想要分析局勢:“麵對如此強大的對手,沈靖安即便能夠擊敗二人,也必定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嶺南之主得知此事後,其憤怒可想而知,沈靖安的未來依然充滿未知。”
但金羽的話聽起來更像是自我安慰,畢竟他並冇有親眼見證沈靖安的真實狀況,誰也無法確定沈靖安究竟承受了多少傷害。
旁邊,侯天雷笑得合不攏嘴。
“沈靖安真是個能創造奇跡的人。”
最讓人解氣的是,金羽這次可算是栽了大跟頭,他一向自詡為老謀深算,斷定沈靖安必死無疑,結果卻完全相反,這下他的臉麵可丟大了。
世界殺手榜上排名第六的赤鳳和第七的屠夫都命喪沈靖安之手。
這個消息像野火一樣在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港島,那些原本打算刺殺沈靖安以領取賞金的殺手們現在都閉口不言,暗中看熱鬨的人也紛紛收聲,一整天過去,外界一片平靜。
玄機樓已經開始行動,派出探子搜集洪家的情報,雖然沈靖安待在彆墅裡冇有外出,但各種信息如雪片般湧來,讓他對嶺南洪家有了更深入的認識。
當玄機樓送來一張洪家住宅的地形圖時,沈靖安註意到了一個特彆之處。
“九龍拱衛一珠?”
他差點驚呼出聲,洪家宅邸坐落在九座山峰環繞之中,這些山峰形似九條盤旋的巨龍,而洪家正是位於中心那顆“龍珠”之上。
“九龍拱衛,象征著帝王之氣,看來洪家有著不小的野心。”然而,沈靖安很快發現其中兩條巨龍的龍頭被截斷,破壞了這一格局。
“難怪洪家隻能稱霸嶺南,原來是有人察覺並破壞了這裡的風水布局。”
沈靖安對選定洪家位置的那個人表示敬佩,而那個能夠斬斷兩條龍首的人更是令人敬畏,他仿佛看到了當年的一場激烈爭鬥。
洪家曾經掌控南域戰部,最終選擇退居幕後,放棄權力,這其中肯定有其不可告人的原因。
沈靖安將圖紙放在一邊,思緒久久不能平靜,洪家起源於建國之初,到現在的第三代家主洪臨華,能在短短幾代內布下如此格局,背後必然有一位高人指點,洪家的底蘊深不可測。
“我似乎低估了洪家。”沈靖安心中暗想。
與此同時,在距離彆墅數公裡外的一座高山之巔,一位麵容憔悴的老者正凝視著沈靖安所在的方向。
這位身穿灰衣、留著長發的老者看起來體弱多病,仿佛一陣山風就能把他吹倒,但他的眼睛卻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小主人竟然來到了港島,當年我親手將他送到褚州的一個普通家庭,本以為他會過上平凡的生活,冇想到他竟走上了這條不凡之路。”
“他能擊敗屠夫和赤鳳,說明他的血脈已經覺醒,小姐因為天生體質不佳,被迫離開家族,度過了悲慘的一生,但她兒子卻繼承了任家的血脈,若是她泉下有知,必定會感到欣慰。”
老者的話語中充滿了感慨與複雜的情感。
老者的話語中充滿了決心,他的拳頭緊握,眼神堅定:“嶺南洪家現在視他為敵,這幾乎將他推入絕境。
但作為小姐的血脈傳承者,我決不允許他有任何閃失,即便耗儘我的全部力量,我也要確保他的安全。”
……
在彆墅內。
沈靖安撥通了墨玉的電話,請求她調查關於洪臨華祖父,這位洪家奠基人的曆史,剛放下電話,一種熟悉卻又更加強烈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即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