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者竟非同族?”語氣中透露出些許不滿,不過很快又轉變為了驚訝,“原來如此。”
話音未落,身影突然抬手,指尖綻放出一道紅芒,瞬間讓沈靖安感到識海震蕩。紅芒直入其體內,使他感覺到身體裡多了一些異物。
緊接著,血影大笑:“現在,你可以接受我的傳承了。”
說罷,手掌猛然拍向沈靖安額頭。麵對突如其來的攻擊,沈靖安想要抵抗,卻發現全身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手掌落在自己的額頭上。刹那間,意識消散,眼前儘是血色。
不知過了多久,當沈靖安再度睜開眼睛時,他發現自己仍然坐在石臺上。此時,他感覺體內潛藏著一股狂暴的力量,似乎已與自身血脈融為一體。
“難道這就是那紅影對我所做的改變?”正當他震驚之際,腦中湧現出大量信息,其中包含了一項名為“焚天掌”的技能。
懷著好奇與不安,沈靖安嘗試著起身,依照記憶中的方法向前揮出一掌。瞬時間,體內的狂暴能量被激發,一掌之下竟然憑空生出了熊熊烈焰。
火焰迅速蔓延,將整個地下空間映照得通紅。隨著火焰落地,轟然炸開,地麵被炸出一個深坑,塵土飛揚。
目睹這般驚人的威力,連沈靖安自己也不禁為之咋舌。
一時之間,他愣住了。
剛才那隨意一掌,竟然蘊含著如此驚人的力量。沈靖安清楚地感覺到體內原本狂暴的力量已經與血液完美融合,連帶情緒也受到影響變得激昂起來。
不知血影究竟對自己做了什麼,但能增強實力總是好事一件。
當他拿出血珠子時,驚訝地發現每當真氣運轉,便有血紅色光芒滲入體內。仿佛在吞噬了七條真龍之影後,血珠子被激活了一般。它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
“或許我該前往鳶龍族探索一番。”
沈靖安心中暗自決定。
但他並未急於離開洪家秘境,而是再次盤坐在石臺上,專心吸收四周的靈氣。另一邊,韓老懸著的心終於落下,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少主真是天賦異稟,小姐若知曉此事,定會欣慰。”
說罷,他悄然離去。此時,鄭家人已聞訊趕來。由於前來觀戰的勢力眾多,無人留意到韓老的身影。
隨後,韓老回到了港島的一處彆墅中。剛進門,就見到一位身影正坐在裡麵。聽到動靜,那人起身,是一位看上去比韓老年輕的中年男子,但兩人長相頗有幾分相似。
見到對方,韓老興奮地拱手問候:“大哥,你怎麼來了?”
對於修煉至高深境界的人來說,保持青春並非難事,因此不能僅憑外貌判斷年齡。那中年人聽後歎了口氣。
“韓立,我們兄弟二人雖都是任家仆人,但你跟了三小姐運氣不佳。她因天生體質問題被家族驅逐,你也受牽連至今無法回歸任家,實力停滯不前。這些年辛苦你了。”
韓立搖頭道:“這是我自己選擇跟隨小姐的結果,並無怨言。而且現在小姐的孩子已經長大成人。”
“總有一天我會和小主人堂堂正正地回到任家。”
“三小姐的血脈?”
韓宣微微皺眉。
“三小姐先天不足,未曾繼承任家血脈。據我所知,她的孩子是與一個普通人所生。”
“任家血脈何其尊貴,即便那孩子有些許天賦,想要憑借他重回任家,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韓立臉上卻顯現出驕傲之色。
“大哥有所不知,三小姐的孩子隔代繼承了任家最強血脈。就在不久前,他還擊敗了南域戰部的大長老方想以及洪家家主洪臨華,並破除了洪家著名的九龍拱珠陣法。”
韓宣聞言大為震驚,難以置信地說道:“如果真如你所說,三小姐的血脈豈不是超越了任家年輕一代的所有強者?”
“恰好我知道一位任家長老正在港島活動,若沈靖安能夠得到他的賞識,就能重返任家,獲得無限資源支持,實力必將飛速提升,而你也能重歸任家。”
“真的嗎?”
韓立眼中頓時閃爍出希望的光芒。
對我而言返回任家與否並非關鍵,但若小主能夠回歸,那將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遇。
“大哥,請速帶我去見長老。”
“當然。”
韓宣點頭應允,“我即刻帶你前去。”
不久後,二人便啟程前往香江之地。
“近幾日,香江有古代寶物現身,筠耀長老一直在那裡守護。”韓宣解釋道。
“原來是在守護寶物的筠耀長老啊。”
韓立臉上也顯露出喜悅之色。
剛抵達江邊,他們就看見一艘漁船上,一位身著白衣的老者正持劍而立。儘管岸邊許多人對此指指點點,老者卻全然不為所動。
“筠耀長老!筠耀長老!”韓宣突然高聲呼喊。
聽到呼喚,那位老者的目光立刻投向了他們。
隨後隻見他縱身一躍,跳入水中,接著如同行走在平地一般踏水而來,迅速靠近岸邊。
這番景象令周圍的人群瞠目結舌。
“難道是鐵掌水上漂?”
“還是踏水無痕?”
“莫非是仙人下凡?”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任筠耀已穩穩落在岸上。
韓宣和韓立兩兄弟立即行禮:“拜見筠耀長老。”
“原來是你。”
認出韓立後,任筠耀微微皺眉。
“筠耀長老,有些話我想對您說。”韓立開口道。
“換個地方詳談吧。”
於是一家茶樓內。
任筠耀氣質超凡,淡淡地看著韓立。
“有什麼事快說,如果事情不重要,你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彆怪我不講情麵。”
“是,是。”
韓立謙卑地說道。
“筠耀長老,我來找您是因為三小姐的血脈之事。”
“是指任珠雨三小姐嗎?”
提到這個名字,任筠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歎息道:“那位三小姐確實令人同情。”
“不過,你不會是想讓三小姐的血脈重回任家吧?這絕不可能。”想到這種可能性,任筠耀直接否決。
“長老您可能還不了解……”韓立開始講述沈靖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