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大長老心中明白,無需假設,單看南域戰部大長老方想的命運便知一二。
此刻,沈靖安撿起了寒玉劍,這把劍蘊含徹骨寒毒,實為罕見之寶。
將寒玉劍背負身後,沈靖安俯視陳天毅,冷冷道:“你也嘗夠了痛苦,現在可以安心上路了。”
在陳天毅滿是怨恨的目光中,沈靖安一刀斬下了他的頭顱。
鮮血從斷頸處噴湧而出,染紅了大地。
天地間陷入了一片寂靜,一位堂堂劍宗強者就此隕落。
陳天毅的頭顱滾落在旁,至死雙眼圓睜,充滿了不甘。
大長老凝視著陳天毅的遺體,深深歎了口氣。
“劍宗在禁墟中勢力龐大,刑罰長老遭害,他們定會怒不可遏,很快就會派人追查真相。”
他對沈靖安說道,“你得準備好麵對他們。劍宗裡強者如雲,比陳天毅厲害的人不在少數。”
語氣沉重,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劍宗與幾大戰部間有著不解之仇,對於這個古老的宗派,大長老了解頗深。
不過沈靖安顯得十分從容,從這些人傷害齊德發龍軒那一刻起,他們的命運便已註定。
至於劍宗,即便不來找他,他也早晚會去找他們清算舊賬。
即便是劍宗高手又如何?自己有何懼?
“大長老,請您安排人處理現場,還有靖安大廈的事情也請幫忙遮掩。”
沈靖安請求道。
如此多的死亡,尤其是普通人的死,一旦消息泄露,必將引發恐慌。
當然,對於靖安集團犧牲的員工,沈靖安承諾不會虧待他們的家人。
大長老點頭應允:“此事不用你說我也會做,現在先回戰部醫院吧。”
醫院內,齊德發龍軒麵色紅潤了些,但依舊虛弱。
得知陳天毅已被沈靖安除去,齊德發龍軒笑出了聲。
“乾得好!”
激動之下,寒毒似乎又要發作。
沈靖安急忙輸送真元幫他壓製。
“老前輩,這幾天切勿情緒激動,我會儘快找到火蟒丹,七日內若無果,我亦會趕回來助你壓製寒毒。”
“徒兒安心去吧,我相信你。”齊德發龍軒對傷情似乎並不在意。
“關於火蟒之事,能否給我一些線索?”沈靖安詢問,這次事件讓他改變了對戰部的看法,尤其是大長老的印象不錯。
大長老告訴他:“據我所知,黔南的靈脈峰上有火蟒出現,但那裡是鳶龍族的地盤。”
接著詳細介紹了鳶龍族的曆史和現狀,並提醒沈靖安小心行事。
最後,大長老給了他一張標記了路線的地圖,並提出為他準備專機。
“那就多謝了。”沈靖安拱手致謝,隨即果斷出發。
當天夜晚,沈靖安便踏上了飛往黔南的旅程。
靈脈峰隱匿於苗疆的十萬達山之間,位置極為隱蔽,即便是族中的大長老也僅知其大概所在。
因此,沈靖安深知時間緊迫,一旦耽誤,恐怕剛找到靈脈峰,七天期限已過。
他從雲市起飛,於淩晨時分抵達東華省。隨後,未作停歇,立即租了一輛車,並請了一位當地導遊駕車進山。
這位四十多歲的導遊對這片區域了如指掌,加上沈靖安給足了報酬,服務自然周到熱情。為了趕路,沈靖安甚至冇空休息,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上午十點整,汽車在一處山腳下停下。
“先生,車隻能開到這裡了,再往前走,車輛根本無法通行。”導遊說道。
“好的,這是你的酬勞,請你在附近的小鎮等我。等我回來的時候會聯係你,這段時間的費用照常支付。”
付完錢後,沈靖安告彆導遊,獨自一人深入山林。前方就是十萬達山的邊緣地帶,彌漫著濃厚的瘴氣,四周是高聳入雲的山峰和無邊無際的森林。
即使是沈靖安這樣的修行者,麵對如此複雜的環境也不禁感到棘手,稍有不慎便會迷失方向。
他對照著手中的指南針和地圖,選定了一個方向前進。沿途發現了不少腳印,說明這條路還是有人經常走動的。由於時間緊迫,沈靖安幾乎是在樹林中快速奔跑。
然而,跑了幾十裡之後,他突然停下腳步,迅速閃向一旁。緊接著,一陣勁風呼嘯而過,一支長矛釘在了他剛才站立的地方,不停地顫動。草叢中躍出了七八個身影,皆身著緊身衣。
躲過了長矛攻擊的沈靖安冷冷地看著他們。領頭的中年人見自己的攻擊被輕易避開,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冇想到這個外來的年輕人不僅冇有逃跑,反而顯得異常鎮定,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抓住他!”中年男子命令道。身後七人隨即拔出武器衝向沈靖安。
“不自量力。”沈靖安輕哼一聲,手中力量爆發而出,“砰砰砰……”所有衝上前的人都被擊飛。
場麵一度陷入死寂。原本泰然自若的中年人此刻臉上滿是驚愕:“你是修煉者?”
話音未落,沈靖安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轉瞬間出現在中年人麵前,手掌朝著他的脖子抓去。那中年人麵色驟變,手中匕首直刺沈靖安而去。
他的反應還算敏捷。
沈靖安如電光火石般擒住了中年男子的手腕。
“哢嚓。”
清脆的一聲,手腕被擰斷。
中年男子痛得大叫起來。
同時,另一隻手凶猛地抓向沈靖安的眼睛。
顯然是個狠角色。
然而,緊接著,沈靖安一掌擊中他的胸膛,將他打飛出去撞在樹上,那樹都搖晃了幾下。
中年男子剛想要站起來,沈靖安已逼近他麵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冷冷地問:“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無端對我下手?”
中年人的臉因憤怒而扭曲,還想掙紮反抗。
“砰!”
話音未落,又被沈靖安一腳踢中,身體沿著地麵滑行七八米遠,直到撞上一塊巨石才停下來,口中鮮血直流。
此刻,他的眼神裡終於流露出恐懼。
看到沈靖安有繼續動手的意圖,中年人才開口說話。
用不太流暢的漢語說道:“我們是展氏部落的人,最近與水西的虞氏部落交戰,我帶領手下出來偵察情報時誤以為你是虞氏部落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