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還有兩位達到真元境的長老,特彆是他們的劍陣,可以彙聚八百人的力量,一擊之下足以毀天滅地。”
聽完文良的描述,沈靖安隻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隨即徑直走向山穀的方向。原本期待從沈靖安臉上看到一絲恐懼的文良,不禁感到些許失落。
他已經詳細說明了敵人的強大,而沈靖安卻表現得毫無波瀾,難道他真的認為自己能與八百劍仙抗衡?
在旁邊,齊南鬆帶著些許責備的眼神看著文良。
“你把劍宗說得那麼恐怖,萬一真把他嚇跑了怎麼辦?”
“這個人極其危險,正想借劍宗之力除掉他。”
“這……”
文良冇想到齊南鬆的意圖竟是如此。望著沈靖安離去的方向,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憐憫。華國和劍宗兩邊都對沈靖安的生命虎視眈眈,他的處境真是令人同情。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這場戰鬥。”
齊南鬆大步流星地離開。不僅是他們兩人,北域戰部的眾多將領也紛紛前往觀戰。儘管都認為沈靖安難逃一死,但內心的好奇心還是驅使著他們前行。
對於這些人的想法,沈靖安並不在意,他已經對他們失去了希望。此時,他的掌心緊緊握著血珠子。麵對由八百名劍仙組成的強大劍陣,唯有動用那七條蒼龍之影才有一線生機。
傳說中,七條蒼龍之影的力量極為驚人,即便是皇室中的頂尖高手,在斬殺兩條龍影後亦身負重傷。
所謂的八百劍仙雖聽上去令人生畏,但實際上天人境的劍仙隻占了極小部分,其餘多為宗師級或化勁強者。
而且,這種劍陣並非可以無限製地發動攻擊。
就像越龐大的機器行動越受限一樣,這麼多人聯合發動一次攻擊後,若要再次發動,則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恢複。這也是當年劍宗在與幾大戰部交鋒時失敗的原因之一。
當劍陣發動第一次攻擊之後,戰部的熱武器便迅速反擊。一旦布陣者出現大規模傷亡,陣法的威力便會大大減弱。
而七道蒼龍之影足以抵禦劍陣的一次全力打擊。隨後的間隔時間內,沈靖安有信心能夠破陣而出。
很快,沈靖安來到了山腳下,同時感受到了前方直衝雲霄的強大氣息。
八百劍仙的氣息彙聚一處,與北域凜冽的寒風交織,形成了一股肅殺之氣撲麵而來,讓沈靖安體內的熱血沸騰不已。這一戰註定會被載入史冊。
而在山穀之外,八百劍仙尚不知曉沈靖安將單槍匹馬挑戰他們的消息。劍宗領頭的是長老簡利民,正在與其他幾位長老閒聊。
作為劍宗傳功長老,他在劍宗的地位舉足輕重,手下弟子遍布劍宗。此時,一位真元境的長老評論道:“簡長老,華國真是膽小,被我們一嚇就答應獻上沈靖安的人頭,倒是這沈靖安有些可憐。”
若我是劍宗之人,即便麵對再大的困境,也絕不會將他交出去。
因為這樣的天才成長起來,足以讓整個門派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劍宗多年未曾侵犯華國,一方麵是因為五大戰部實力雄厚,另一方麵也是對那位華國最強者的敬畏。
而這位沈靖安,極有可能成為下一個葉錦天。
簡利民聞言輕笑:“五大戰部各自為政,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風,他們怎會有如此遠見?現在,沈靖安恐怕已不在人世。”
說完,他放聲大笑。
然而就在此時,遠方的地平線上,一個年輕的身影逐漸清晰,進入了眾人的視線。
來者不緊不慢地走來,仿佛八百劍仙對他而言並不存在。
正是沈靖安。
他的出現立刻引起了現場一片騷動。
誰也冇想到,沈靖安不僅未死,而且獨自前來。他意欲何為?很快,沈靖安便停在了距離劍宗眾人不遠的地方。
簡利民從人群中走出,冷冷地看著沈靖安說道:“沈靖安,你膽子不小,敢出現在此,是來找死嗎?”
“殺害我宗掌刑長老,你可知罪?”
隨著話音落下,一股淩厲的劍氣自簡利民身上散發而出。
山間微風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作為真元境後期強者,簡利民的實力令人畏懼。
而在他身後,還有兩位同樣強大的長老,以及八百名劍宗弟子,每個人背負寶劍,雖藏於鞘內,卻難掩其鋒芒。
觀察到這一切,沈靖安心中對劍宗的力量有了大致了解,非常強大。
這時,北域戰部的大長老齊南鬆、五星戰將文良等幾位戰將也現身於此,這使得簡利民眉頭緊鎖,冷聲道:“難道你們北域戰部不想交人,反而要與我們作對?”
實際上,如果有華國戰部介入,簡利民未必會真的動手,畢竟他們的目的隻是施壓而非全麵開戰。
但聽到齊南鬆急忙解釋道:“簡長老誤會了,我們並無乾預之意,沈靖安單槍匹馬挑戰劍宗,我們隻是觀戰而已。”
“正如您所見,我們的部隊並未前進,隻有我們幾個過來。”
“無論你們和沈靖安之間發生什麼,我們都不會插手,沈靖安與我們北域戰部毫無關係。”
得知真相後,簡利民才稍稍安心。而沈靖安則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這些人虛偽的態度令他感到厭惡。
“既然北域戰部無意參與,沈靖安,在我劍宗八百劍仙麵前,你覺得能抵擋多久?勸你立即投降。”
沈靖安微微一笑回答:“隻需一人之力,我便能擊敗你劍宗八百之眾,何需他人相助。”
一位長老聽聞此言怒不可遏,“小子,竟敢蔑視我劍宗,那就讓我看看你有何本事。”
話音剛落,那名長老便化作一道閃電衝向沈靖安,頓時狂風驟起。
隨著一聲清脆的拔劍聲,一道數丈長的劍芒在空中劃過,直撲沈靖安頭頂。簡利民並未阻攔,出手的是三位真元境長老之一,他想看看沈靖安究竟有何能耐斬殺掌刑長老。
麵對襲來的劍芒,沈靖安麵不改色,寒玉劍自背後躍出,在麵前劃出一道冰寒之氣。刹那間,地麵上覆蓋了一層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