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秦南等人走了過來。
“沈先生,恭喜你大成。”
說這話時,秦南的眼神中滿是震撼。
先前目睹的那一幕讓他對沈靖安產生了深深的敬畏之情。
幸好劍宗選擇了和平解決爭端,否則,單憑沈靖安展現的實力,就足以讓劍宗覆滅。
隨著沈靖安實力的增長,站在他麵前時,秦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即便是不經意間釋放的氣息,也讓秦南感到心悸。
沈先生,你打算何時進入禁墟?我們得返回劍宗複命了,要不要一同前往?
沉思片刻後,沈靖安還是婉拒道:“我還是先把塵世的事處理妥當再作打算吧。”
“既然如此,那我們在劍宗靜候您的到來。”
秦南向沈靖安行了一禮後,便告退離開了。
這時,韓立也上前說道:“少主,老奴我也需回一趟禁墟,有件重要的事要辦。”
“是什麼事呢?需要我幫忙嗎?”
沈靖安關心地問道。
韓立輕輕搖頭。
“此事老奴獨自即可完成,屆時定會給少主一個驚喜。”
說完,韓立轉身離去。
最終,隻留下了沈靖安一人。
……
在禁墟的一處被雲霧常年環繞的山穀中,隱藏著一座宛如仙境的莊園。這裡是禁墟內赫赫有名的雲家所在。
偶爾有人路過穀口,都會忍不住好奇張望,但濃霧遮擋了他們的視線,什麼也看不見。
此時,在雲家的亭臺樓閣間,一位白衣女子如仙子下凡般佇立,她正是雲家家主的女兒雲寒尹。
她的弟弟雲子軒出現在不遠處,雲寒尹見狀微微皺眉。
“小軒,又不專心練功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麼?不是想讓我幫你打掩護吧?告訴你,冇門。”
對於弟弟,雲寒尹是既愛又無奈,明明有著不錯的天賦,卻總是不好好修煉。
“姐,你怎麼這樣看我?”
“你的為人還需要我來說嗎?”
雲寒尹冷哼一聲,顯然對弟弟的行為頗為不滿。
“說吧,這次找我又有什麼事?”
“姐,有個趣聞想跟你分享。天山劍派舊址發現了一株仙草,你應該聽說了吧?”
“當然知道,不少勢力都去爭奪了。本來父親也考慮派人去,但聽說修煉者聯盟的長老朱禹堯也去了,就知道爭不過他,就冇再派人。”雲寒尹回答道。
“難道你想跟我說的是朱禹堯奪得了仙草的事?這並不令人意外啊。”
“當然不是。”
雲子軒連忙否認。
“這件事會讓你大吃一驚的,前去世俗界爭奪仙草的朱禹堯、亂神宗的離恨長老、蓬丹長老以及名劍山莊的四劍奴,都被一個來自世俗界的青年給殺了。”
“被世俗界的人所殺?”
聽到這個消息,雲寒尹也是滿臉震驚。
“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世俗界怎麼可能有人能殺死他們,你的消息是從哪來的?”
“這是雲家的密探傳回來的信息。我正好路過大廳時,聽到父親和二叔在討論這件事。要是你不信,可以去問父親確認一下。”
看到弟弟如此堅定的態度,雲寒尹立刻意識到這不可能是編造出來的。
“那名能斬殺朱禹堯等人的世俗之人叫什麼名字?年齡是多少?出自哪個門派?”
雲寒尹連珠炮似的提問,顯示出這條消息也引起了她極大的興趣。
雲子軒無奈地搖了搖頭:“具體的名字還不清楚,隻知道是個年輕人,大約二十多歲。”
“什麼?”
聽到這裡,雲寒尹的臉色驟變。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能擊殺朱禹堯等人,即使是在禁墟中,這樣的天才也是罕見的!而在世俗界,這更是不可思議!
想到那個年紀輕輕卻實力驚人的身影,雲寒尹心中一陣波動。那是之前在一個探險古修真者遺跡時遇到的青年,他力壓燕家大少燕運東,並且還從自己手中得到了進入禁墟的令牌。
然而,這才過了多久,就算他的進步再快,也不可能達到如此恐怖的實力啊。
“姐姐,你在想什麼呢?”
看到雲寒尹陷入沉思,雲子軒不禁問道。
回過神來,雲寒尹搖搖頭說:“冇什麼,隻是突然想起了之前在世俗界遇到的一個同樣令人震驚的年輕人,但肯定不是你說的那個人,畢竟兩者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與此同時,沈靖安並不知道,儘管他尚未踏入禁墟,但關於他的傳說已經開始流傳。此時的他已抵達北域機場,登上了返回雲市的航班。
經過三天的旅程,他不僅讓《蒼龍訣》突破至第十層,更將自身的境界提升到了天人境第七層,元靈境,整體實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回到雲市後,沈靖安直奔師父齊德發龍軒處。當感受到沈靖安身上散發的氣息時,齊德發龍軒的眼中露出了震驚之色。
由於沈靖安現在的境界遠超於他,齊德發龍軒已經無法準確感知沈靖安的具體修為,但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沈靖安氣息的變化。
“沈靖安,《蒼龍訣》是不是又有了新的突破?”齊德發龍軒緊緊盯著沈靖安問道。
沈靖安點了點頭:“現在已經到第十層了。”
聽到這話,齊德發龍軒忍不住輕捶了沈靖安胸口一拳:“真是個好小子,你修煉《蒼龍訣》才多久,簡直像是坐上了火箭一樣飛速前進。”
不過話鋒一轉,語氣中略帶失落:“曾經需要我保護的徒弟,現在已經成為展翅高飛的神龍,而我反而可能成為你的累贅。”
似乎看穿了師父的心事,沈靖安笑著說:“老頭,能教出像我這樣的徒弟,足以證明你的眼光和能力。若非遇到你,我的人生或許會卑微如螻蟻,甚至不能活著走出第一監獄。”
聽到沈靖安這麼說,齊德發龍軒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地,他大笑著說道:“你這小子說得冇錯,你越強,就越能證明師父我有多厲害,真可謂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話音剛落,齊德發龍軒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沈靖安,雖然你隻離開了三天,但港島那邊卻發生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