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他們登上前往雲市的飛機。傅喬一行人買的都是商務艙,傅喬母女坐在沈靖安左前方,但雙方全程無交流。
下飛機時,郭青山駕車來接沈靖安;而另一邊,迎接趙鵬的隊伍則顯得格外壯觀,整整二十多輛豪華轎車。
“趙鵬,你怎麼弄這麼大的陣仗?讓人以為來了什麼大人物呢!”傅喬半開玩笑地說,語氣中既有責備也有掩飾不住的高興。
趙鵬一臉無奈:“傅姨,您和小莉來京,那就是貴客,我哪敢怠慢,否則豈不顯得我冇禮貌?”聽到這話,傅喬不禁笑了起來。
你對小莉的好,連傅姨都受益不少。
歐陽莉此時卻顯得心神不寧。
看著沈靖安乘坐的轎車漸漸遠去,心中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靈魂。就在沈靖安回到雲市的那個瞬間。
而在港島洪家。
洪義霖麵對被摧毀的九龍拱珠大陣和荒涼無人的大宅,眼中隻有冰冷。
“我辛苦建立的洪家基業,竟毀在一個小子手裡,真是該死。”
他身上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殺意。
緊接著,他的拳頭緊握,將那如風暴般的殺意重新壓抑回去。
隻要除掉沈靖安,血珠子與七條真龍之影就會再度歸於自己名下。
幸虧那血珠子唯有鳶龍族血脈方能動用。
他的目光投向了雲市的方向。
這一戰之後,沈靖安註定會墜入地獄。
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終究隻是微不足道。
…
在京郊的彆墅裡。
這些天來,沈靖安一直在血珠子的空間內鑽研陣法。
這樣可以毫無顧忌地發揮陣法的力量,否則威力太大,恐怕整個彆墅都會被摧毀。
用七條真龍之影代替七把寶劍後,其威力堪稱恐怖。
“準確來說,這應該叫做七絕龍陣。”
沈靖安心裡這麼想著。
“小夥子,感覺如何?這陣法厲害吧!這幾天我看你還算順眼,隻要你肯服個軟,我就傳授給你許多秘法。”雷夔大聲對沈靖安說道。
看到沈靖安越來越熟練地運用陣法,並不斷發掘出新的妙用,即使遇到難題也從不請教,這讓雷夔感到十分不滿。
今天,他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實際上,這段時間他發現沈靖安確實天賦異稟,血珠子以及血道人選擇他是有道理的。
但是,他雷夔也是要麵子的,怎麼可能主動低頭。
聽到雷夔的話,沈靖安轉過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我沈靖安從不向任何人低頭!”
說完,便離開了血珠子空間,留下雷夔在原地憤怒不已。
“這個混賬,想氣死我嗎?如此狂妄,還想得到血珠子的傳承?做夢!”
說到這裡,雷夔的表情又黯淡了下來。
似乎根據兵主定下的規矩,那些傳承遲早都要交到這小子手上。
沈靖安剛從血珠子空間出來,外麵就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一輛車停在了他的彆墅前,蘇萬裡走了下來。
沈靖安冇想到蘇萬裡的突然來訪,趕緊把他迎進了屋裡。一眼便看出蘇萬裡麵帶憂色。
“沈靖安,今天我來是想告訴你一個消息,葉錦天回來了,就在半天前,他在皇宮的宴會上現身。”
“現在的他,實力更加強大了。你殺了他侄子這件事,怕是不會就這麼輕易過去。”
說到這裡,蘇萬裡忍不住歎了口氣。
葉錦天作為華國首屈一指的強者,在人們心中宛如神一般存在。儘管沈靖安也十分強大,但麵對葉錦天這樣的對手,恐怕難以招架。
蘇萬裡隻能把這消息告訴沈靖安,除此之外,他也無力相助。
“沈靖安,聽我的建議,現在就去禁墟避難吧。隻有到那裡,你才能逃過葉錦天的追殺。”
“憑借你的天賦,禁墟中的那些強大家族應該會接納你。”
在蘇萬裡看來,這是目前沈靖安的最佳選擇。然而,沈靖安卻搖了搖頭。
“我會去禁墟,但不是逃跑過去,而是要光明正大地闖進去。”
“葉錦天,華國第一高手,他的威名我早有耳聞。如果他真的想要為侄兒報仇,那就讓他儘管來找我好了。”
聽到這裡,蘇萬裡的雙眼幾乎瞪了出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靖安竟打算正麵迎戰葉錦天!
“沈靖安,葉錦天離開華國之前就已經是元罡境高手,如今很可能已突破至罡氣境。”
“雖然你的實力也很強,但你覺得你能抵擋得住罡氣境的攻擊嗎?”
元靈境之上為元罡境,再上層樓才是罡氣境,這一境界的武者能夠將全身元氣凝練成罡氣,威力驚人,甚至能實現真正的飛天遁地。
“的確是個讓人向往的境界,不過請放心,我心裡有數。”
蘇萬裡被氣得直跳腳,對沈靖安如此自大的態度感到不滿:“沈靖安,我已經儘了我的責任告知你這個消息,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就氣衝衝地離開了彆墅,駕車而去。
沈靖安站在落地窗前,目送蘇萬裡的車遠去,直到完全消失不見。
葉錦天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但他自己也有七條真龍之影和七絕龍陣相助,即使是對上罡氣境強者也不懼。
更重要的是,他擔心齊德發龍軒、戰龍殿以及親朋好友的安全。唯有徹底解決所有威脅,才能讓自己毫無牽掛。
此時,雲市西山山頂遊客如織,但所有的人都被禁止靠近山頂中央那座古老的石臺百米之內。
那是皇室為解決武道紛爭而設的古武道臺。
隨著皇室影響力的衰退,武道臺上決鬥的傳統早已不複存在,但出於維護皇家顏麵的考慮,依然有禁軍在此守護。此刻,一位老者緩緩向武道臺走去。
“什麼人?”
看守武道臺的禁軍隊長站出來,大聲宣布:“武道臺周圍百米,嚴禁任何人靠近。”
然而,麵對這一命令,老者隻是輕輕一笑。
“設立武道臺的目的,是為了平息各大世家間的爭端。若永遠不讓人接近,那它不過是個擺設罷了。”
“這擺設不擺設與你何乾?”禁軍隊長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