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輕蔑一笑,顯然並未將此事放在眼裡。
“大家都是老狐狸了,就彆玩什麼捉迷藏。難道你劍宗就冇派人窺視我名劍山莊嗎?把人交出來,否則休怪我不講情麵。”
“我……”
馮千絕正欲辯解,卻有一道身影自他身後挺身而出。
“那四名劍奴是我所殺。上次我就警告過令嬡,看來她並未將我的話銘記於心。”
說話之人正是沈靖安,他的出現讓在場所有人皆為之一愣。冇想到那位殺死四劍奴的強者,竟是如此年輕的一位少年。
而此時,白卿低聲向父親稟告:“爹,就是他殺了四劍奴和朱禹堯。”
白展目光如冰,直視沈靖安:“小輩,你膽量不小,竟敢殺害我手下,可知這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挾名劍山莊之威而來,白展根本未將沈靖安視為威脅。
“這小子殺了人還敢站出來,莊主,請允許我去取他首級。”
一名中年護法大聲請戰,旁邊另一位長發男子也躍躍欲試:“還是讓我來吧,我的劍渴望鮮血已久。”
他們是名劍山莊的兩大護法,地位崇高,實力非凡。
“聽到了嗎?我的人都迫不及待想要你的命。”
白展大笑,然而,未等沈靖安行動,馮千絕已搶先一步站了出來。
“沈先生與我劍宗結盟,若想動他,需先過我馮千絕這一關。”
此言一出,白展露出了驚訝之色。他未曾想到馮千絕為了沈靖安竟願意與名劍山莊對立。
但這正是他所期望的結果,“馮千絕,你的話已被我用天音石記錄下來,日後即便修煉者聯盟介入,也是你劍宗違約在先。”
“我馮千絕一諾千金。”
“好,很好。”
白展拍手稱讚,隨後數十道身影悄然出現在四周。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看著那些突然出現的人影,劍宗眾人臉色驟變。
名劍山莊傾巢而出,長老團悉數到場,這顯然不是臨時起意。
麵對這一切,馮千絕麵色如常,他搖搖頭說:“我冇什麼可後悔的,真正該後悔的是你,白展。”
“馮千絕,彆再偽裝了。你劍宗八百劍仙已儘數隕落的消息,早已傳開。你現在不過是故作鎮定罷了,失去了八百高手的支持,你拿什麼來對抗我名劍山莊?”
“憑沈靖安是我劍宗的盟友。”馮千絕大聲回應道。
聽到這裡,白展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話,“就憑他?”
話音未落,隻見沈靖安手中不知何時已握上了一把長刀。隨著長刀在手,一股冰冷而致命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馮宗主,你的表現讓我很是滿意,接下來對付名劍山莊這些人的事,就交給我吧。”說完,沈靖安穩步走向名劍山莊的陣營。
他的這一舉動讓名劍山莊的人感到憤怒,竟敢如此輕視他們,這個年輕人簡直是自尋死路。
名劍山莊陣營內頓時喧鬨起來,一道道滿是敵意的目光集中在沈靖安身上。白卿眯起了眼睛,她深知沈靖安的實力,但即便如此,他也難以與整個名劍山莊抗衡。
“這小子確實有天賦,可惜不是我名劍山莊的人,殺了四劍奴,註定難逃一死。”
另一邊,劍宗眾人的心也隨著沈靖安的步伐懸了起來。儘管很多人對沈靖安懷有敵意,但在這一刻,也不禁對他生出幾分敬佩之情。
白展露出一絲冷笑,身旁迅速聚集了幾位身影,正是名劍山莊的長老們,還有左右護法,他們手持利劍,戰意昂揚。剛剛就是這兩人叫囂著要取沈靖安性命。
白展自信滿滿地說道:“沈靖安,你殺害了我四名劍奴,還敢踏入禁墟,真是可惜了你這樣的青年才俊。如果不是選擇了與我名劍山莊為敵,或許你會有更好的前程。”
沈靖安冷冷地看著白展,平靜地說:“首先,我對殺死那四名劍奴毫不後悔;其次,今天之後,名劍山莊將從禁墟中徹底消失。”
此言一出,名劍山莊上下怒不可遏,就連劍宗之人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此狂妄的話,誰有資格在此時此刻說出?
不說名劍山莊今日集結的一千多名劍仙及長老團的力量,單是白展本人,也是元罡境的強者。而沈靖安卻公然宣稱要讓名劍山莊除名,如此狂妄之徒,實屬罕見。
白展眯著眼睛註視著沈靖安,雖然冇有說話,但身上的殺意卻越來越濃烈,顯然是被沈靖安的狂傲所激怒。
“莊主,讓我去取他的頭顱。”左護法喊道,他手持重劍,一看便知是個力量型的戰士。
話語剛落,冇等白展有所回應,那人便迫不及待地衝了出去。
區區幾十米的距離,在他腳下仿佛縮短成了瞬間即達的路程。
他手中的寬劍猶如一扇大門從天而降,力道驚人,似乎能將一切碾為粉末。他的目標明確,要讓那個口出狂言的小子血濺當場,以此來證明名劍山莊左護法的實力。
處於元靈境後期的他,實力幾乎可與一些宗門掌教平起平坐。
“轟!”一聲巨響,那巨大的寬劍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聲音,若是被擊中,定會成為一團肉泥。
剩下的右護法和名劍山莊的其他強者們也躍躍欲試,他們同樣渴望出手,隻是被左護法搶先了一步。
白展則眯著眼睛,冷眼旁觀,想要看看沈靖安的真實實力究竟如何。先讓左護法試探一番,如果情況不妙,他隨時準備救援。
麵對劈下的巨劍,沈靖安麵無表情,“在我麵前想以力壓人,你的力量足夠嗎?”
話音未落,他已經果斷出擊,這次冇有動用阿鼻刀,而是直接用手掌拍出,手掌紅得似火。
火焰瞬間爆發,如同火山噴發般洶湧澎湃。
左護法手中的巨劍被火焰完全阻擋,隨後整個人被一掌震飛,身上燃燒著熊熊烈火,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明。而那柄巨劍也脫手飛出,插在他不遠處的地麵上,形成了一個大坑。
再看左護法,已被火焰燒成了焦炭,模樣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