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劉坤飛隻感覺手臂傳來一陣麻木。
“這怎麼可能!這小子的力量竟然超過了我。”
冇等他多想,沈靖安再次撲來,五指如龍爪般抓向他的頭部,勁風呼嘯,似乎能將任何堅硬之物撕裂。
麵對致命的一擊,即便劉坤飛的修為也難逃此劫。
“這小子怎麼這麼強。”
劉坤飛不敢怠慢,手中寒光一閃,一把短劍劃破空氣,直刺沈靖安。
劍光淩厲,這是他的殺手鐧,之前的交手不過是為了試探。
然而緊接著,“哢嚓。”
沈靖安以赤手空拳接住了敵人的劍刃,這一舉動讓劉坤飛大為震驚,冇等他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劉坤飛已經揮動另一把短劍,寒光一閃直指沈靖安的咽喉。
然而,隻聽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沈靖安輕易地擋開了攻擊,並迅速後退幾步,保持了安全距離。
就在劉坤飛準備再次發起進攻時,他註意到了沈靖安臉上那一抹冷笑。
“你太弱了。”沈靖安說道,“現在,我將展示我的真實力量。”
話音未落,劉坤飛便感覺對方身影一閃,隨即消失不見,緊接著,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籠罩了他,在沈靖安的手掌之上,仿佛有七條真龍虛影盤旋,隨後猛地衝向他。
劉坤飛心中一凜,這招式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甚至超越了罡氣境的強者。
“這是什麼功夫?”他在心中驚歎道。
雙劍交叉,想要抵禦那致命的一擊,但伴隨著一陣脆響,兩柄珍貴的法器劍竟不堪一擊,在強大的力量下瞬間碎裂,化作無數細小的鐵片。
這些鐵屑在沈靖安勁氣的驅動下,如同暴雨般射入劉坤飛的身體,連同眉心也被穿透,隨著一聲悶響,劉坤飛倒下了,周圍石破天驚,塵土飛揚。
沈靖安冷冷地看著對手的屍體,上麵插滿了自己武器的碎片。
“不管你背後站著誰,挑戰我就等於選擇了死亡。”他低聲說道。
此時,他發現那位女子早已趁亂逃走,顯然她擅長隱匿之術。
遠處,天冥子和皇甫紅裳等人目睹了一切。
“這個人……”天冥子輕聲嘀咕著,難以置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沈靖安下令處理天道盟成員的遺物,言辭簡短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搜身,找找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之後找個地方埋了。”
天冥子聽到這話,身體不自覺地一顫,他目睹了沈靖安毫不猶豫地處決天道盟的人,心中滿是震撼。
而皇甫紅裳在一旁,表情顯得異常複雜,她深知沈靖安的實力,但也清楚他樹敵太多,每一個都非同小可。
未來,沈靖安要麼成為頂峰的存在,要麼在某次衝突中隕落,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當沈靖安回到自己的住所時,天冥子再次出現,彙報說已按指示處理好了一切,並將從死者身上找到的一套劍譜和幾瓶丹藥恭敬地呈上。
“這些對我用處不大,你看著辦吧。”沈靖安語氣平緩,顯然對這些物品並不感興趣,隨著他的見識不斷增長,這類劍法和丹藥已經無法引起他的註意。
天冥子應聲後,又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木盒。
“這是有人送來給您的禮物,您要不要看看?”
想起之前送禮事件帶來的驚悚,天冥子的表情有些猶豫,但沈靖安卻不以為意,輕描淡寫地說:“打開吧,就算裡麵是頭顱也嚇不到我。”
盒子打開,露出的不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而是一塊巨大的靈石,散發著火紅色的光芒。
這是一塊罕見的赤焰靈石,隻有在靈氣最為濃鬱的地方才能形成,即便是亂神宗地下靈脈中,這些年形成的靈石也是寥寥無幾,更不用說這麼大塊的了。
天冥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靈石下方還藏著一塊通訊玉簡,這是一種禁墟內常用的聯係工具,沈靖安拿起玉簡,屏幕上顯現出一位瘦弱老者的形象,韓立,他激動地告訴沈靖安,在某處發現了一個寶藏的遺跡,承諾會將所有收獲帶回獻給沈靖安。
看到韓立那真摯的表情,沈靖安心中湧起一陣暖意,這位忠心耿耿的老仆不僅對他的母親忠誠不二,也真心實意地對待他。
即使發現了如此重大的機緣,韓立首先想到的是要把所有的寶物送給沈靖安,而不是獨自享用。
沈靖安掛斷通訊後,留下靈石讓天冥子退下,他心裡默默決定,等韓老歸來,絕不再讓他涉險。
當夜幕降臨,沈靖安獨自站在月光下沉思,明天,修煉者聯盟的聶雲漢可能會上門,考慮到自己樹敵不少,即便實力已非同小可,仍需警惕。
突然,手中的玉簡再次發光,是韓老給他的那枚,韓老不是個會無事打擾的人,下午才剛聯係過,現在又找來,想必是有了新發現要分享。
註入靈力接通後,畫麵中出現的是一個山穀,韓立正扶著一塊石頭,胸前滿是血跡,看到這一幕,沈靖安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一股凜冽的殺氣悄然蔓延。
還冇等他開口,畫麵卻戛然而止,消失得無影無蹤。
“天冥子!”沈靖安怒吼道,很快,天冥子聞聲趕來。
“殿主,發生了何事?”天冥子一臉困惑。
“一個黑暗遍布的山穀,布滿了奇特的岩石,可能是某個遺跡,你知道這是哪裡嗎?”沈靖安急切地問。
天冥子皺眉思考,但禁墟之地多的是山穀和遺跡,這線索太過模糊。
意識到問題的難度,沈靖安轉向了另一個思路:“送盒子的人還能找到嗎?”
天冥子無奈搖頭:“對方離開已久,再想找他談何容易。”
沈靖安明白,這次隻能靠自己找出答案,救出韓老,時間緊迫,他必須儘快行動起來。
天冥子見沈靖安心急如焚,自己也跟著焦急不已。
“現在我們隻能等玉簡再次連接了。”天冥子無奈地說。
這種玉簡隻能單向傳遞信息,彆無他法。
然而,話音未落,沈靖安手中的玉簡突然亮起,他急忙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