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靖安態度堅決,再次明確表示不會改變決定,黑衣青年和他的隨從們原本以為可以輕易說服這個年輕人,卻遭遇了意料之外的強硬回應。
就在黑衣青年準備進一步施壓時,沈靖安突然起身,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那兩名元罡境界的老者和其餘隨從都因沈靖安的力量而被迫退後或飛出。
黑衣青年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還未及反應就被沈靖安一掌擊中,倒在地上,口中溢出血跡,他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從未有人敢如此對待姬家的少爺。
正當黑衣青年想要掙紮著站起來訴說不滿時,一個更為強勢的身影出現了,一名看起來桀驁不馴的中年男子,帶著如虎狼般的氣場。
“哥哥,你看這個人……”黑衣青年剛要訴苦,卻被中年男子一巴掌打在臉上,製止了他的抱怨。
那青年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
“哥哥,你怎麼打我……”
他的話還冇說完,又挨了一巴掌。
接著,那個男子轉向他的隨從,命令道:“帶小少爺出去,如果再對沈先生不敬,立刻給我教訓他。”
“是,大少爺。”
黑衣青年很快就被帶離了現場。
這時,男子才帶著和藹的笑容走近沈靖安,自信地說:“你好,我是姬武鳴,姬家的大少爺,我弟弟剛才的行為冒犯了您,我代表他向您道歉。”
沈靖安揮了揮手,表示接受了他的歉意:“好吧,我接受了你的道歉,你可以離開了。”
但姬武鳴並不急於離開,而是說道:“沈先生,聽說您與修煉者聯盟有些摩擦,他們勢力龐大,不會輕易罷休。
如果您願意加入我們姬家,我們會全力保護您,即使麵對修煉者聯盟也不怕。”
姬武鳴顯然有備而來,語氣中滿是信心,以為沈靖安會感激涕零地接受提議,在他看來,這是一次雙贏的合作:沈靖安獲得庇護,姬家得到一位強者的支持。
然而,沈靖安隻是淡淡一笑:“我一向喜歡獨立行事,作為戰龍殿主,為什麼要屈居他人之下?至於修煉者聯盟,讓他們來吧,我不怕。”
“好了,我們的談話到此為止,送客。”沈靖安示意後,亂神宗的一名弟子上前引導姬武鳴離開。
姬武鳴臉色變得陰沉,他冇想到自己的好意竟被如此拒絕,“沈先生,您會為今天的選擇後悔的。”他冷言道。
“滾!”沈靖安突然一掌推出,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姬武鳴擊出了大廳。
隨後,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廳內傳來:“我沈靖安不需要任何人的庇護,若姬家再次打擾,我不介意以強硬手段回應。”
姬武鳴站在門外,表情複雜,他原本以為這次招攬沈靖安會順風順水,卻冇想到遭遇了如此堅決的拒絕。
“這個沈靖安到底在想什麼?他難道不明白自己麵臨的處境有多危險嗎?”
在亂神宗的庭院中,姬家被驅逐的消息迅速傳開,不久後,天冥子和皇甫紅裳聞訊趕來。
“你真的把姬家的人趕出去了?”皇甫紅裳問沈靖安,眼神帶著一絲驚訝。
“冇錯,他們想讓我加入姬家做長老,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沈靖安語氣輕鬆,似乎對此事並不在意。
皇甫紅裳輕歎一聲,“以你的性格,我早料到你會拒絕,但姬家來自第一區域,勢力龐大。
現在你既與修煉者聯盟交惡,又得罪了姬家,如果兩家聯手對付你,那將是一場不小的麻煩。”
對於禁墟的人來說,第一區域的力量幾乎是不可戰勝的象征,而沈靖安卻一再挑戰這個區域的權威,這讓周圍的人感到憂慮。
“不必擔心,來多少我都接得住。”沈靖安從容地回應。
皇甫紅裳點頭,離開大廳時,一個影子悄然跟上她,來到了她的住所,剛進門,那人便跪下彙報:“小姐,我們剛剛得到了關於地府位置的重要消息,它就在第一區域內……”
聽到這裡,皇甫紅裳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找到地府意味著有可能救出她的母親,但她也深知地府的實力遠超修煉者聯盟,沈靖安是否能成功是個未知數。
他已經樹敵不少,若再加上地府,情況對沈靖安來說將更加艱難。
這時,沈靖安走進院子,笑容滿麵地向皇甫紅裳提出重鑄赤練飛刀的請求,皇甫紅裳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接過飛刀匆匆進了屋。
沈靖安註意到皇甫紅裳的異常,他看著角落裡的那個人影,心中起了疑慮,儘管煉器山莊已被他摧毀,但顯然皇甫紅裳有自己的小圈子。
每個人都有秘密,但這次沈靖安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之後,沈靖安找到了天冥子,詢問是否註意到皇甫紅裳最近的行為有異樣。
“我已經留意到了,不過那是她的私事,我不便深入調查,我會讓亂神宗的情報網多加註意。”
沈靖安表示理解,並同意了這個做法。
“另外,殿主,亂神宗在第一區域的盟友傳來消息,希望能見您一麵。”天冥子補充道。
天冥子向沈靖安解釋道:
“過去,亂神宗雖未明屬任何強權,但在禁墟這險惡之地生存,必有其依仗,唐劍華曾是亂神宗的支柱,精心編織了與各方的關係網。
如今亂神宗加入了戰龍殿,第一區域的一位重要人物想見見新的領主。”
沈靖安明白,現在他樹敵眾多,如果能與這位來自第一區域的人物建立良好關係,對他是大有裨益的。
“那位背後的支撐者究竟是誰?”沈靖安詢問。
“她叫澹臺輕羽,是一位獨立於各大勢力之外卻備受尊敬的存在,即使是那些超級勢力的首領,在她麵前也得小心翼翼。
每年亂神宗都會向她獻上禮物,以求庇護,聽說她對你頗為好奇。”天冥子回答時,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激動。
“原來是一位女士啊。”沈靖安有些驚訝,“那她打算如何安排我們見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