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動我家少爺,是不是活膩了?知道我家少爺是誰嗎?在禁墟,冇人能讓少爺受重傷,你算哪根蔥?”
中年男子隨手將手中的野兔丟在一旁,手掌間罡氣四溢。
他本以為自己的出現會讓沈靖安露出恐懼之色。
然而下一刻,沈靖安再次一腳踢向聶涵的臉部。
聶涵半邊臉腫脹變形,鮮血飛濺,一顆牙齒也飛了出來,正好落在中年男子腳邊。
聶涵痛苦地嗚咽著,四肢不斷抽搐。
麵對如此挑釁,中年男子身上的殺意更甚。
他掌心凝聚出一股強烈的罡氣,整個人如狂風般向沈靖安撲去。
“達到罡氣境巔峰,不愧是盟主之子,能請到這樣的人當保鏢確實不易。”
沈靖安淡淡地評論道,顯得從容不迫。
作為金字塔頂端的存在,罡氣境高手堪稱一方霸主,擁有這樣級彆的保護確實是大手筆。
就在對方衝向沈靖安之際,沈靖安出手了。
他緊握拳頭,猶如一杆長槍刺破空氣,凶猛向前方擊去。
拳勢淩厲無比,勢不可擋,摧枯拉朽,宛如雷霆萬鈞。
一拳之下,中年男子的攻勢瞬間瓦解,身體也被重拳擊中。
這一刻,中年男子的眼中滿是驚駭。
他竟然完全無法抵擋!
難道這是神變境強者的實力?
這怎麼可能?
隨便遇到一個就是神變境?
但冇等他細想,拳頭已重重打在他的胸膛上,穿透而過。
伴隨著一聲巨響,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撞擊一般。
中年男子的身體瞬間弓成蝦米狀,向後飛出,狠狠撞在幾十米外的一塊巨石上。
那塊有半個屋子大小的石頭頓時粉碎。
地麵震顫,中年男子口吐鮮血,痛不欲生。
他雖為罡氣境強者,卻在這場對決中被對手徹底壓製。
最初,盟主委派他擔任少爺的保鏢時,他的內心滿是不甘。
畢竟,以他的實力做保鏢實在是大材小用,感覺像是浪費了自己的才能。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是盟主之子,他絕不會接受這個任務。
即便如此,他在執行任務時也顯得相當隨意,因為他認為,憑借修煉者聯盟盟主兒子的身份,誰敢對聶涵不敬?
然而,現實卻讓他大跌眼鏡,真遇到了一個敢於挑戰的人,而且其實力令人膽寒。
“你和你的少爺,現在可以準備遺言了。”
沈靖安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刺骨的殺意。
中年男子緊盯著沈靖安,艱難地開口說道:“看得出你的實力非常強大,我自知不是你的對手。
但我希望你能明白,繼續攻擊將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要知道,我的少爺可是修煉者聯盟盟主的兒子。”
“如果你真的敢動手殺人,那麼修煉者聯盟絕不會放過你。
無論你多麼強大,都不可能與整個修煉者聯盟抗衡,所以你註定難逃一死。”
麵對這番威脅,沈靖安卻不以為然,甚至笑了起來。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擊殺了多少修煉者聯盟的成員,早已與聯盟勢不兩立。
更何況,聶霄漢真的有資格要他的命嗎?
沈靖安心中急切地想要見到聶霄漢,親自終結他的性命,徹底消除這一威脅。
他平靜地看著對麵說:“自從我斬殺了聶雲漢,就從未懼怕過來自修煉者聯盟的報複。”
“你殺了聶雲漢?難道你是……”
聽到這裡,中年人的眼中充滿了震驚,臉色變得慘白。
聶雲漢的死在修煉者聯盟內掀起了軒然大波,盟主聶霄漢更是怒不可遏,派遣五名同樣級彆的高手追殺沈靖安,但無一例外全部喪生。
更為可怕的是,副盟主諸葛洛才也在追殺沈靖安的過程中殞命。
諸葛洛才是聯盟內的頂尖強者之一,連他都未能幸免於難,由此可見沈靖安的威脅性之大,以至於聶霄漢都不敢輕舉妄動。
冇想到今日竟然會碰上這位煞星,而自家少爺偏偏還招惹了他。
“一切都完了,彆人或許害怕修煉者聯盟,但是沈靖安怎麼會畏懼呢?”
一瞬間,絕望籠罩了中年人的心頭。
遇上沈靖安,他感覺自己毫無生機可言。
一路上,自家少爺做了多少壞事,他也跟著參與其中,助紂為虐。
如果早知道會遇到沈靖安這樣的殺手,無論如何他也會勸少爺收斂一些,低調行事。
但現在後悔已經太遲了。
另一邊,被打得無法言語的聶涵心中也是充滿了恐懼。
儘管耳朵還能聽得到,但他清楚地意識到,儘管修煉者聯盟在禁墟勢力龐大,但也有人敢於挑戰它,沈靖安無疑就是其中之一。
“一切都完了。”聶涵心中暗道。
與此同時,聶涵的那些朋友依舊一臉茫然,不明白為何青年的一句話就能讓剛才還信心滿滿的中年人瞬間變得垂頭喪氣,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
有人僅憑簡短的信息便猜出了沈靖安的真實身份。
“我聽聶涵提起過,殺害他叔叔聶雲漢的凶手正是沈靖安。”
“沈靖安是誰?”
許多人對此一無所知。
“我覺得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
“確實耳熟,他不僅占據了黃泉宗舊址,還除掉了宇文家族的老家主宇文烈。”
“敢占據黃泉宗舊址的人,怎會把修煉者聯盟放在眼裡。
聶少落入他手中豈不是凶多吉少?”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喧嘩起來。
儘管關於沈靖安近期動向的消息尚未廣泛流傳,但就憑他過去的所作所為已足以讓人膽寒。
“現在,你們可以準備受死了。”
沈靖安緩緩靠近那名中年人,中年人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沈靖安,你這般囂張跋扈,遲早會被更強者終結。”
“你的話真多。”
說罷,沈靖安的手掌緊緊扣住了中年人的頭部。
五指堅如鋼鐵。
緊接著力量爆發,男子的頭骨應聲而碎。
七竅流血,最終倒地身亡。
隨後,沈靖安轉向了聶涵。
此刻的聶涵雖無法發聲,但內心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體會到絕望的滋味。
他的父親是聶霄漢,即修煉者聯盟的首領,通常隻要提及父親的名字就能讓人敬畏三分。
然而這一次,父親的威名無法保護他。
這是他有生以來首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