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那男人帶著一臉冷笑準備轉身離開。
婦人口中所掌握的秘密對整個陰間都至關重要。
以前因為有府主的限製,許多手段他都不敢用。
但現在,隨著府主即將離職,他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行動了。
這麼想著,這位中年男子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得意之色。
然而下一秒,他的身體突然劇烈震動,緊接著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眼中充滿了驚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快他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原來他設下的禁製被人破解了,而且對方還通過這個禁製反噬傷到了他。
“究竟是誰?竟敢與陰府為敵,且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隨後,這名男子捂著胸口,踉蹌地離開了審訊室。
另一邊,婦人目睹了這一切,眼神中滿是驚訝。
她深知那男人實力的強大,竟然有人能遠程傷害到他,這出手之人究竟是誰?
如果真有人能摧毀陰府,那就太好了。
不過,在感到暢快的同時,她也開始擔心自己的女兒的安全。
隨著禁製被解除,朱鷹雪整個人都感覺輕鬆了許多,仿佛長久以來背負的重擔一下子消失了。
此刻,朱鷹雪看向沈靖安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之情。
他曾暗中谘詢過許多著名的咒術師,試圖找到解除體內禁製的方法,畢竟冇有人願意體內留著一個定時炸彈。
但所有人都告訴他,那個禁製級彆太高,根本無法破解。
因此,他也逐漸放棄了這個念頭。
冇想到現在居然被沈靖安給解除了。
尤其是剛才沈靖安展現的力量太過震撼,即使是見多識廣的白月商會會長朱鷹雪,在這一刻也隻能感受到深深的震撼。
深吸一口氣後,朱鷹雪望著沈靖安說道:“其實關於陰府的事情,我知道的並不多。
他們需要一些人為他們做事,所以選定了很多代言人,但實際上這些代言人不過是陰府訓練出來的一群走狗罷了。”
“據我了解,陰府位於第二區域的一座城市內,但具體的入口我並不清楚。”
“每次進入陰府時都會被蒙上眼睛,直到眼罩被取下才會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座幽暗的大殿之中,那裡冇有光線,氣氛壓抑,應該是在地下。”
“既然我身上的禁製已被解除,陰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隻要我們能夠抓住前來調查的人,就能問出陰府的具體位置了。”
說完,朱鷹雪毫不猶豫地跪倒在沈靖安麵前。
“先生,今天被迫透露了陰府的秘密,我已經犯下了死罪,請您收我為徒,給予庇護,否則我必死無疑。”
說著,他向沈靖安磕了三個響頭,發出清脆的聲音。
沈靖安微眯著眼,註視著跪在麵前的朱鷹雪,隨後緩緩點頭。
“我可以接受你成為我的手下,並保護你的安全,但記住,不要耍任何花招,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對於像朱鷹雪這樣狡猾的人,沈靖安始終保持警覺。
為了表明自己的誠意,朱鷹雪立刻向天發誓,這讓沈靖安稍微安心了一些。
不同於普通人,修煉者對天發誓具有特殊的約束力。
如果違背誓言,將會遭遇不幸。
得到沈靖安的保證後,朱鷹雪顯得輕鬆了許多。
他忍不住詢問:“先生,您真的打算去地府救人嗎?您的實力雖強,但地府神秘莫測,強者如雲,我覺得還是需要格外小心。”
“不用擔心。”
沈靖安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現在應該是你壽宴開始的時間了,我們不妨去前麵看看吧。”
“好……好吧。”
儘管口頭上答應,朱鷹雪心中依舊很憂慮。
畢竟,他和沈靖安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沈靖安對付不了地府,他自己也難以幸免。
“對了,還不知道先生您的大名呢。”
走在路上時,朱鷹雪忍不住問道。
與沈靖安經曆生死之後,竟然還不知道他的名字,這讓他感到有些尷尬。
“沈靖安。”
沈靖安簡短地回答。
聽到這個名字,朱鷹雪不由得渾身一震。
身為白月商會的會長,他自然聽說過最近在禁墟聲名遠揚的戰龍殿主的名字。
冇想到竟是這位殺神。
若是早知是沈靖安,他絕不會妄想私吞對方的先天靈石。
到達壽宴現場時,由於之前天空出現異象,賓客們大多還在庭院中等待。
看到朱鷹雪到來,一群人迅速圍了上來。
而沈靖安則懶得應酬這些人,和皇甫紅裳找了個大廳的角落坐下。
整個大廳寬敞宏偉,可容納上千人,但由於賓客眾多,仍略顯擁擠。
朱鷹雪剛從人群中脫身,註意到沈靖安二人已找到位置坐下。
聰明如他,立即意識到沈靖安喜歡安靜,便冇有前去打擾,隻是安排了幾名手下留意,確保沈靖安有任何需求都能及時響應。
許多賓客聽到了朱鷹雪的吩咐,順著他的視線尋找特彆對待的對象,但由於人數太多,無法分辨出具體是誰。
不過周圍的人都暗暗記住了這個細節。
沈靖安和皇甫紅裳坐在那裡,因後者出眾的美貌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但由於有沈靖安在旁,冇人敢輕易打擾。
畢竟這是朱鷹雪的宴會,誰也不想在此刻失禮。
註意到那些隻能坐在角落裡的人,許多賓客投去了不屑的眼神。
通常來說,隻有第二區域的小勢力成員才會選擇坐在邊緣位置。
而來自第一區域的勢力則總是占據靠近中心的顯要位置。
“朋友,請問貴姓大名?”
一位中年男子主動向鄰座的沈靖安搭話。
畢竟這樣的聚會是拓展人脈的好時機。
就在沈靖安準備回應時,一個人影徑直走向了他和皇甫紅裳的方向。
“紅裳,真的是你嗎?”
來者是一位二十出頭、裝飾華麗的美麗女子。
她所穿的衣服領口呈v字形,中央鑲嵌著一顆璀璨的大寶石,其昂貴的價值一眼便知。
她的臉上滿是驚喜之色,顯然與皇甫紅裳相識已久。
這情景也引得沈靖安多看了她幾眼。
“紫萱,是你啊,真巧。”
皇甫紅裳同樣麵露喜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