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以她的性格很難做出這樣的舉動,但麵對沈靖安這樣不解風情的男子,或許必須主動一點才能讓他察覺自己的心意。
當他們走進屋內,才發現這裡隻有一間臥室和一張床。
沈靖安看向皇甫紅裳,見她已滿臉緋紅。
顯然,朱鷹雪誤解了他們的關係,以為二人會共用一間房。
“那麼……”沈靖安猶豫了一下,“紅裳,你睡屋裡,我睡外麵的沙發。”
然而,皇甫紅裳卻顯得有些扭捏,低聲說道:“其實一起睡也是可以的。”說完低下了頭,不敢直視沈靖安的眼睛。
正當沈靖安準備回應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朱鷹雪匆匆闖入,打破了室內的靜謐。
沈靖安皺眉看著突如其來的訪客,心中滿是疑惑。
朱鷹雪急忙回答:“沈先生,我剛剛收到情報,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從昆南城出發前往了黃泉宗遺址,因此我特地前來通報。”
“昆南城?”
沈靖安的眉頭緊鎖。
就在這時,他攜帶的通訊玉簡突然亮起。
是負責戰龍殿建設工作的那位長老發來的信息。
視頻中,長老的嘴角滿是血跡,剛一張口便噴出一口鮮血。
“殿主,不好了!我們正在建造的大殿被摧毀了一半,他們還殺害了許多兄弟。”
視頻裡,沈靖安看到一個男子從長老身後衝出,其手掌上散發著驚人的氣勢。
“小心!”
沈靖安大聲警告。
然而,下一秒。
“啪嚓。”
長老未能及時躲避,被那男子一掌擊中後背,強大的力量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沈靖安目睹著長老倒下,無力回天。
“該死!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妄為,在明知我的存在的情況下還敢對我方下手。”
沈靖安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來自幽深的峽穀。
“朱鷹雪,立即安排一架直升機送我去黃泉宗遺址。”
“好的,我馬上去辦。”憑借朱鷹雪的能力,很快便調來了一架直升機。
沈靖安和皇甫紅裳迅速登機。
“沈先生,允許我也隨行吧。”
朱鷹雪請求道。
既然現在他是沈靖安的下屬,自然希望能借此機會與沈靖安建立更好的關係。
“可以。”
由於情況緊急,沈靖安冇有多言,直接同意。
直升機很快起飛,並在半小時後抵達黃泉宗遺址。
艙門打開,三人快速下車。
剛落地,沈靖安就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濃烈血腥味,心中預感不妙。
進入遺址後,他發現腳下布滿了屍體,敵人似乎已經離去。
新近搭建的建築也全部倒塌,化為一片廢墟。
沈靖安翻過一具屍體查看,見到其身上的傷痕,心中的怒火再也抑製不住。
根據傷口判斷,受害者生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和折磨才死去。
襲擊者不僅手段殘忍,而且實力強大,造成了壓倒性的殺戮。
沈靖安邁著堅定的步伐走進了那片區域,沿途滿是倒下的身影,即便是參與建造的普通工匠也未能幸免,場麵極其慘烈。
這一切讓沈靖安心中的怒火不斷攀升。
他停在了一名遇難者前,將屍體翻轉過來後,不禁雙目圓睜。
這正是曾與他通過信符聯係的那位長老,其胸口被穿透,一隻手臂散落在不遠處,似乎是被暴力扯下,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反抗。
死不瞑目。
而且,在他的另一隻手中還緊握著那破碎的信符。
回憶起影像中的場景,沈靖安的眼睛變得血紅。
“究竟是誰如此膽大妄為?竟敢對我的人下手。”
沈靖安的聲音冰冷至極,透露出無儘的寒意。
之前他曾擊退諸多超級勢力,按理說應無人敢輕易挑釁於他。
數分鐘後。
沈靖安平複了內心的憤怒,轉向一旁的朱鷹雪。
“朱鷹雪,你剛才提到這些人是從昆南城出發的,冇錯吧?”
此刻,朱鷹雪在沈靖安的目光註視下,仿佛心臟被緊緊握住,幾乎無法呼吸。
他急忙點頭:“確實如此,昆南城距離我們白月城不遠。
今天正好有我方人員在昆南城活動,他們發現有人離開昆南城便悄悄跟蹤,最終發現這些人前往了黃泉宗遺址,因此我才緊急向您報告。”
“昆南城屬於哪個勢力?”
沈靖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光問道。
“昆南城處於修煉者聯盟的管轄之下。”
“修煉者聯盟嗎?立即前往昆南城。”
沈靖安冷酷地命令道。
“先生,昆南城內有許多修煉者聯盟的高手駐守,請務必小心行事。”
朱鷹雪低聲建議道,基於之前的合作夥伴關係,他對修煉者聯盟的情況頗為了解。
由於聶霄漢的大公子在此擔任巡使,昆南城聚集了許多強者,形容為龍潭虎穴亦不為過。
“無需擔憂,即便是聶霄漢本人,我也照殺不誤。”
沈靖安冷冷地說。
而在昆南城的一家酒樓裡,一群人身上的血腥氣息尚未消散,正舉杯暢飲。
其中一人舉起酒杯高聲道:“兄弟們,這次行動得到了大公子的高度讚賞,我們的未來不可限量,畢竟他是修煉者聯盟未來的領袖。
得到他的賞識,我們的前途一片光明。”
“還要感謝張頭帶領我們。”
“冇錯,張頭是大公子的心腹,跟著他混,咱們的日子隻會越來越好。”
“今天真是痛快,那些家夥竟然還想反抗,我一個人就扭斷了五個人的脖子。”
“不過是一群第三區域的賤民罷了,要怪隻能怪他們選錯了主子。”
“聽說那個沈靖安是個厲害角色,實力驚人,我們殺了他的人,他不會來找我們報複吧?”
“怕什麼?彆忘了這裡是哪裡,這裡是昆南城,這裡高手雲集,即便他再強又能怎樣,難道他還敢跑到這裡來複仇不成?”
“說得太對了,哈哈哈哈。”
那沈靖安的日子怕是不多了,畢竟他殺了小公子。
現在盟主還不清楚這件事,但一旦知曉,肯定會親自來處理,到那時,沈靖安哪還有活路?
大公子這麼做,無非是想讓他嘗嘗心痛的滋味。
這幾個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大聲議論著,全然不顧周圍人投來的異樣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