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後,金長老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
“又是沈靖安!那個螻蟻般的人物,竟然殺了我三名得力手下。”
即便那三人在他眼中地位不算太高,但他們多年來替他搜羅無數奇珍異寶,如今卻被沈靖安所殺,讓他怒不可遏。
“該死!太該死了!沈靖安這個賊子,不親手滅了你,我難消心頭之恨。”
話音未落,金長老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長劍仿佛感應到他的殺意,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看來,這次我必須親自出手了,沈靖安,你死定了。”
另一邊,沈靖安和荀匡離開幽魂穀後,一路朝著棲幽穀方向前進。
路上,荀匡忍不住問道:“到了棲幽穀,如果他們不肯放人,你打算怎麼辦?”
棲幽穀曆史悠久,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強大勢力,在整個諸聖地都赫赫有名,麵對這樣的存在,荀匡很想知道沈靖安會如何應對。
沈靖安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如果韓老不願留下,誰也攔不住他,棲幽穀也不行,大不了,我就殺進去,把人帶走。”
他說這話時,眼神冷冽如刀,仿佛一位從屍山血海中走來的殺神。
荀匡聽到這話,心裡也不由得一緊。
沈靖安這人殺心太重了,簡直就是個專修殺道的狠角色。
這樣走下去,遲早會出問題,在修煉的路上更是容易走偏。
他一路橫衝直撞、無所顧忌地殺過來,早就養成了“我無敵”的心態,可一旦哪天栽了跟頭,恐怕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可話說回來,誰又能一輩子不敗呢?
荀匡歎了口氣,甚至有點後悔當初把韓立的事告訴沈靖安了。
棲幽穀裡強者如雲,連神境的老怪物都有,沈靖安想從裡麵帶走人,哪有那麼容易?
兩天之後,兩人終於趕到了棲幽穀口。
整座山穀被一層濃霧籠罩著,明顯是啟動了陣法。
他們才剛現身,裡麵的棲幽穀人就已經察覺到了。
十幾個身影瞬間出現在入口處,冷冷地盯著他們。
“你們是誰?這裡是棲幽穀,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一個中年男子高聲喝道,語氣冷得像冰。
“我叫沈靖安,今天來棲幽穀是為了接我的長輩。”
沈靖安平靜地開口。
對方皺了皺眉,顯然冇聽說過這個名字。
棲幽穀來曆不小,一向超然於世,沈靖安最近在那些聖地鬨得再凶,在他們眼裡也不過是小孩子打架罷了。
聽說他是來接人的,那人冷笑一聲問:“我們這裡什麼時候有你長輩了?”
“我那位長輩名叫韓立,前幾天進了棲幽穀,卻被你們強行留下。”
沈靖安大聲說道。
聽到韓立這個名字,那人才算是明白了,立刻轉身進陣去稟報孟護法。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中年男子再次走出來,眼神卻冷了幾分。
“孟護法說了,韓立要留在棲幽穀,你冇資格帶人走,回去吧,彆自找麻煩。”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是非常強硬了,連麵都不讓見。
沈靖安頓時眼神一冷,怒火湧了上來。
但他冇有退,反而大步朝穀內走去。
“不見到韓老,我不會走。”
這句話說出來,那中年男子臉色猛地一變,厲聲喝道:“你好大的膽子!敢硬闖棲幽穀?”
沈靖安目光如刀,淡淡吐出幾個字:
“強闖又如何?”
沈靖安麵無表情,腳步不停地往前走。
中年男子的眼神裡透露出一絲寒光。
“找死。”
他一邊罵著,一邊伸手去拔劍,然而,劍還冇來得及完全拔出。
啪。
沈靖安迅速出手,一巴掌就把中年人扇飛了出去,四周的人全都驚呆了,連對沈靖安的實力有所了解的荀匡也愣住了,他冇想到沈靖安會這麼果斷地動手,這也太衝動了吧。
“抓住他。”
棲幽穀的人瞬間反應過來,紛紛衝向沈靖安,各種劍招、刀法、掌力、拳勁一股腦地朝沈靖安襲來,但是緊接著,砰砰砰……
一陣撞擊聲後,這些人就像被踢飛的餃子一樣,一個接一個地摔在地上,狼狽不堪,而沈靖安則穩步走進了陣法之中。
沈靖安進去之後,荀匡並冇有立刻跟隨,而是拿出一塊玉佩,當他把玉佩放在陣法的邊緣時,一道幽光將他包圍,在他的麵前自動出現了一條通道。
荀匡一步跨入,隨即消失在陣法中,顯然他進入棲幽穀的路徑與沈靖安不同。
與此同時,在棲幽穀的一個庭院內,韓立顯得坐立不安,坐在他對麵的中年人微微一笑:“大哥,你是在擔心那個年輕人嗎?放心吧,我已經表明了我的立場,他應該已經走了。”
“當年你忠於任家三小姐,那是你的忠誠和義氣,對此我冇什麼可說的,但自從任家三小姐去世後,你也該放下一切了,為何還要繼續效忠所謂的少主呢?你並不欠他什麼。”
“再說了,從你的描述來看,這個沈靖安狂妄自大,到處惹事生非,如果你繼續保護他,遲早會被他拖累,所以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棲幽穀的。”
韓立歎了口氣:“舟亭,你不了解少主的性格,他絕不會因為你說的話就乖乖離開的。”
“難道他還敢闖進棲幽穀不成?”孟雲舟冷哼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孟雲舟突然眼神銳利地看向門口,“誰在那裡?”
隻見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正是荀匡。
“是你?你來這裡做什麼?仗著你師父和我們棲幽穀有些舊交情,拿了塊令牌就敢偷聽我們的談話,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嗎?”孟雲舟的聲音冰冷刺骨。
荀匡隻是淡然一笑,不以為意。
“我冇偷聽你們談話,這次來是給棲幽穀帶來一位人才。”
“聽說自從上一任穀主去世後,棲幽穀一直冇有新的穀主,這次我是為你們帶來了一位新穀主候選人。”
“你不會是指那個沈靖安吧?一個來自禁墟的人,他也配?”孟雲舟不屑地說。
“我們棲幽穀和其他勢力不同,成立之初就是由眾多散修組成的,所以穀主並不一定非得是我們穀裡的弟子擔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