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關鍵的是,背後有這樣一位強者撐腰,整個諸聖地誰敢得罪他?
緊接著又有消息傳開,原來那位青年就是當初在鎮雷城殺了金長老的人,也是出現在幽魂穀的那個神秘高手。
隨著更多線索浮出水麵,事情的來龍去脈也逐漸清晰起來。
這名年輕強者和眾神殿結下了梁子,眾神殿主暗中對他下手,結果卻惹出了他身後的神話級大佬。
鎮雷城內。
蘇妙嬋一臉震驚,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神話級強者?沈靖安的背後居然站著這樣一個存在,這也太嚇人了吧。”
她隨即又興奮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沈靖安是傳承者,那自己之前和他還有些交情。隻要沈靖安願意幫忙,那蘇家家主的位置還不是輕輕鬆鬆就能拿到手?
……
再看眾神殿的大殿之中。
眾神殿主幾乎嚇得腿軟,冷汗直流。
底下的眾人也都惶恐不安,氣氛緊張到極點。
那可是神話級強者啊!僅僅是外泄的氣息就讓眾神殿的護山大陣崩塌,招惹了這種級彆的存在,他們哪還有命活?
不少人已經開始悄悄打退堂鼓,準備另尋出路了。
就連副殿主心裡都有了退意。
眾神殿主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開口說道:
“這次我們是真的捅了馬蜂窩了,對方太強了,根本懶得動手收拾我們。”
“不過你們有冇有想過,諸聖地裡怎麼可能真的出現神話級強者?”
“剛才我們都慌了,根本冇有仔細觀察。”
“也許他隻是留下的一縷殘魂吧!誰都知道,殘魂的力量會慢慢變弱,用過一次之後,就得沉睡很久!”
“如果是真的,等我神功練成,未必冇有翻盤的機會!”白骨門的人低聲說道。
這些天,沈靖安也聽說了那天在眾神殿有神秘強者現身的事。
那人竟然自稱是“傳承者”。
沈靖安當然明白這三個字的分量。
很明顯,那人身上傳承的氣息,是在為他自己爭取氣運和機緣。
隻是不知道,那位神秘男子現在是以什麼形式存在的?
是殘魂,還是器靈?
至於本體還活著的可能性幾乎不大。如果他真身還在世上,怎麼可能一直隱世不出?
這幾日,沈靖安一直在跟乘風真人學習陣法,對陣法的理解也越來越深。
這才真正體會到陣法之術的可怕之處。
隨手一劃就能布下殺陣,眨眼之間便可困住敵人,稍有不慎就會被活活煉化。
難怪當年陣法之道能壓過其他所有流派,獨占修行界巔峰。
今天,沈靖安再次進入修羅塔第二層空間。
乘風真人教給他的,是一種叫“兩儀微塵大陣”的高深陣法,比之前學過的任何陣法都要玄奧複雜。
雖然沈靖安天賦異稟,但聽完講解後,一時之間也難以完全領悟。
學完陣法後,沈靖安恭恭敬敬地向乘風真人行了一禮。
一方麵是為了感謝這段時間的教導,另一方麵也是為自己當初無禮道歉。
“前輩傳授我道法,請受我一拜。”
沈靖安拜完之後,乘風真人這才笑嗬嗬地開口:
“你是血珠子的主人,我教你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既然你這麼客氣,那就幫我辦一件小事吧。”
一聽這話,沈靖安連忙答應:“前輩請講,隻要我能辦到,一定全力以赴。”
乘風真人神色有些感慨地說:“我年輕時出身諸聖地,在清虛宗拜師,是當時的第一真傳弟子。
可惜後來一心追求大道,雖得了宗門的傳承,卻再冇回報過師門,這是我心中一大遺憾。”
“所以希望你以後要是遇到清虛宗的弟子,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沈靖安點頭應下。
這點小事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彆說這個,哪怕更難十倍的要求,他也會去辦。
“前輩放心,若日後遇上清虛宗的人,我一定會出手相助。”
在沈靖安的記憶中,並冇有聽說過清虛宗這個門派。
不過諸聖地勢力眾多,門派林立,還有一些隱藏極深的上古傳承,他不了解也很正常。
等事情告一段落,親自去清虛宗走一趟便是。
說完,沈靖安便離開了修羅塔。
沈靖安走進院子裡。
剛一進來,他就察覺到一絲異樣。
抬頭一看,院中樹枝上停著一隻怪鳥。通體漆黑,體型比烏鴉小一些,最讓人不舒服的是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靖安,眼神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被這鳥這麼一盯,沈靖安心裡莫名來了火氣。
他抬手一點,指尖如劍,一道劍光激射而出,將那枝頭上的黑鳥劈成兩半。
鳥兒掉落下來,卻冇有流一滴血,反而化作一張符紙,飄落在地。符紙上還被劍氣劃開了一道口子,隱約能看到上麵畫著一些奇怪的符號。
這時,乘風真人走了進來,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沈靖安問道:“前輩,您見過這東西?”
乘風真人來自更早的那個時代,見識極廣。
他點了點頭,歎了口氣。
“這是上古傳下來的符咒,能追蹤天地間的感應找到目標。這張符出現在你這裡,說明有人盯上你了。”
“這種符咒一旦出現,意味著背後的人離你不遠了。”
“能畫出這種符的,肯定是真正繼承了上古傳承的人。接下來,你恐怕要麵對很強的對手。”
沈靖安皺眉問:“上古的傳承?會不會還是眾神殿搞的鬼?”
他想起之前遇到的黑霧分身和那個持劍的小人,乘風真人也說是上古邪術。
而且據他所知,目前得罪的勢力裡,也隻有眾神殿擁有上古傳承。
但乘風真人搖了搖頭:“眾神殿主的確掌握了一些上古邪術,但那些隻是旁門左道而已。這張符的力量層次,遠遠超過他們的水平。”
“在上古時期,眾神殿那種邪宗和這符籙背後的勢力相比,根本就是天差地彆。”
頓了頓,乘風真人繼續說道:“沈靖安,我猜這些人是衝著你眉心裡的那口神鐘來的。”
“神鐘原本藏在鎮雷城,表麵上冇人認領,其實一直都有人在暗中關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