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七百八十章受益匪淺

這遺跡裡看來藏著不少遠古生物,而江水下麵還不知道埋伏著多少危險。

特彆是剛才那個大家夥,雖然隻是一閃而過,但看樣子至少有三百多丈長,速度還特彆快。

手握阿鼻刀,沈靖安直接踏上江麵。

剛走到江心,四周水麵突然冒出好幾道黑影。

七八條大魚同時躍起,每條都有三米多長,張著滿嘴尖牙的大嘴,把沈靖安當成了獵物。

沈靖安揮刀斬出,那些魚瞬間被劈成兩半,鮮血染紅了江水。

沈靖安繼續踏江而行,找了幾十裡地,冇再見到剛才那個龐然大物,倒是又乾掉了不少奇形怪狀的生物。

等他回到岸邊,卻發現周圍的地形已經大變樣了。

到處都是懸崖峭壁,還有無數參天古樹,加上繚繞的霧氣,感覺暗處不知有多少東西在潛伏。

樹林遮天蔽日,讓這裡顯得陰森森的。

沈靖安順著江水繼續往下走,隱約看到岸邊有兩隻凶獸正在廝殺。

一頭長得像鱷魚,但比普通鱷魚大了十倍都不止;另一頭是個暴猿,揮動著巨大的拳頭,砸得亂石橫飛。

“這兩隻怪獸有點意思。”

沈靖安正準備靠近觀察,突然間全身汗毛倒豎,連呼吸都差點停了。

前方竟然出現了一支規模龐大的軍隊,聲勢浩大,氣勢逼人。

這些士兵個個體格魁梧,像巨人一般,比那隻暴猿還要強壯幾分。

他們臉上戴著青麵獠牙的麵具,手中兵器散發著濃重的殺氣。

不過沈靖安很快註意到,這些人身上透著一股死氣,身體也不完整,有的斷了胳膊,有的冇了腿,甚至還有半截身子掛在那兒,手裡的武器也大多殘破不堪。

這支詭異的隊伍緩緩前行,後麵還跟著一輛巨大的青銅戰車。

戰車已經破舊不堪,連上麵的旗幟都撕裂成條狀,隨風飄蕩。

沈靖安屏住呼吸,他能感覺到,儘管這些“人”殘缺不全,但每一個都充滿危險,遠不是他現在能對付得了的。

這是什麼地方?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難怪每次試煉之路都會讓一大半天才隕落。以前沈靖安以為是大家為了爭奪機緣自相殘殺所致,現在才明白,真正的威脅來自這遺跡本身。

等這支死靈軍隊走遠,那隻暴猿和鱷魚早已不見蹤影。

望著遠方,沈靖安思索片刻,悄悄地跟了上去。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衝天殺氣,伴隨著陣陣可怕的波動。

沈靖安爬上高處往下一看,發現剛才那支軍隊正與另一支由屍體組成的隊伍激烈交戰。

雙方都是死屍,卻依舊揮舞著兵器瘋狂廝殺,各種陰冷的能量在空中對撞,殺氣衝天。

這裡似乎是一片古戰場,這些屍體仿佛還在重複生前的戰鬥。

不知道他們之間結下了多深的仇怨,哪怕死了都不肯罷休。

沈靖安遠遠觀察,這些“戰士”的招式讓他受益匪淺。

他試著運轉天魔神藏,讓體內的兩萬件兵器模仿那些屍體的動作施展出來,頓時感到收獲巨大。

不過冇多久,額頭就冒出了冷汗。

兩萬件兵器,每一件都要施展不同的招式,不僅需要強大的力量支撐,更考驗心神控製。

以他現在的實力,還無法長時間維持這種狀態。

但他還是默默記下這些招式。這場大戰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最終雙方各自收兵,退去。

沈靖安來到戰場上,發現地上散落著不少兵器碎片。

雖然已經破損,但材質特殊,非同尋常。他直接用血珠子將它們收了起來。

又找了好一會兒,確認冇有遺漏後,他才繼續沿著江水前進。

沈靖安漸漸意識到,這座遺跡的麵積恐怕比想象中還要大,甚至可能不遜於一些聖地。

短時間內不可能全部探索完,隻能選一個方向碰碰運氣。

翻山越嶺、穿越重重險境之後,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片綠洲。

當他踏上綠洲時,看到樹木蔥鬱,環境清幽,隻是太過安靜,靜得有些詭異。

走到綠洲中心,他在樹林深處發現一座破廟,外牆早已坍塌。

走近一看,門口掛滿了蛛網,顯然很久冇人來過,連門板都碎成了幾塊。

站在門口向裡望去,隻見裡麵還坐著一尊佛像,不過已經破損嚴重,一隻耳朵掉了,蓮花座也隻剩一半。

遺跡中的機緣,往往就藏在這種地方。

沈靖安想著,毫不猶豫地邁步走了進去。

可剛踏入門內,狂風驟起,原本殘破的佛像突然爆發出數道金光,在他麵前凝聚出一尊巨大的金佛,目光如炬,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放下執念,皈依我佛,世間苦海無邊,不如讓我來渡你一程。”

這聲音仿佛帶著魔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跪地叩首。可沈靖安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一路走來,血雨腥風,雙手染過無數性命,心誌早已如鐵,又怎會輕易被這佛音所動搖?

見沈靖安毫無反應,那尊佛像頓時大怒,威嚴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狂徒!見到本佛為何不拜?”

那佛臉原本莊嚴神聖,此刻竟露出幾分猙獰。

沈靖安冷笑一聲:“彆說你隻是個假佛,就算真佛駕到,若敢讓我低頭,我也隻有一刀劈過去。”

“放肆!”金佛怒吼,手掌一抬,金光暴漲,猛地朝沈靖安壓下。

沈靖安毫不示弱,舉起阿鼻刀,雷光在刀身纏繞,迎麵一刀劈出。

“斬!”

一道雷霆刀光破空而出,撕裂長空。

在那龐大的金佛麵前,這一刀看起來微不足道。

但結果卻出人意料,金佛轟然炸裂,連身後整座佛像都被劈成兩半,轟隆倒塌。

“嘩啦!”

碎石砸落,金佛化作虛無,隻剩下一節潔白的指骨滾落在沈靖安腳邊。

沈靖安彎腰撿起指骨,還冇來得及細看,外麵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十幾個人衝了進來,領頭的是一個鷹鉤鼻的青年。

沈靖安認得他,是項家的人,名叫項子陵,來自另一個古老的勢力。

項子陵進門一看是沈靖安,臉上閃過一絲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