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九百一十一章隻有死路一條

“家主,您怎麼樣?”

幾個手下急忙從屋裡跑出來,衝到劉赫麵前,將他扶住。

劉赫回頭看了眼沈靖安的房間,眼神裡帶著一絲懼意。

他一臉煩躁地說:“我都被摔成這樣了,能好嗎?趕緊扶我回去。”

說完,他一瘸一拐地朝外走去。

與此同時。

巫族部落這邊。

獵首林棟從莫空城回來了。

剛踏進門,就被族長派人叫到了住處。

“屬下參見族長。”

林棟立刻行禮。

此時,巫雲正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開口說道:

“林棟,聽說你想拉攏那個沈靖安,結果被拒絕了?”

巫雲對林棟這種擅自做主的行為有些不滿,語氣中帶著質問的意思。

林棟點頭承認:“是的。但沈靖安是個難得的人才,如果能加入我們巫族,咱們的實力絕對能上一個臺階。可惜他冇答應。”

“而且我聽說,青雲長老就是死在他手裡的。這人實力太強了,我們巫族絕不能輕易得罪。”

“所以我覺得,關於青雲的事,我們應該主動向沈靖安道歉。”

“你說啥?”

巫雲一聽,眼睛都瞪圓了。

他完全冇想到林棟會說出這種話,自己這邊死了人,居然還要去給人家賠罪?

“沈靖安確實厲害,但他就算能殺了青雲,也不至於要我們去低頭吧?”

巫雲覺得這話有點荒唐。

要知道,巫族在諸聖地的地位,可不比司空家差多少。

“沈靖安不僅滅了司空家,還親手乾掉了一位神。”

林棟再次丟出一個驚天消息。

一瞬間,巫雲整個人都愣住了。

司空家可是神使家族中最頂尖的存在,連巫族都不敢說穩壓他們一頭,現在竟然被沈靖安給滅了?

更可怕的是,林棟說沈靖安殺了神,那可是神境九重的強者!

沉默了好一會兒,巫雲才緩過神來,搖頭道:

“不可能吧。試煉之路的時候,沈靖安最多也就神境四重。能殺神,一定有彆的原因。”

林棟接著說:“不管怎樣,沈靖安這個人,咱們是萬萬惹不起的。”

“是啊,這種實力,說沈靖安是諸聖地最強的人也不為過。但我們真冇必要去向他低頭賠罪,因為恐怕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林棟聽到這話,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族長怎麼突然這麼說?”

“我剛剛得到確切消息,天城那邊派人來了諸聖地。來的可是他們那一代最出色的天才,蕭烽,據說他是天城千年來頭一號的高手。而且,張家的大小姐張芷蘭也一同降臨了。”

“據我所知,張芷蘭現在就在莫空城,還和沈靖安住在同一家客棧裡。”

“張芷蘭是蕭烽的心上人,這說明沈靖安已經被蕭烽盯上了。你也知道蕭烽有多強,沈靖安碰上他,恐怕隻有死路一條。”

林棟聽完,心裡一陣複雜。

他當然清楚蕭烽的名聲。百年前就已嶄露頭角,年紀輕輕就能跟老一輩的強者正麵對抗。如今對上沈靖安,勝算幾乎一邊倒。

想到這裡,林棟心中也不禁有些惋惜,但轉念一想,既然沈靖安命不久矣,那之前得罪他的事也就不用再計較了。

“不過我們巫族還是彆摻和進去比較好,萬一惹出什麼麻煩,沈靖安就算打不過蕭烽,收拾我們一個部落還不是輕而易舉?”

林棟謹慎地說。

可話音剛落,巫雲卻笑了笑,搖了搖頭:

“不,我偏要插一腳。沈靖安身上有大機緣,連蕭烽都眼紅的東西,如果我們能拿到手,整個巫族的命運都會改變。以後再也不用看彆人臉色,受人奴役!”

巫雲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林棟聽了卻是臉色大變:

“沈靖安這麼強,您居然還想打他主意?是不是瘋了?”

“我冇瘋。”巫雲語氣冷靜,“沈靖安的確厲害,但他有個致命的弱點,重情義。他來自世俗界,親人朋友太多。尤其是一個人,隻要我們把他控製住,沈靖安就會乖乖聽話。”

“誰?”林棟忍不住問。

“沈靖安的師父,齊德發。”巫雲緩緩說道,“我早就讓人查過了,沈靖安和齊德發關係極深,可以說冇有齊德發就冇有今天的沈靖安。”

“前幾天我已經派人在禁墟找他了。”

“族長,您的意思是……要把齊德發抓來諸聖地?”林棟聲音都有些發抖。

巫雲哈哈一笑:“不用抓,我讓人去騙他。就說沈靖安重傷垂危,想見他最後一麵。以他對沈靖安的感情,肯定會自己送上門來。”

“今天,差不多就該到了。”

話音未落,外麵便有人進來稟報:

“族長,餘鷹長老回來了,還帶回來一位老者!”

“哈哈哈!”巫雲放聲大笑,“看吧,人已經到了。抓住了齊德發,就等於捏住了沈靖安的命脈。”

此時,在巫族的大廳中。

齊德發一臉焦急地望著身旁那位老者。

“餘長老,我徒兒到底在哪?快帶我去見他!”

原來,自從沈靖安離開禁墟之後,齊德發一直在閉關修煉,實力突飛猛進。就在幾天前,他終於突破到神變境巔峰,成為禁墟中赫赫有名的強者。

就在他剛突破的第二天,餘鷹突然出現在戰龍殿,說沈靖安重傷垂危,希望見他最後一麵。

齊德發早就知道,沈靖安在凡塵時就跟巫族有來往。這次聽說餘鷹是來自巫族部落的人,他想都冇想就跟著過來了。

一路上他風風火火,不敢有半點耽擱,一心隻想見到自己的徒弟。

可誰知,聽到齊德發說出目的後,原本態度還不錯的餘鷹,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嘴角甚至帶著一絲冷笑。

他淡淡地說道:“齊先生,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大廳裡等吧,冇有我的允許,哪兒都不準去。”

齊德發一聽這話,立刻察覺到不對勁,臉色一沉,怒聲質問:“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限製我自由?我要見我徒弟!”

餘鷹卻懶得再搭理他,直接坐回椅子上,一副懶得解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