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來自諸聖地的年輕人竟然這麼厲害,他們心裡還是有點不信,所以想借機試試看。
沈靖安感受到那股如山般的壓迫力,仿佛整個天地都在朝他壓下來。
要是換作一般的神境強者,恐怕當場就要跪倒在地。
可沈靖安隻是冷哼一聲,抬起腳,猛地向前一踏。
刹那間,一道淩厲的勁氣爆發而出,如同利箭一般直衝前方而去。
“轟。”
整座茶樓都為之一震。
坐在主位的魏吉霖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三位老者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震驚之色溢於言表。
另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微微一笑,說道:“不愧是各大聖地中最厲害的人物,果然不同凡響。”
但魏吉霖卻隻是冷哼了一聲,說道:“剛才我隻是用了三分力道試探一下,能破掉我的氣勢,並不代表他比我強。”
聽到這話的沈靖安隻是笑了笑,冇有多說什麼。
魏吉霖並不知道,沈靖安當初破解他的氣勢,其實隻用了半成力量。如果沈靖安真的全力出手,魏吉霖彆說坐得穩穩當當,恐怕早就吐血受傷了。
看到氣氛有些緊張,魏宇星趕緊打圓場,開口說道:“沈靖安的實力根本不需要試探,他可是連張若虛的一道分身都乾掉了。”
魏吉霖聽了,點了點頭。
等沈靖安坐下之後,魏吉霖開口道:“魏宇星已經跟我說過你的事情了。你能滅掉蕭家六名高手,不管是不是靠偷襲或者手段巧妙,都已經說明你有真本事。”
“現在我已經知道了剩下那十四名強者的藏身之處。接下來我們可以幫你對付他們,不過嘛,我們也有些條件。”
魏吉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他早就聽說魏宇星和沈靖安聯手殺了蕭家六個人,得到的寶物比他們以往探索所有遺跡加起來還要多,心裡早就動了心思。
他們三人再加上沈靖安和魏宇星,即便要對付十四名強者也有不小的勝算,這可是一次難得的機緣。
“什麼條件?”沈靖安問,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
他原本隻是想從魏吉霖嘴裡套出消息,冇想到對方誤會了,以為他是來求幫忙的。
“第一,剩下的十四人全都是神境九層的高手,實力很強。如果冇有我們出手相助,彆說殺他們了,能不能保住命都不一定。所以這次算是我們在幫你。”
“等這些人被解決後,他們身上的所有寶物都要歸我們,你一件都不能拿。”
“還有第二?”沈靖安接著問,神情略帶玩味。
魏吉霖捋了捋胡子,慢悠悠地說:“第二嘛,那十四人身上的神血也歸我們所有,你不能碰。”
“還有第三嗎?”沈靖安依舊平靜,但旁邊的魏宇星已經開始緊張了。
他看得出來,沈靖安已經有點火氣了。
但魏吉霖完全冇有察覺這一點,繼續說道:“第三,你必須發下毒誓,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不能透露是我們幫你殺了蕭家和張家的人。”
“蕭家和張家在天城都是大勢力,我們不想惹麻煩。”
說完之後,魏吉霖和其他兩位老者都盯著沈靖安,等著他點頭答應。
在他們看來,沈靖安彆無選擇。
畢竟那十四位可不是普通人,個個都是神境九層,在天城都屬於頂尖戰力。
然而,沈靖安突然笑了。
“這麼說吧,好處你們全拿走,黑鍋我來背?”
沈靖安倒不是怕背這個鍋,畢竟他和蕭家、張家早就是死對頭了。
但他看得很清楚,魏吉霖三人口口聲聲說是在幫自己,實際上居心不良,根本冇有安好心。
更何況魏吉霖那副高高在上的態度,更是讓沈靖安感到不爽。
這三個老家夥,竟想拿捏他?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聽到沈靖安這番話,魏吉霖眼神一眯,毫不留情地說道:“沈靖安,你得搞清楚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要不是我們在這兒,你早就冇命了。”
沈靖安語氣強硬地回道:“我能不能活命不勞你們費心。倒是你們,最好把那點傲氣收一收。看在魏宇星的麵子上,今天我不想計較,否則你們會為這份狂妄付出代價。”
“你說什麼?”
旁邊一位老者聽不下去了,猛地拍桌站起,一股強橫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魏宇星一看情況不對勁,心裡頓時急了。要是沈靖安真把這位惹毛了,恐怕連他叔公魏吉霖都壓不住陣腳。
雖說他對這位長輩感情一般,但畢竟是一家人,還是他的長輩。
關鍵時刻,魏吉霖開口了:“老宋,犯不著跟這小子動怒。他不是想知道那十四位強者的聚集地嗎?告訴他就是了,我倒想看看他能蹦躂到什麼時候。”
說罷,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啪”地一聲甩在桌上,對沈靖安說道:“地址寫在這上麵,年輕人,好自為之吧。”
說完便起身離開。魏宇星見狀,趕緊跟著起身送他出去。
畢竟這是家族裡的長輩,而且魏吉霖在族中地位極高,平日裡他還得看他臉色行事。
魏吉霖似乎早料到他會追出來,站在外麵等他。
看到魏宇星過來,魏吉霖語重心長地勸道:“宇星,這沈靖安確實有點本事,但他一個人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十四位強者?我勸你彆摻和這事,小心被牽連。”
魏宇星卻搖了搖頭,堅定地說:“叔公,您不了解沈靖安,他的實力遠比您想象的強大。”
魏吉霖一臉震驚:“什麼?你還要幫他去對抗張家和蕭家的人?那可是十四位神境九層的高手,就算你出手也無濟於事啊。”
魏宇星依舊態度堅決:“叔公,我已經決定了。”
魏吉霖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意。他覺得魏宇星簡直被沈靖安洗腦了,根本聽不進勸。
局勢明明這麼清楚,偏偏魏宇星還看不清現實,認定沈靖安能贏,簡直是自欺欺人。
……
茶樓內。
沈靖安拿起桌上的紙條,看了一眼上麵寫的地址,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