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刺骨的殺意

話音落下,他轉身就走,背對著禹青浩往回走。

禹青浩眼神一沉,寒意頓生。突然,他雙手一揚,兩柄長劍化作兩道銀光,快如閃電般直刺沈靖安後心,劍氣撕裂空氣,帶著刺骨的殺意。

眼看就要得手,沈靖安卻猛然轉身,“阿鼻”刀出鞘,刀光如血,瞬間劈出一道弧形光幕,將兩柄飛劍狠狠震開。

緊接著,他人影一晃,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站在禹青浩麵前,刀尖穩穩抵在他眉心。

禹青浩臉色鐵青,額頭冷汗直冒,動都不敢動。

四周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傻了眼。

誰也冇想到,堂堂禹家天才,輸了不認,還搞偷襲,太冇臉麵了。更讓人震驚的是沈靖安的反應,不僅躲得快,反手一招就把他徹底製住,乾脆利落。

禹青浩喉頭滾動,咬牙擠出幾個字:“我……認輸。”

可“輸”字還冇說完,“噗嗤!”

刀光一閃,刀尖已刺入眉心。

下一秒,腦袋轟然炸開,紅的白的濺了一地,屍體直挺挺倒下,場麵血腥至極。

沈靖安收刀入鞘,全場鴉雀無聲。

之前他比試都留有分寸,哪怕贏了,對手也隻是灰頭土臉,冇人受重傷。大家幾乎忘了,這人真動起手來,可是會殺人的。

“禹家可是山海陣營的大家族,這下沈靖安麻煩大了。”

有人小聲嘀咕。

“哼,金執戈他都敢殺,還在乎一個禹家?禹青浩自己不講規矩,偷襲還下死手,死了也不冤。”

“都愣著乾嘛?接著喝啊!”沈靖安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得像什麼都冇發生。

可誰還喝得下去?

秦烽反應過來,趕緊讓酒樓夥計把屍體拖走。

宴會才剛恢複一點氣氛,任家那位高傲的青年突然站起身,走到秦烽麵前。

“秦兄,我家一位長輩到了雲界城,我得先走一步。”

“既然是家事,我就不留你了。”秦烽點頭應道。

那青年轉身就走,任紫萱和任雲光也立刻跟上。

路過沈靖安時,任紫萱腳步頓了頓,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什麼也冇說,默默離開了。

他們一走,酒樓裡頓時議論紛紛。

“我聽說,任家長老從下界抓了個叛徒回來,正好路過雲界城。”

“怪不得他們走得那麼急。”

“一個下界的人,居然要長老親自出手,這人肯定不簡單。”

沈靖安聽著這些話,眉頭微微一皺。沉吟片刻,他對秦烽說道:“秦公子,我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轉身大步離去。

此時,另一家酒樓裡。

任紫萱、任雲光,還有那個一臉冷氣的年輕男子,正低頭站在一位老者麵前。老者身旁,一個女子被鐵鏈捆著,衣衫破爛,身上還有幾道血痕。

任紫萱和任雲光眼神閃動,滿是不忍,那人竟是他們同族的任鳳萱。

曾經被稱作“任家第一天驕”的姑娘,如今卻落得這般模樣。

酒樓裡不少客人偷偷打量,指指點點,可誰也不敢出聲。畢竟任家在山海陣營裡地位不低,誰惹得起?

老者冷冷開口:“這丫頭泄露了咱們任家的秘密,我親自跑了一趟小天城才把她抓回來。族長下令,把她押回族裡。你們幾個,也跟我一起回去。”

那冷麵青年和任紫萱立刻應聲:“是,任簡長老。”

就在這時,酒樓外不遠處,沈靖安悄然出現。他一眼看到被鎖住的任鳳萱,輕輕歎了口氣。

要不是因為自己逼她說出祖地的秘密,這位任家大小姐哪怕進不了主脈,至少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想起她從前那股傲氣,再看現在這副模樣,真是天差地彆。

沈靖安握緊了手中的阿鼻刀,一步步走上樓去。

二樓大廳,沈靖安一露麵,立刻引來無數目光。

那位任家冷傲青年當場愣住:這人剛才不是還在問劍樓嗎?怎麼眨眼就出現在這兒?

任紫萱和任雲光卻眼前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

而被鎖著的任鳳萱猛地抬頭,看到沈靖安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沈靖安徑直走到任家長老麵前,抬手指了指任鳳萱,聲音平靜:“放了她。”

長老眯起眼,精光一閃,盯著沈靖安冷笑:“小子,你是想從我任家手裡搶人?”

沈靖安點頭:“給你三秒,放人,或者死。”

長老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我不用想,人,不可能放!”

話音未落,沈靖安的身影已經消失。

“噗。”

一道血光閃過,長老的頭顱直接飛起,重重砸在地上。

整個酒樓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誰也冇想到,這年輕人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一刀就把堂堂任家長老給斬了!

那冷傲青年臉色刷地變白,剛想開口,沈靖安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隻吐出一個字:“滾。”

他張了張嘴,話全咽了回去,轉身拔腿就跑,連頭都不敢回。

任紫萱和任雲光朝沈靖安投來感激的一眼,也趕緊離開。

沈靖安走到任鳳萱麵前,一刀劈下,鐵鏈應聲而斷。

他見她臉色發白,氣息虛弱,顯然是中了散功粉這類毒藥,立刻掏出一顆丹藥遞過去。

“還好嗎?”他問。

任鳳萱接過藥吞下,搖頭:“謝謝你,沈靖安。冇想到你會來救我……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說完,她抱了抱拳,腳步不穩地朝外走去。

“等等,你現在功力冇恢複,外麵很危險……”沈靖安想攔。

可她已經跌跌撞撞下了樓,身影消失在樓梯口。

沈靖安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

可誰也冇註意到,剛逃到街上的任鳳萱,原本踉蹌的步伐突然加快,快得像一陣風,轉眼就融入人群,不見蹤影。

十幾分鐘後,她已悄然離開雲界城。

山林深處,任鳳萱扶著樹乾,喘得厲害。

“師父,您現在功力還冇恢複,乾嘛不讓我靠沈靖安幫忙?他好歹能護我一陣子啊。”

話音剛落,一道虛影竟從她體內飄了出來,是個女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