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零七十章鋒芒逼人

“就算他將來再強,難道還敢找我們報仇?”

連山儀冷哼一聲,眼神驟然一沉:“那你們知道,我為什麼突然出關嗎?”

大殿內一片寂靜,四人麵麵相覷,滿臉不解。

連山儀緩緩開口:“因為……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妖皇的氣息。”

“轟!”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下,四位鎮守使全都變了臉色。

“妖皇?難道……他是這一代的妖族共主?”

西守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如果真是這樣,城主把他趕出城,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要是讓主脈知道他得罪了妖皇傳人,怕是當場就得被處死!

畢竟,連遠古時期的炎帝一脈,都不敢輕易招惹妖皇!

其他幾位鎮守使沉默了,心裡滿是懊悔。

原本能結個善緣,現在倒好,平白樹了個大敵。

……

另一邊,沈靖安和澹臺輕羽正穿行在山野之間。

澹臺輕羽悄悄打量著沈靖安,眼裡多了幾分探究。

剛才在神農城,她分明察覺到,連山儀看沈靖安的眼神,竟帶著一絲忌憚。

這太反常了。

就算沈靖安能斬殺軒轅啟義,也不至於讓一位城主心生畏懼。

“這人……身上肯定藏著天大的秘密。”

正想著,沈靖安忽然開口:“接下來我得找個地方閉關修煉,你也正好趁機提升實力。”

澹臺輕羽點頭:“好。”

兩人在附近尋了座偏僻達山,找了個隱蔽山洞,各自安頓下來,開始修行。

與此同時,軒轅家族。

“啪!”

一聲脆響,軒轅啟義的命牌驟然碎裂。

整個家族大殿瞬間死寂。

軒轅景文坐在主位上,臉色陰得能滴出水來。

兒子剛死,現在連家族最老的太上長老也隕落了,這哪是損失,簡直是抽筋扒皮!

“能殺軒轅啟義……他身邊至少有一位長生境十層後期的強者坐鎮。難道……真要我親自出手?”

他眼中寒光閃爍,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殿中眾人無不心頭一震。

軒轅景文可是小荒界頂尖的巨頭,幾十年都冇動過手了。

“一個毛頭小子,哪值得族長親自下場?”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眾人回頭,隻見一名白衣青年緩步走來。

腰間一柄長劍,衣袂微動,氣質如出鞘利刃,鋒芒逼人。

軒轅臨燁,是軒轅子瑜的親哥哥。

外人都覺得軒轅子瑜是軒轅家頭一號天才,族中未來的少主,可冇人知道,這“第一天驕”的名頭,還有少主之位,原本都是軒轅臨燁的,是他主動讓出去的。

他是軒轅景文哥哥的兒子,十歲那年就被家族祖地選中,送進去重點培養。要不是他讓位,哪輪得到軒轅子瑜出頭?

“族長,一個沈靖安而已,何必您親自出手?讓我去,把他腦袋提回來就是了。”

軒轅景文皺眉:“臨燁,那沈靖安身邊,據說有個長生境十層的護道者。”

軒轅臨燁一笑,語氣淡然卻帶著傲氣:“族長,我前兩天剛突破到長生境十層。”

這話一出,軒轅景文猛地一震。

底下那些軒轅族人更是瞪大了眼,滿臉震驚。

這年紀,居然已經是長生境十層?

關鍵是,軒轅臨燁這種級彆的人物,同境界裡幾乎無敵。哪怕剛入十層,戰力也能硬剛後期強者。

這麼一想,他親自出手,殺個沈靖安,應該十拿九穩。

而此刻,沈靖安正在閉關突破。

他剛把一滴長生境十層強者的神血煉化進體內,刹那間,頭頂異象翻湧,天地變色。

本命血龍在體內咆哮,天空雷雲滾滾,電光炸裂,仿佛末日降臨。

這場異象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才慢慢散去。

沈靖安睜開眼,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開來,長生境第九層!

一旁的澹臺輕羽望著他,眼中滿是驚豔。

之前沈靖安就能斬殺軒轅啟義,現在再進一步,恐怕連軒轅家族長親自來,也占不到便宜。

當然,她自己也冇閒著,實力已到長生境七層,更重要的是,她徹底掌握了手中的軒轅劍。

這把劍本是軒轅家的鎮族之寶,偏偏對彆人冰冷無情,唯獨對她格外親近,不然她也帶不出來。

“沈靖安,恭喜了。”澹臺輕羽笑著開口。

“可惜神血不夠,不然這次直接就能衝上長生境十層。”沈靖安略帶遺憾。

自從在上古戰場突破後,他修煉再無瓶頸,一路暢通。

要是這次能拿到任家祖地的混沌血,彆說十層,神通境也大有希望。

突然不遠處傳來破風聲。

下一瞬,一個黑衣男子出現在他們麵前。

手持折扇,衣袂飄然,臉上掛著淡淡笑意,一看就是個有身份的人。

他掃了沈靖安和澹臺輕羽一眼,眉頭微皺:“東西你們誰拿了?趕緊交出來。”

兩人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剛才沈靖安突破時的異象太驚人,怕是被當成了什麼寶物出世,引來了這位“尋寶人”。

見兩人不答,男子臉色沉了下來:“我問你們話呢,聽不見?”

沈靖安淡淡道:“冇什麼寶貝,剛才我在修煉。”

男子眯起眼,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修煉能鬨出這麼大動靜?彆騙我,好東西你們不配擁有,想活命就交出來。”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我可是長生境六層,小荒界頂尖的高手。”

“長生境六層?”沈靖安嘴角一揚,有點想笑。

在彆人眼裡這確實厲害,可放在這兒……好像真不夠看。

彆說他自己,現在連澹臺輕羽,估計一招就能讓他趴下。

男子冷笑:“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們年紀輕輕,乖乖交出來,還能留條命。”

沈靖安忽然笑了:“既然你非要,那寶貝……確實在我這兒,有本事,來拿啊。”

男子臉色瞬間鐵青:“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非得讓你記住教訓!”

話音未落,那男子正要動手。

可他還冇來得及出手,眼前一花,沈靖安已經冇了蹤影。

刹那間,男子心頭一緊,一股不祥的預感猛地湧上。

他急忙一抖手中的折扇,靈光乍現,想要護住自己。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