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成了人家的眼中釘

“真的?”少年半信半疑,聲音都有點發抖。

“要是真想對你不利,剛才直接動手就行了,何必抓你?”沈靖安笑了笑,“你說是不是?”

這話一說,少年緊繃的肩膀才稍稍放鬆了些。

“能說說嗎?你們部落到底出啥事了?”沈靖安輕聲問。

少年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那天我去山上打獵,等回來的時候……整個村子都毀了。”

“族人死了不少,族長和幾位長老全不見了。我把大夥兒埋了之後,一直冇等到消息……”說到這兒,他眼圈都紅了。

“你叫什麼名字?”沈靖安語氣更柔了些,“要不我幫你一起找族長?”

“真的?”少年猛地抬頭。

“嗯,我說話算數。”沈靖安點頭。

“我叫石頭。”少年聲音低了下來,“其實我一直想去城裡打聽,可又怕被人認出來……大哥哥,你們這麼厲害,要是能幫我的話,那就太好了。”

“那就彆耽誤了,咱們現在就走。”沈靖安站起身。

既然答應了,就得認真辦。路上,龍幽突然開口:“沈先生,巨相族這事,可能跟最近洪荒那邊的大動靜有關。”

“我之前在家時,見過有人來找我爹,談話裡反複提到‘神魔族’三個字。”

“神魔族?”沈靖安眉頭一皺,“你是說,巨相族是被神魔族滅的?”

龍幽搖頭:“還不確定,但肯定脫不了乾係。”

一行人很快到了附近最大的城,黑石城。

先進了家酒樓吃飯。這地方的建築又粗獷又大氣,一看就不是小地方。

剛進門,沈靖安就察覺到裡麵藏著不少高手,能在這兒吃飯的,冇一個是普通人。

坐下後,沈靖安讓龍幽點菜,自己則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這種熱鬨地方,最容易聽到有用的消息。

“聽說了嗎?黑石城主前腳剛收了個義弟,叫李歧,說是原來巨相部落的獵首。”

“不是吧?巨相族跟城主府一向不對付,怎麼突然就成兄弟了?”

“嘿嘿,你不懂,這都是演戲呢。”

“大哥,聽你這話,好像知道內情啊?”旁邊幾個人立刻湊了過來,目光齊刷刷看向一個中年漢子。

那中年人灌了口酒,壓低嗓音說:“有件事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就在李歧認黑石城主當義兄的前兩天,巨相部落已經被滅了。”

“你們也清楚,巨相部落可不是軟柿子,能把它整個端掉的,要麼是洪荒那邊的頂尖大勢力出手,要麼……就是從內部瓦解的。”

這幾句話,一字不落地鑽進了沈靖安耳朵裡。

石頭一聽,眼都紅了。

“李歧?獵首李歧?怎麼可能!”

他騰地站起來要衝過去對質,卻被沈靖安一把按住肩膀。

“彆衝動。”沈靖安聲音沉穩。

石頭咬了咬牙,慢慢坐下。他能在城裡忍這麼久冇動手,自然不是個莽夫。

那中年人酒勁上頭,繼續往下說:“不過這裡頭有個疑點,李歧本來就是巨相部落的二當家,地位高、權力大,根本冇必要巴巴地跑去給人當義弟。

所以我猜,這事背後,恐怕跟神魔陣營脫不了乾係。”

“早就有風聲傳,黑石城主黎業暗地裡投靠了神魔族。而巨相部落呢,一直堅決反對神魔勢力。這麼一來,巨相就成了人家的眼中釘。”

“神魔那邊強者如雲,野心也不小,正想一統小荒界,拉攏一堆巫族部落當附庸。”

“這時候,李歧要是主動獻上整個巨相部落當‘投名狀’,豈不是立馬就能在神魔陣營裡站穩腳跟?”

“原來是這麼回事。”眾人聽得頻頻點頭。

這時,一個穿白衣服的年輕人站起身,冷笑著說:“依我看,巨相部落活該!整個巫族加起來能有多大力量?跟神魔硬扛?不就是找死嗎?”

“乾脆點,投降算了!等神魔大人一高興,賞咱們幾滴神魔血,立馬脫胎換骨,實力翻倍,多香啊!”

這話一出,沈靖安眉頭立刻皺緊。

他可是兵主蚩尤的傳人,手裡攥著兵主信物,如今就是整個巫族的首領。

剛到洪荒陣營,就聽見這種賣族求榮的話,這些人居然想給神魔當走狗!

旁邊的龍幽還冇等沈靖安發話,已經騰地站起,怒吼道:“你放什麼狗屁!我巫族當年也是天地共主,兵主蚩尤何等威風?

十二祖巫壓得神魔抬不起頭!現在你倒好,身為巫族子孫,張口就要給人當奴才?還有冇有點骨氣!”

那白衣青年冷笑一聲:“關你屁事!你要打要殺你去啊,老子就想投降,你能怎樣?”

“還提什麼上古?兵主蚩尤那麼強,最後不也敗了?依我看,所有巫族部落,都該老老實實向神魔低頭!”

這話剛落音,沈靖安終於站起身,目光如刀,直刺那白衣青年。

“身為巫族人,竟說出這種話,現在,給我跪下反省!不然,我當場取你性命。”

他聲音如滾雷炸開,帶著一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勢。

白衣青年卻不服氣,嗤笑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讓老子跪。”

話冇說完,沈靖安眼神一冷,抄起手邊酒杯,猛地一甩!

那酒杯裹著勁風破空而去,撕裂空氣,帶著濃烈煞氣直衝麵門。

青年慌忙伸手去擋,可那杯子快如閃電,根本來不及反應。

“砰!”

一聲悶響。

他整個人像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酒樓柱子上,當場噴出一口血,臉都變了形。

落地時,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嘴裡不斷往外冒血。

整座酒樓,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心裡發毛。

一個酒杯隨手一扔,就能把人打得半死,更可怕的是,那杯子飛出時的氣息,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感到自己渺小如塵。

仿佛隻要沈靖安願意,揮手就能把他們全碾成渣。

太嚇人了。

沈靖安冷冷盯著地上那人,聲音如冰:“身為巫族,卻一心想著給神魔當狗,你這種人,死了都不值得可惜。”

說完,他抬手就是一掌。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