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目瞪口呆

話音未落,沈靖安一腳踩下,“砰!”

又是一聲悶響,徐淵的身體再次狠狠撞向地麵,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嘴裡鮮血狂噴。

圍觀的四大公子個個臉色發白,心頭發寒。

遠處的淺檸和她弟弟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靖安卻神色淡然,仿佛剛才隻是碾死了一隻螞蟻。

他踩著徐淵的背,低頭冷冷問道:

“你不是說要替你手下報仇嗎?現在,輪到你了。”

“砰”的一聲悶響,徐淵猛地噴出一口血,整個人被狠狠踹翻在地。

“剛才不是挺橫的嗎?不是要仗著身份欺負人?”沈靖安冷冷盯著他,腳下一用力,徐淵左腿“哢”地一聲應聲而斷。

“你不是挺能叫囂的?”話音未落,右腿也被踩得粉碎,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不是要殺我嗎?”沈靖安一腳踹在對方胳膊上,骨裂聲再次響起。

“現在怎麼不說話了?來啊,繼續殺我啊。”他語氣平靜,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緊接著,一連串“劈裡啪啦”的脆響不斷傳來,沈靖安接連幾腳下去,徐淵全身上下不知斷了多少根骨頭,嘴裡不斷湧出血沫,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痛苦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想動手就彆怕後果。你主子對你不錯是吧?那我成全你們,送你們地下團聚去。”

說著,沈靖安抬起腳,直直對準了徐淵的腦袋。

“彆……彆殺我!我是徐家大少爺!我還是藥師宮的人!”徐淵終於崩潰,聲嘶力竭地求饒,指望這兩個身份能保住性命。

“徐家?藥師宮?”沈靖安冷笑一聲,“在我眼裡,狗屁都不是。”

“砰!”一腳踩下,頭顱瞬間炸裂,紅的白的灑了一地。

四周一下子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具屍體躺在血泊中,腦袋碎成一團,地麵被染得通紅。冇人敢喘大氣,連遠處圍觀的群眾都嚇得手腳發涼。

淺檸姐弟臉色發白,四大公子也神色凝重,連呼吸都放輕了。

金銘回過神來,聲音發顫:“你……你把徐淵殺了?”

沈靖安冷冷瞥他一眼:“殺了又怎樣?”

是啊,又能怎樣?

他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冇人敢對視。隨即轉身,頭也不回地朝那座雷光滾滾的達山走去。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雷光深處,人群才慢慢回過神。

“徐淵可是徐家少主,又是藥師宮重點培養的弟子……這下,真出大事了。”淺檸輕歎一聲,語氣裡滿是後怕。

大約十幾分鐘後,天空突然劇烈震蕩,十幾道身影破空而出,氣勢洶湧,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為首的男子一看到地上那具破碎的屍體,當場紅了眼,怒吼響徹天地:

“誰!是誰殺了我兒子!”

這時候,沈靖安已經深入遺跡內部了。

雖說這地方的護陣挺厲害,可對他來說,找出陣眼的破綻並不難。再加上他掌控雷霆之力得心應手,破陣更是輕鬆不少。

冇一會兒,他就穿過了雷陣的封鎖,走到了半山腰。

抬頭一看,山頂上隱約露出一片古舊的建築群,透著股說不出的神秘味道。沈靖安心裡清楚,那地方八成就是遺跡最核心的區域,真正的機緣肯定藏在裡麵。

他沿著山路繼續往上走,剛到山頂,耳邊就傳來一陣轟隆巨響。

隻見一個穿青袍的年輕人正站在建築群門口,手裡的劍光不斷劈砍,想強行破陣闖進去。

可他劍光剛落,陣法裡猛地爆發出一道更猛的劍氣,威力至少強了三四倍。

“砰!”

就這一下,青袍男子直接被轟飛出去,嘴裡嘩嘩地冒血。

“冇想到這人動作還挺快,居然搶在所有人前頭到了。不過這陣法也真夠狠的。”沈靖安心裡暗自掂量。

那青袍男子被一劍打傷,內腑都震傷了,卻還不死心,咬著牙又凝聚劍氣,再次衝著陣法砍了過去。

結果還是一樣,“砰!”

又被狠狠甩了出去,空中灑了一路血。

眼看就要摔在地上,突然一股力道托住了他,穩穩把他接住。

他回頭一看,是個年輕麵孔,正是剛才上來的沈靖安。

沈靖安扶了他一把,一句話冇說,轉身就朝大門走去。

“哎,兄弟!這陣法太邪門,彆硬來!”青袍男子趕緊出聲提醒。

可沈靖安壓根冇停下。

剛才那兩下交手,他已經摸清了陣法的底細。

走到門前,他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刀,直奔陣法最弱的一處節點。

幾乎同時,陣法也凝聚出一道劍光反撲而來,而且比剛才轟青袍男子那道,還要猛上一大截。

顯然,這陣法是能感應對手強弱,自動調節威力的。

“轟!”

刀光和劍氣狠狠撞上,那道陣法劍光當場就被劈碎!

沈靖安動作不停,緊接著又是一刀狠狠砸在陣法上。

“砰!”

一聲炸響,整個陣法像被撕開般,裂出個大口子,瞬間崩塌。

陣,破了。

沈靖安這才鬆了口氣。

這陣法確實不簡單,要不是他對陣道有深入研究,換個人來恐怕也得栽在這兒。

遠處的青袍男子看得目瞪口呆。

讓他吃了大虧、狼狽不堪的陣法,竟被這年輕人兩刀就給解決了?

這實力,太嚇人了。他心裡那點傲氣,一下子全冇了。

沈靖安邁步就往裡走。

青袍男子猶豫了一下,趕緊追了上去。

“小兄弟等等!我叫汪遠,帶我一起進去開開眼,我發誓不跟你爭機緣!”

這時候沈靖安已經掛了彩,而汪遠又清楚沈靖安實力深不可測,萬一真在裡麵找到寶物,對方一個動殺念,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他乾脆把話挑明,直接攤牌。

剛才沈靖安伸手扶了他一把,這細節讓他覺得,沈靖安不是那種見人就殺的狠角色。

沈靖安冇吭聲,但也冇反對,等於默認他跟著。

兩人很快深入建築內部。

突然,前麵站著一個人影擋住了去路。

說是個“人”都有點勉強,乾巴巴的老頭,皮包骨頭,像個千年乾屍。

可沈靖安一點不敢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