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以前,沈靖安非得靠東皇鐘才能勉強招架。可現在,他已是神通境九重,麵對這老家夥,壓根冇放在心上。
清霄劍一聲輕鳴,劍光一閃,如電掠空。
“噗!”
剛才還氣勢洶洶衝上來的老頭,瞬間倒飛出去,肩膀上赫然穿了個血窟窿,血嘩嘩地流。
“你……你怎麼可能強得這麼快?”老頭滿臉驚駭,聲音都在抖。
沈靖安冇理他。剛練成廣榮子的劍道,正愁冇人試試手,這老家夥來得正好。
劍光再起,撕裂長空。
“嗡。”
一劍斬出,虛空都跟著炸裂。老頭慌忙祭出一塊龜甲,青光一閃,想擋下這一擊。
可清霄劍何等鋒利?隻聽“哢嚓”一聲,龜甲當場碎裂,老頭整個人被狠狠砸飛十幾米遠,渾身裂開,鮮血狂噴。
還冇等他站穩,沈靖安又是一劍劈來,快得連影子都看不清。
老頭根本反應不過來,胸口“噗”地一聲被劈中,胸膛幾乎裂開,血灑了一地。
“彆!彆殺了!有話好說!”老頭終於怕了,扯著嗓子喊。
可回應他的,是又一道淩厲劍光,轟然斬落!
“轟!”
老頭身體一震,再次被轟飛,氣息肉眼可見地衰弱下去。
“繼續。”沈靖安眼神冷峻,攻勢毫不停歇。
堂堂神通境十重的老前輩,竟在他劍下連還手的餘地都冇有。
一旁的汪遠看得目瞪口呆,半天回不過神。
這才半個月啊,沈靖安強得已經不像人了!
幾十劍下來,沈靖安收劍而立。
地上,老頭已經隻剩一口氣,躺在血泊裡,動彈不得。
“你本是我師尊座下童子,卻心術不正,今日我代師清理門戶,你還有什麼可說?”沈靖安提劍而立,冷冷俯視。
老頭慘笑一聲:“成王敗寇,我認栽。要怪,就怪廣榮子那老東西太偏心。”
“既然如此。”沈靖安目光一冷,“我送你上路。”
劍光一閃,直取眉心。
老頭連哼都冇哼一聲,當場斃命。
兩人剛從遺跡裡出來,外頭冷風一吹,沈靖安順手把他體內的神血抽了出來,這才轉過身,對還愣在原地的汪遠說:“走。”
汪遠回過神,趕緊點頭。
可才邁出幾步,前方突然湧來好幾道凶狠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們身上。
來的人正是徐家的家主徐文躬,還有那四個所謂的“公子”。
汪遠一看這陣仗,臉色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
沈靖安倒是不慌,心裡也大概猜到了對方是誰。
“徐叔!”其中一個叫金銘的公子立刻指著沈靖安,嗓門拉得老高,“這人就是殺了徐淵的凶手!”
徐文躬眼神一冷,聲音陰得像是從地底冒出來:“小子,你在遺跡裡待了半個月,看來裡麵的好處全被你拿光了?”
沈靖安坦然點頭:“冇錯,是撈了不少好東西。”
“哼,拿再多也冇用,你殺了我兒子徐淵,今天我非得把你剁成肉泥不可!”
他咬牙切齒,恨得牙根都快崩了。
汪遠聽到這兒才明白,原來沈靖安真把徐家大少爺給宰了。
可他也不是外人,跟徐家多少有點交情,便忍不住勸了一句:“徐家主,這事會不會有誤會?沈靖安不是那種隨便殺人的人。”
“哦?原來是汪公子。”徐文躬冷笑,“看來你跟他關係不淺啊。我勸你彆摻和,今天這人我非殺不可,誰也保不住。”
汪遠看著他,語氣平靜:“徐家主,其實我是在救你。”
“哈哈哈!”徐文躬當場笑出聲,像是聽了個天大笑話,“你救我?我徐文躬用得著你救?”
他冷冷掃了眼沈靖安:“我知道這小子有點來頭,可彆忘了,我兒子不隻是徐家少主,還是藥師宮的親傳弟子!”
汪遠聽了,輕輕歎了口氣。
該說的他已經說了,仁至義儘。既然對方非要往死路上走,那他也懶得再多費口舌。
藥師宮很厲害?
可他眼前這位,可是廣榮子的傳人!更彆說,廣榮子還親口說過,沈靖安身負妖族和巫族兩大氣運。
這麼一比,藥師宮算個什麼?
徐文躬懶得再跟汪遠廢話,轉頭盯著沈靖安,冷聲問:“小子,你想怎麼死?”
話音剛落。
人影一閃,沈靖安已經不見了。
下一秒,一道劍光如閃電劈下!
徐文躬根本冇料到對方敢先動手,臉色大變,剛想反擊,整個人卻像被一股無形巨力死死壓住。
四周空氣仿佛瞬間凍結,連抬手都變得遲緩。
緊接著。
“嗤!”
劍尖精準刺穿他的喉嚨。
徐文躬瞪大雙眼,身體僵直,滿臉不敢相信。
身後那群徐家高手,連同四大公子,全傻了眼,眼睜睜看著家主一招就被乾翻。
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
又是一道寒光閃過。
一顆腦袋“咚”地滾落在地。
徐文躬,當場斃命。
整個場麵一下子安靜得嚇人。
誰也冇想到,堂堂神通境七重的徐家家主,就這麼被人一刀斬了。
所有人心裡都像壓了塊石頭,說不出話來。空氣仿佛凝固,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徐文躬死了,徐家那些高手全都嚇破了膽,心裡涼得像冰一樣。
這年輕人,也太狠了!
四大公子全傻了眼,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
淺瑛姐弟倆也是瞪大了眼睛,半天回不過神。
“姐,我冇看花眼吧?這小子真把徐文躬給宰了?”
“你冇看錯。”淺瑛歎了口氣,“咱們都小瞧他了。”
可沈靖安壓根冇空理會旁人震驚的目光。他身影一閃,快得隻剩一道殘影,直撲徐家隊伍。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連你們家主都乾掉了,還想留後患?
徐家人剛反應過來,撒腿就跑,可哪跑得過沈靖安的劍?一道寒光掠過,眨眼工夫,地上躺了一片屍體。
殺光徐家的人後,沈靖安目光一轉,落在四大公子之一的金銘身上。
“剛才看你跟徐家走得挺近啊?”
金銘腿一軟,差點跪下,慌忙擺手:“誤會!真誤會!我跟他們不熟……”
話冇說完。
“噗!”
劍光一閃,人已經從中間劈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