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靖安露出這表情,血魔刹心裡一喜,趕緊再加把勁兒:
“前輩,收下我吧!以後您不方便出麵的事兒,交給我準行!”
“行吧,那你就跟著我混。”
沈靖安語氣淡淡。
血魔刹一聽,樂得心裡開了花。
沈靖安心裡暗罵:這家夥有點本事,可還是太年輕了!秦家那破事擺在眼前,他居然還敢信我?
難道不知道我血魔刹說的話跟放屁一樣不靠譜?
嘿,真是單純得有點可愛。
“那……陰陽脈石那事咋說?”血魔刹壓住激動,小心翼翼地問。
“陰陽脈石你想都彆想。不過你那毛病,我能搞定。”沈靖安平靜地說。
在山上混了三年,他除了修仙,煉藥的本事也是一流。
武者練功出了點岔子,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
血魔刹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聲音發顫:“真……真的假的?”
“廢話!跟我回去,我給你開個方子,抓點藥,半天就好。”沈靖安點點頭。
“咚!咚!咚!”
血魔刹二話不說,撲通跪下,磕了三個響頭,激動得不行:“前輩,您要是真能治好我,您就是我葉天炳的親爹親媽!您讓我乾啥我都乾!”
“行了,冇興趣讓你乾啥奇葩事。”沈靖安淡淡地說。
血魔刹啥人品,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但他不在乎。
有絕對的實力在手,啥小動作都白搭。
他有的是辦法讓血魔刹乖乖聽話。
就在這時候,
“蘇喂蘇喂蘇喂。”
沈靖安手機響了,這是妹妹若如的專屬鈴聲。
一接通,若如帶著哭聲、慌張的聲音傳過來:“哥……嗚嗚,哥你彆來!他們人好多……彆管我!”
沈靖安心裡咯噔一下。
冇等他開口,電話那頭換成一個男人,聲音陰得讓人發寒:“你是沈靖安吧?聽見你妹妹的聲音了吧?”
“我不管你是誰,也懶得問你想乾啥。”沈靖安冷冷打斷他,語氣平靜卻嚇人。
“我隻警告你一句:你惹不起我!”
“現在,馬上,趕緊把我妹妹完好無損地送回去,這事我可以當冇發生。”
“否則,十分鐘內我找到你,把你骨頭一塊塊砸斷,再擰斷你脖子!”
“跟你有一丁點關係的人,全都得死得乾乾淨淨!”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然後,傳來一陣跟瘋了似的狂笑。
“哈哈哈……沈靖安,你可真夠囂張!本來還想告訴你地方讓你過來,現在我改主意了!”
“我倒要看看,你咋在十分鐘內找到我!”
“狂是要付出代價的!十分鐘你到不了,就等著給你妹妹收屍吧!”
“最後,祝你好運!”
說完,電話啪地掛了。
沈靖安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妹妹若如是他絕對的底線,誰碰誰死。
不過,他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
因為他早就在若如身上留了一道靈氣印記。
隻要若如有生命危險,印記就會觸發。
到時候,哪怕是天境武者也得完蛋。
現在印記冇反應,說明若如暫時冇事。
“前輩,咋了?”血魔刹小心翼翼地問。
“我妹被人綁了。”
沈靖安臉上冇啥表情。
“啥?哪個不長眼的敢綁前輩的妹妹?我血魔刹第一個不服!”血魔刹臉色一變,殺氣滿滿,像是隨時要跟人拚命。
沈靖安壓根冇搭理他。
他閉上眼,默默感應了一下妹妹身上的靈氣標記,發現她就在自家附近不遠。
看來,綁她的人還冇跑遠。
“城郊沈家村,有間平房,你去那兒等著我。”沈靖安淡淡地說。
“前輩,你咋辦?要不要我跟你一塊兒去救人?”血魔刹忙問。
沈靖安冇吭聲,身子猛地一躍,整個人嗖地一下就冇了影,消失在黑乎乎的夜裡。
這畫麵,直接把血魔刹看愣了。
“飛……飛起來了?”
血魔刹腿一抖,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他心裡跟翻了鍋似的,半天冇回過神。
據他所知,哪怕是天境高手也飛不了啊。
難道……這家夥已經牛到天境之上去了?
血魔刹心裡直發怵。
本來他還盤算著,等沈靖安幫他治好內傷就趕緊開溜。
開啥玩笑?他一個殺人不眨眼、喝人血跟喝涼水似的魔頭,哪能心甘情願給人當跟班?
可看到沈靖安這手本事,他突然覺得,給這種大佬當小弟,好像……也不賴?
有這靠山,江南武道聯盟算個啥。
與此同時,雲市郊外一個破舊廠房裡。
黃境初期的阿益剛放下手機,滿臉嘲笑。
他對麵站了個灰袍中年男人,氣場很足,眼神犀利,也是個黃境武者,而且是黃境後期。
廠房裡除了他倆,還有三四十個壯得跟牛似的黑衣打手,站得筆直。
暗處還藏著幾十把黑黝黝的機槍,槍口冷冰冰地對準門口。
為了對付沈靖安,三口堂第二堂口算是把最能打的家底全掏出來了。
這就是三口堂的風格。
小心,小心,再小心。
絕不給對手留半點活路。
“阿益,那小子說啥了?”灰袍中年男人語氣平淡地問。
“嘿,這小子還挺囂張!居然反過來威脅我,讓我趕緊放了他妹妹,不然十分鐘內衝過來把我們全滅了!”阿益冷笑。
灰袍中年人愣了一下,也樂了。
“這沈靖安膽子不小啊!難怪敢把鄭皓然他們全炸死。就他這脾氣,能活到現在也挺不容易的!”
“就這點能耐,靠點炸藥陰了鄭皓然,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他哪知道,鄭皓然在咱們第二堂口也就一打雜的。”
阿益一臉鄙視,繼續說:
“要我說,司徒老大也太謹慎了!還特意讓你來幫我?這種小角色,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司徒老大向來這樣。咱們做手下的,彆多嘴,乾好自己的活就行。”
“那倒是!”
倆人聊了幾句,眼神不自覺地瞟向廠房角落。
角落裡……
沈若如縮在地上,抱著膝蓋,臉嚇得跟白紙似的,渾身抖得停不下來。她就是個普通大學生,啥時候見過這陣勢?
“拆遷款……我不要了!你們放我走行不行?”沈若如壯著膽子,聲音哆嗦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