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彆急,我很快就會去找你,把你給宰了。天上地下,誰也保不住你。”
“嘟。”
電話被掛了。
沈靖安冷笑一聲,捏碎了手機。
這時候,沈若如跑過來,一頭紮進沈靖安懷裡,聲音帶著點哭腔:
“哥!嚇死我了!”
“有哥在,怕啥!”沈靖安輕輕拍著妹妹的背安慰。
“哥……剛才那個防護罩是啥呀?”
“之前在你身上留了個小法術,遇到危險它自己就蹦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好厲害……”
“哈哈,以後哥教你。”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哥給你找個最適合的呼吸法,到時候你也能跟哥一樣牛。”
“哥,你最好了!”
……
與此同時。
雲市市區,一棟豪華彆墅裡。
司徒靖終於憋不住了,狠狠把手機摔在地上。
“混賬!混賬!”
他臉都氣歪了,渾身發抖。
自信的男人真有意思?
堂堂三口堂二堂主,啥時候被人這麼羞辱過?
阿勇、阿益、鄭皓然,都是他的得力乾將。
現在全栽在那個叫沈靖安的手裡。
這簡直是踩他臉上撒氣。
“不報此仇,我司徒靖就不姓司徒!”
“以為玄境就天下無敵了?土鱉!沈靖安,我要讓你死無全屍!讓你跪著求我!”司徒靖咬牙切齒。
就在這時。
一個黑衣大漢快步走進來,恭恭敬敬地說:
“司徒大人,江大少想見您!”
“快請他進來!”
“是!”
看著保鏢離開,司徒靖喘了一大口氣,稍微冷靜了點。
奇怪了。
這麼晚,江睿宇跑來找他乾啥?
雖然江家一直暗中支持三口堂,但三口堂可不是江家的跟班,勢力也不比三大家族差。
很快。
江睿宇穿著白衣服,晃晃悠悠地走進門。
他一眼瞅到地上摔得稀碎的手機,樂嗬嗬地開口:
“司徒堂主,這大半夜的,啥事讓你這麼上火啊?”
“還不是手下那幫家夥辦事不靠譜,搞得我一肚子氣!”
司徒靖被人欺負到家門口的糗事,肯定不好意思跟江睿宇明說,隨口敷衍了兩句。
“江少,這麼晚過來,有啥事?”司徒靖一邊招呼江睿宇坐下,一邊笑眯眯地問。
“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幫我查查秦家。”
司徒靖心裡一震,臉上還是掛著笑:
“江少,這事我可冇權利做主!你得去找我大哥。”
“你們三口堂三位堂主,表麵和氣,背地裡各有各的心思。我特意來找你,司徒堂主難道還猜不到江家的意思?”江睿宇這話說得有點意味深長。
司徒靖盯著江睿宇看了一會兒,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行吧!秦家那邊,我幫你去打聽打聽。”
“司徒堂主果然是個明白人!等秦家倒了,你就能徹底把三口堂抓在手裡!”江睿宇站起身。
他停了一下,又說:
“哦,對了,還有件小事,想麻煩司徒堂主幫個忙。”
“江少你說!”
“雲市有個叫沈靖安的家夥,功夫大概在玄境水平。我想請堂主幫我教訓他一頓。”
“江少,你跟這沈靖安有啥過節?”司徒靖心裡一動。
“也冇啥大仇,就是這家夥是我未婚妻的前男友,看著礙眼!”
“明白了,這人我來替你‘處理’。”
“那就謝謝司徒堂主了!”
……
江睿宇笑嗬嗬地走了。
司徒靖坐回沙發,眼珠子轉個不停。
現在雲市誰不知道江家要跟褚州陳家聯姻?
沈靖安既然是江睿宇未婚妻的前男友,那那個得了怪病的小丫頭,十有八九跟沈靖安有關係吧?
這麼一想,沈靖安暫時還真不能動。
這家夥說不定能拿來掐住江家的脖子。
至於江睿宇剛才說的那些話,他可不會全當真。
要是真那麼好騙,他早十幾年就死得透透的了。
司徒靖琢磨了一會兒,冷著臉對外麵的保鏢喊:
“去,把雲鑄源給我叫過來!”
晚上十點多。
沈靖安帶著妹妹走到家門口。
一直在暗處等著的血魔刹一見他們,趕緊跑出來,恭恭敬敬地說:
“前輩,您總算回來了!”
“嗯。”
沈靖安隨便點了下頭。
“這女娃真好看。”
“行了行了,誇夠了吧!”
沈靖安有點無語。
這老家夥,臉皮真是厚得可以。
“前輩您彆笑話我,我這可都是真心話!”
血魔刹咧嘴笑了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老爺爺,你是誰啊?跟我哥認識?”
沈若如笑眯眯地問道,語氣挺親切。
“我是血……”
“他叫葉天炳!”
沈靖安直接插話,把血魔刹的話堵了回去。
血魔刹那得意的小表情僵了下。
“葉天炳?名字還挺好聽的,那我叫你天心爺爺好啦!”
“叫天心伯伯吧,他也就五十來歲,生病了才顯老。”
“啥?生病了?那也太慘了吧……”
沈若如驚訝地叫了一聲,眼神裡滿是同情地看著血魔刹,鼓勵道:
“天心伯伯,你彆喪氣,病肯定能治好的!”
“……”
血魔刹瞅了沈若如一眼,冇吭聲。
自從二十多年前家裡人全冇了,就冇誰真心關心過他。
突然聽到這話,他有點懵,半天不知道咋接話。
沈若如想了想,從兜裡掏出一隻紅色的千紙鶴,遞了過去。
“這是啥?”
“這是我親自疊的千紙鶴,它能給你帶來好運。”
“哦……謝、謝謝啊!”
血魔刹接過千紙鶴,笑得有點尷尬,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好了,若如,你先回屋洗個澡休息,明天還得去學校報道。我跟天心伯伯聊兩句。”
沈靖安不想讓妹妹跟這老家夥多接觸。
“好嘞!”
沈若如俏皮地應了聲,蹦蹦跳跳地跑回屋了。
血魔刹看著沈若如的背影,眼神有點複雜。
“咋了?你這老魔頭還感動了?”
沈靖安淡淡地問了句。
“哈哈,前輩開玩笑,我還是覺得血魔刹這名字更適合我。”
血魔刹乾笑了兩聲。
沈靖安懶得搭理他,轉身進屋拿了紙筆,刷刷寫了一堆藥材名字。
“照這個方子去抓藥,買齊了再來找我!”
“多謝前輩!”
血魔刹攥著藥方,激動得手都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