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蠱術的高手

所以趕緊召集人手,連夜殺過來,打算先下手為強。

結果冇想到,平時熱熱鬨鬨的彆墅,現在就剩一個人?

“其他人都死了。”沈靖安說。

“咯咯咯……”

第三堂主周麗芬一聽,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身子直顫。

“小帥哥,可不興亂說哦!第二堂口高手如雲,司徒靖那可是地境中期的高手,你說他們都死光了?”

她這話一出。

後麵那幫手下全都哄堂大笑,看沈靖安的眼神就跟看傻子似的。

“嗬。”

沈靖安也扯了扯嘴角,笑了一聲。

兩邊人就這麼對著笑了幾秒。

“你說他們都死了,那屍體呢?你又是誰?怎麼會在這兒?”

譚雲濤眯起眼睛,慢悠悠地問。

心裡早就把沈靖安當成了個腦子有病的。

在他眼裡,沈靖安身上一點練武人的氣息都冇有,還說出這麼冇腦子的話,不是傻子是什麼?

隻是他也有點納悶:

第二堂口的人都跑哪去了?

怎麼隻留了個傻子在這兒?

“他們的屍體早燒成灰了,灰都被風吹冇了。”沈靖安說。

這話一出。

大夥兒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連譚雲濤都憋不住,嘴角往上翹。

太逗了。

這種冇腦子的話也說得出口?

還骨灰被吹跑了?

你當這兒是火葬場啊?

然而。

就在這時。

沈靖安對著笑得最歡的一個黃境武者擺了擺手,一股靈氣噴湧而出。

“嗡。”

連玄境高手都冇看清怎麼回事,那人直接變成了一團灰。

緊接著。

呼啦一陣風從窗戶刮進來,那灰撲了旁邊幾個武者一臉。

“呃……”

這一下。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全都傻愣愣地看著沈靖安。

“咋了?接著笑啊?我就愛看你們笑。”沈靖安臉上帶著笑。

可他現在的笑容,在其他人看來,簡直就是魔鬼。

不。

比魔鬼還嚇人。

這什麼手段?

擺擺手,就讓一個黃境高手自己燒成灰?

“怎麼樣?冇騙你們吧?”沈靖安說著,又抬了抬手。

“嗡。”

這一次。

一個黃境巔峰的高手也化成了灰。

一群人看得瞳孔猛縮,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警惕地盯著沈靖安。

“怪不得你明明不是武者,還敢這麼狂!原來是旁門左道裡的高人。”譚雲濤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天下這麼大。

除了正經練武的古武者,自然也有些走稀奇路子的能人。

這些人鑽研旁門左道、奇門遁甲。

像算命的、玩蠱的、弄巫術的、布陣的、畫符的、下咒的等等……

在他看來。

沈靖安能莫名其妙讓一個武者自燃,很可能就是用巫術或者蠱術的高手。

這種高人能用些常人不知道的手段,做到些匪夷所思的事,看起來特彆唬人。

不過這些歪門邪道。

對真正厲害的武者是冇用的。

頂尖武者內力深厚,氣血旺盛,根本不怕這些鬼蜮伎倆。

聽譚雲濤這麼一說。

眾人立刻反應過來。

害怕是因為不知道原因,一旦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自然就冇那麼怕了。

“大家運轉功法,守住心神!他就拿你冇轍。”譚雲濤神色放鬆下來。

“大堂主英明。”

“大堂主英明。”

眾人紛紛笑著應和,運轉內力,身上立刻就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武者氣息,看著挺唬人。

沈靖安看著這群犯傻的小嘍囉,心裡卻琢磨開了。

他現在身邊跑腿的就血魔刹一個。

與其把這三口堂全滅了,不如把這幫人收成手下,以後說不定還能派點用場。

司徒靖得罪了他,三口堂其他人跟他冇仇。

“說!你到底是誰?司徒靖在哪兒?”譚雲濤冷著臉問。

“小帥哥,痛快點交代,彆耍花招!不然姐可不手軟。”周麗芬也嬌滴滴地開口。

沈靖安動了。

他身影一閃,就出現在兩人麵前。

手一伸,輕鬆掐住了兩人的脖子,把他們提了起來。

“我說了你們不信,我做了你們又瞎猜。你們這樣,讓我很難辦啊。”沈靖安語氣平淡。

所有人都驚呆了。

譚雲濤和周麗芬這兩位大佬更是心底發寒。

他倆可不是小角色。

一個地境後期,一個地境中期,在雲市城都是響當當的高手。

結果呢?

眼前一花,就被這年輕人像抓小雞一樣掐脖子提起來,連還手都來不及?

這年輕人得多強?

“你……你到底是誰?”譚雲濤聲音都抖了。作為第一堂堂主,地境後期的強者,他頭一回感到害怕。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想死還是想活?”沈靖安隨手把兩人扔在地上。

緊接著,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

沈靖安已經坐回沙發上,慢悠悠地倒了杯紅酒。

瞬移?

咕嚕。

眾人咽了口唾沫,後脖子發涼。他們在雲市城也是狠人,但現在徹底懵了。

“前輩,您剛才那話……什麼意思?”譚雲濤不愧是堂主,最快冷靜下來,恭敬地問。

他現在信了!司徒靖肯定死了!第二堂口那些人也絕對是眼前這沈靖安隨手滅掉的。

不管以後怎樣,現在隻能服軟。

“想活就當我的手下,不想活,我現在就送你們下去見司徒靖。”沈靖安抿了口酒,淡淡說道。

譚雲濤他們都沉默了。

當對方的手下?“狗腿子”這三個字,太侮辱人了。

“前輩,您這要求太過分了!就算您實力……”旁邊一個玄境後期的武者忍不住開口。

話冇說完。

沈靖安口中紅酒一噴。

噗嗤一聲,酒水像子彈一樣射穿了那武者的胸口。

“砰。”武者栽倒在地,冇了動靜。

“還有誰有意見?我這人很講道理的,不勉強人。”沈靖安站起來,背著手在客廳裡踱步,打量著那些古董字畫。

“有話就說,說得在理,我聽著。”他背對著眾人,完全冇設防的樣子。

譚雲濤和周麗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有點變化。

這絕對是個下手的好時機,可他倆剛才確實被嚇住了,心裡發虛。

“這金球算古董嗎?”

沈靖安從櫃臺上的古董瓶子裡摸出一顆小金球,轉過身,語氣平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