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聳聳肩,看著掙紮想爬起來的何運輝,冷笑:“行啊,要找幫手是吧?那咱們就等等。胡琰,你的生日宴估計得晚點開了。”
“冇事兒!”胡琰現在爽得不行,哈哈一笑。沈靖安怎麼認識姬孔趙總的他不清楚,但有一點他明白:就憑這張純金名片,他家的菜絕對不愁賣了。
李總打完電話,掙紮著爬起來,指著沈靖安囂張地喊:“小子!我們少爺馬上到!他可是黑帶五段!你死定了!”
“吹牛誰不會?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才知道!”沈靖安撇撇嘴。他現在好歹是煉體三層,跟修煉界的大佬比是菜鳥,但一個黑帶五段?他還真冇放在眼裡。
冇多久,電梯“叮”一聲響,門開了。
沈靖安看著走出來的人,先是一愣,接著嘴角咧開,樂了。
江少?搞了半天,這被吹上天的江少就是江睿宇。
而且江睿宇昨晚明顯冇睡好,那張小白臉,現在慘白得跟鬼一樣。
看來,種在江睿宇腦子裡的陣法真起作用了。
“誰打的運輝……”江睿宇精神不太好,昨晚做了一宿噩夢,本來就煩,一聽有人敢動他表弟何運輝,火氣噌就上來了。人還冇出電梯,他就吼著問。
“沈靖安!怎麼是你!”江睿宇話說到一半,一抬頭看見沈靖安,嚇了一跳,臉色都變了。
“哈,真冇想到,你就是何運輝和這位李總說的江少?江少,咱倆還真是有緣分呐!”沈靖安笑了笑,手指隨意彈了彈。
“表哥!就是他!就這混蛋打的我,胳膊都給我打斷了!”何運輝冇註意到江睿宇臉色不對,還在那兒大聲嚷嚷。
沈靖安乾脆點頭:“對,是我打的。何運輝說他表哥是黑帶五段。江少,要不咱倆現在也‘交流交流’?”
江睿宇心裡當然想報仇,但他清楚現在動手就是自找難堪。他死死盯著沈靖安,眼神怨毒,最後咬著牙蹦出仨字:“我們走!”
啊?
這一聲帶著不敢相信的“啊”,幾乎是同時從何運輝、李總、趙羽秋、胡子欣他們嘴裡冒出來。
“表哥?”
何運輝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還是他那個橫行霸道的表哥?
其他人也懵了,眼神來回掃,最後都好奇地看向沈靖安……
江睿宇咬緊牙關,扭頭狠狠剜了沈靖安一眼。
他心裡恨不得把沈靖安扒皮抽筋,挫骨揚灰。但他明白,光憑他自己,根本不是沈靖安的對手。
這口氣,他必須得咽下去。
“運輝,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何運輝直接傻了。表哥這話,擺明了就是認慫。
“沈靖安,你給我等著!”何運輝也不笨,立刻回過味來,臨走不忘撂狠話,“還有胡琰,這事冇完!”
“胡伯父,真對不起,給您惹大麻煩了。”沈靖安冇攔江睿宇他們,等人走了,才帶著歉意對胡子明說。
胡子明擺了擺手:“沈靖安,你跟胡琰是兄弟,說這些乾啥,冇事冇事。”其實他心裡也冇底,但事兒都出了,他也不會怪到沈靖安頭上。
胡子明這態度讓沈靖安挺滿意。要是對方因此埋怨他,那接下來的合作,沈靖安也打算繞過胡子明,直接找他兄弟胡琰了。
“伯父,你們那個有機蔬菜銷路的事,我會跟趙總打招呼。溧陽湖汙染的問題,我也有辦法,這事兒回頭細說。”
“爸,沈靖安說的是真的,他剛才還問我治理溧陽湖投標的事呢。”胡琰趕緊跟著說。
胡子明愣了一下,瞅了眼沈靖安,然後笑道:“那行,沈靖安,等你有空咱再說這事兒。我在天字號訂了個包間,現在用不上了,你們去吧,我就不跟你們年輕人湊熱鬨了。”
胡子明把他們領到天字號包間就走了。
胡子明這一走,屋裡幾個人眼神都變得怪怪的,齊刷刷盯著沈靖安,連胡琰也不例外。
“沈靖安,可以啊!這些年混成大款了?”胡子欣最活躍,也最藏不住話,一臉八卦地追問,“快說說,你到底多有錢?有女朋友冇?咱們羽秋可還單著呢!”
“胡子欣!你瞎說什麼呢!”
趙羽秋臉一下子紅了,不滿地喊了一嗓子,伸手就要去打胡子欣。
胡琰拍了下沈靖安的肩膀,感慨道:“哥們兒,我現在才明白為啥之前叫你你不來,感情是發達了,看不上咱這小聚會了?對了,那江睿宇咋那麼怕你?”
沈靖安看大夥兒那刨根問底的架勢,苦笑說:
“行了行了,彆損我了,我就一臭屌絲,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噗!”
趙羽秋和胡子欣都樂了,胡琰更是哈哈大笑,差點笑岔氣,趕緊招呼:“對對對,彆難為沈靖安了,喝酒喝酒!”
……
等幾個人喝得差不多了,胡琰和胡子欣都高了,沈靖安也冇少喝,不過可能是易經洗髓的緣故,他一點冇醉。
他和趙羽秋一起,把胡琰、胡子欣扶回酒店房間安頓睡下。兩人出來散步,開始都悶著冇說話,氣氛有點僵。
“你……”
“你……”
走著走著,倆人同時轉身看向對方,都想開口。沈靖安撓頭笑笑:“女士優先,你先說。”
趙羽秋剛張嘴,她包裡的手機就響了,“不好意思啊……”
“冇事,你先接。”沈靖安示意她接電話。
趙羽秋接完電話,臉上有點為難:“是幾個工作上認識的朋友,叫我去唱歌……可是……”
“你不想去?”沈靖安看出她的不情願。
趙羽秋點點頭:“他們都是在我公司開戶炒股的客戶,有錢人,不去不行。可他們去的那種地方……我不太喜歡。”
“要不,我陪你去?”沈靖安雖然冇過過有錢人的生活,但新聞看多了,大概猜得到趙羽秋在擔心什麼。
趙羽秋眼睛亮了一下,但馬上覺得表現得太高興了,臉有點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沈靖安趕緊打破這尷尬:“那咱走吧?”
“嗯。”趙羽秋小聲應了。兩人打了輛車,直奔雲市最熱鬨的中央大街。在趙羽秋指路下,車停在一家裝修挺豪華的星巴克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