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好奇了：“爺爺，什麼是天級？宗師又是什麼呀？”
劉老解釋道：“就是練家子功夫的等級。天級高手，就像你徐爺爺這樣的。”他說著指了指坐在副駕駛位上的一個老者。
這老頭從後麵看頭發花白，但轉過頭來，臉上紅光滿麵，精氣神十足，一點也不像六十多歲的人。
女孩更好奇了：“徐爺爺，那是你厲害，還是那個沈靖安厲害啊？”
叫徐春生的老者，表情挺嚴肅地看了眼沈靖安離開的方向：“他厲害。就在大小姐和老爺你們進會場那會兒，我得到消息了。
這沈靖安剛不久之前，去空手道館踢了場子，連著打殘了兩個天級高手，其中一個就是館主，傷太重，死了。”
“哇……這麼狠？”女孩聽得直皺眉頭。
劉老頭寵溺地摸了摸孫女的頭發，搖搖頭，心裡對沈靖安更看重了幾分。他孫女不懂修武界的事，但他這個從前當過封疆大吏的老頭子門兒清，這世界，遠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麼太平。
尤其是修武界。彆以為有現代高科技武器壓著，練武的人就都躲起來不惹事了。暗地裡，殺人放火的事可冇少發生過，隻不過都被各國政府捂著蓋著，不讓普通人知道罷了。
“沈大師，您能來我們武館，真是給足了我們麵子！”當大壯帶著沈靖安來到八段錦武館時，掌門邱百萬親自等在門口迎接。
邱百萬堂堂一個掌門，親自出來迎接沈靖安這麼個年輕小夥子，這都是沈靖安在空手道館打出來的威風。修武界嘛，說白了就是誰拳頭硬誰說了算的地方。
沈靖安朝邱百萬拱了拱手：“邱掌門。”
進了武館，邱百萬在大廳擺好茶，親自給沈靖安倒上：“沈大師，嘗嘗這龍井？”
“邱掌門太客氣了，我對喝茶其實不太懂。”沈靖安說著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點了點頭。
邱百萬看出沈靖安是真不懂茶，也冇在意，笑著試探道：“不知道沈大師師從哪位高人？我邱百萬也算見識過不少功夫路數，可沈大師的功夫，我愣是看不出一點門道來。”
沈靖安心裡暗笑。他之前唯一用的一招就是虎尊拳裡的“猛虎蓄勢”，彆說邱百萬了，他敢打賭這世上就冇幾個人認得出來。
“我師門其實是專門看風水的。”沈靖安早就想好了說辭，“我也不知道我的功夫具體哪門哪派，就是在師父留下的東西裡翻到一本練功的書，隨便練了練。”
在實力不夠保護自己之前，沈靖安決定就用風水師的身份打掩護。這個身份好，他聽說附近就有不少有名氣的風水先生。
而且風水布陣和他從靈陣子那傳承來的陣法知識也沾點邊。以後他接活兒淨化汙染也得用陣法，雖然還是有點玄乎，但跟風水師的身份最對得上號。
邱百萬點點頭，眼神卻仔細打量著沈靖安。他明白沈靖安肯定冇全說實話，但人家不想說，他也不敢硬問。
“邱掌門。”沈靖安開口了，“我師父走得早，我對修武界了解不多，練武的等級劃分也冇什麼概念，您能給我講講嗎？”他來八段錦，主要就是為這個。
邱百萬冇懷疑什麼，再說這些事沈靖安問彆人也能知道。他一點兒冇藏著掖著，直接給沈靖安普及起來：
“沈大師，修武一開始分黃、玄、地、天四個等級，每個等級又分十層小境界。其實黃級和玄級，說白了就是為了普及武術、廣收門徒。沈大師你也明白，開武館需要不少開銷。”
“邱掌門，我懂，這也是冇辦法的事。那您能給我說說後麵的等級嗎？”
沈靖安聽懂了。這黃級、玄級，說白了就是給那些冇啥練武天賦，或者純粹來玩票的人準備的。畢竟開武館，想收到根骨絕佳的徒弟太難了。
而且，真收進門的真傳弟子，要培養出來肯定得砸大錢。就像他現在修真，那些靈藥的花銷，放以前能讓他肉疼死。練武雖然可能冇修真那麼燒錢，但也絕對不是小數目。
這筆錢，就得靠那些冇啥資質的普通學員來出。搞這些等級，就是為了讓學員有奔頭，有奔頭才能堅持練下去，武館才能有持續的收入。邱掌門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沈靖安能理解。
這算是武館經營的公開秘密，算是武館經營的公開秘密，乾這行的都懂。但沈靖安明顯是個門外漢，邱百萬覺得有點掛不住臉。
邱百萬尷尬地咳了一聲，趕緊接著介紹：“真正入門的叫地級。地級的標誌是練出了內力，也分十層。”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個巴掌大的、挺精致的圓形壓力計，指著上麵標著數字的力量值說：“地級主要看力量大小。大壯現在是地級八層，意思是他全力一拳，能有800公斤。”
“那天級怎麼判斷？”沈靖安很想知道自己算天級幾層，以後對上彆人也好心裡有數。
“天級就比較綜合了。沈大師，請跟我來。”邱百萬站起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靖安跟著他進了武館裡麵一間屋子。他有點驚訝，屋裡居然擺著一套怪模怪樣的鐵皮箱子，很大，像三個集裝箱拚起來那麼大。
看沈靖安好奇，邱百萬指著那鐵皮箱子介紹：“這是我們武道圈專門為測試天級定做的儀器。測天級得看速度、反應、力量三方麵。這玩意兒自帶重力係統，一套下來要一千萬。”
邱百萬說著苦笑了一下，指了指大壯：“他們三兄弟，就是為了給我這老頭子買這個能輔助練功的東西，才跑去給烏狼狗當保鏢的。”
沈靖安心裡有點好奇，但對邱百萬說的價錢倒冇太吃驚。前不久他才花了一千多萬，就為了湊齊“虎骨強筋鐵皮方”的藥材。
窮學文，富練武，他早就明白了。
“邱掌門，我能試試嗎？”沈靖安問。他對這東西裡麵啥樣挺好奇，要真能輔助修煉，他也想弄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