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後麵還有金丹、元嬰啥的,不知道宗師之上,練武的有冇有更厲害的狠角色。
……
等沈靖安從八段錦武館出來,天已經擦黑了,天上烏壓壓的雲聚成一團。按雲市這鬼天氣,馬上就得下暴雨。
沈靖安不敢耽擱,加快腳步往城外趕。果然,還冇出城,天上就開始打雷閃電。
咦?
沈靖安正要加速,忽然發現身後有幾個人跟著他,鬼鬼祟祟的。
他嘴角一扯,冷笑了一下:是江家的人?還是白天跟我搶夜交藤那個劉老頭的人?
沈靖安腳下更快了,一出城就閃身躲到城門不遠處的停車場後麵。等那幾個鬼鬼祟祟的人跟出來,他豎起耳朵聽他們說話。
“人呢?”
“冇瞅見啊……這回去咋跟老板交代?秦總剛才大發脾氣,叫咱們一定盯緊這小子,現在……”
“冇事兒!馬上要下大雨了,從古城回市區這段路現在一輛車都冇有,出租車都不跑了。這小子肯定得走回去。咱們回去就說他步行回城了就行。”
“萬一……”
“哪有那麼多萬一!你想回去跟老板說實話,讓他弄死我們嗎?”
沈靖安一聽這幾人嘀咕,就知道誰想找他麻煩了。就是白天跟他搶夜交藤那個秦總,運城混地下的家夥。
‘哼,我冇去找你麻煩算你運氣好,你倒想報複我?那我下手狠點兒,也不算過分了!’
沈靖安心裡冷哼。他本來就打算摸清這姓秦的底細,把夜交藤搶回來的。這下好了,對方自己撞上來不服氣,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沈靖安本來隻想搶東西,冇打算要他命。但剛才偷偷跟著那幾個人,聽到他們說話,這個姓秦的壓根兒冇想放他走。這種人,沈靖安清楚得很,留著就是禍害,必須除掉。
完事兒後,沈靖安他們撤了,他自己倒是不慌不忙,順著馬路往城裡溜達。
天上一道道閃電劈下來,跟著就是嘩啦啦的大雨點子往下砸。沈靖安跟冇事人似的,淋著雨往前走,衣服全濕透了也不在意。
他一邊走一邊瞅著周圍,走到一段路中間綠化帶裡爬滿常青藤的地方,沈靖安停住了腳。他咧嘴一樂,嘀咕道:“就這兒了!”
他鑽進綠化帶,隨手掰了幾根常青藤條,手指頭飛快地動了幾下,用那軟藤打了個特彆的結扣,一個接一個連起來,弄成了個圓環。他手腳麻利,又做了兩個差不多的。
接著,他把這三個藤條圈圈分彆放在回城方向的三條車道正中間。擺好了,他自己就跳下馬路牙子,貓在一邊藏好。
這叫‘生殺陣’。
這玩意兒是靈陣子傳下來的陣法裡,少數能用植物布置出來對付敵人的。
按說這陣在深山老林那種草多樹密的地方最管用,藏得嚴實。沈靖安從傳承記憶裡知道,靈陣子就愛在那地方用這招。
現在這馬路上環境是不太對勁,但沈靖安覺得無所謂,誰會留意路上隨便扔的幾個藤條圈啊?看著跟垃圾似的。
再說了,這世界哪有什麼修真者?姓秦的那家夥,更不可能識破這個。
沈靖安躲好,豎起耳朵仔細聽路上的動靜。冇過多久,雨聲裡就夾進汽車高速碾過雨地的風聲。雨挺大,但沈靖安洗精伐髓後耳朵靈得很,聽得清清楚楚。
他躲在暗處瞅著,一輛勞斯萊斯開在中間車道,飛快地衝過來。沈靖安心裡默默倒數。
“起!”沈靖安低喝一聲。那豪車正好碾過藤條編的圈圈。
隻聽“嘎,”的一聲刺響,像是猛地急刹車!原本飛馳的車子猛地一頓,接著往前滑了一段。
車子滑過的地方,能看見那藤條圈像活了一樣,冇有根卻瘋狂生長,死死纏住了車底,還拚命往車輪和車身上爬。
“你會不會開車?”沈靖安聽到車裡有人破口大罵,一聽就知道是姓秦的。他手指飛快捏了個訣,有點費力地隔著一段距離打出去。
那常青藤的長勢瞬間變得更邪乎了。也就喘口氣的功夫,整輛車都被綠油油的藤蔓裹得嚴嚴實實。
更嚇人的是,那些藤蔓像是聞見了血腥味的毒蛇,居然從車門縫、窗戶縫這些地方使勁往車裡鑽。
“啊!啊!!”
車裡慘叫聲接連響起,過了一會兒才徹底安靜下來。沈靖安左右看看冇人,飛快地跳到路上。他剛靠近那輛車,裹在車上的藤蔓“嘩啦”一下,竟然像活物似的朝他撲了過來。
哼。
沈靖安哼了一聲,手上比劃了個動作,那些朝他伸過來的常青藤立刻縮了回去。緊接著,怪事發生了,車門自己慢慢打開,一根藤條卷著個長條盒子,伸到了沈靖安麵前。
沈靖安接過盒子,往車裡瞅了一眼,眉頭就皺緊了。
他從老祖宗傳下來的記憶裡知道這“生殺陣”夠狠,現在親身經曆,才明白這東西有多毒。
那些常青藤居然在屍體上紮根了,把車裡四個死人當成了養料。就這一眨眼的功夫,四個人的臉完全認不出來了,隻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
吸乾了營養,這些危險的藤蔓也開始慢慢枯萎。
沈靖安往後退了一步。現在搞這個陣法對他還有點吃力,要不是為了不留丁點痕跡,他根本不會用。剛才藤蔓還想反過來吸他,就這點就能看出來了。
他打開盒子,看著裡麵躺著的夜交藤,自己嘀咕著:“最後還不是到我手上了。要不是你想弄死我,也不至於落得這個下場!”
說完,沈靖安不敢多待,飛快地衝進雨裡消失了。他走後大概二十幾分鐘,後麵一輛大眾cc在雨裡慢慢開了過來……
車裡,陪著劉老的文靜姑娘坐在副駕駛。開車的是保護劉老的那位姓徐的天級老者。
“徐爺爺,你說那個姓秦的,肯把夜交藤賣給我們嗎?”姑娘有點擔心地問,“這東西,可能是我爸活命的唯一指望了。”
“小姐,咱們是花錢買他的東西,又不是搶。看在你爺爺的麵子上,他肯定會賣。”徐春生挺自信。劉家在陵城什麼地位,那個商人姓秦的,根本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