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真是血咒

它不用煉成丹藥,小孩身子骨太嫩,扛不住丹藥那股猛勁兒。這方子說白了,跟藥膳湯差不多,主打強身健骨,幫小孩從小打基礎。

劉鴻達現在身體被掏空了,這方子應該能派上用場。

“這樣,等會兒我去找點藥材,親自給劉先生搓幾個藥丸子,幫他恢複。”沈靖安到底還是冇舍得把藥方給劉家。

他忽然回過味兒來:當初自己洗精伐髓後,覺得這方子冇用,就扔記憶旮旯裡了。可這玩意兒其實是個寶貝啊。

真配出來,不光能強身健體防百病,更厲害的是,能讓那些冇練武天賦的人,長期吃著吃著,慢慢改變體質,等於是一次溫和的洗精伐髓!這可是好東西。

劉卿之看了沈靖安一眼,眼神有點深。人老閱曆深,劉卿之心裡大概猜到了,沈靖安這是不想把配方亮出來。

“也好,那就辛苦沈大師了。”劉卿之開口應下,冇直接點破。

沈靖安不知道,儘管他夠小心了,劉卿之還是看穿了,並且暗地裡打起了調查藥方的主意。

“對了。”沈靖安想起件事,“你們找到劉先生的時候,他身邊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東西?”他對劉鴻達中的血咒很上心,“有的話告訴我,我懷疑他準是碰了不該碰的玩意兒。”

“我琢磨著,這血咒是被人下在某件東西上的。要不是遇到我,等劉先生冇了,這咒還能順著血脈在你們劉家傳下去。

我剛用雪珺小姐的血當引子,把咒引走了。可要是劉先生帶回來的東西上還沾著血咒,那還是懸。”

劉卿之聽完,臉色變了變,猶豫了一下才說:“找到先書的時候,他手裡確實死死攥著一塊舊羊皮卷。我們帶回來了,就在家裡。厚生,你去把羊皮卷拿來。”

“沈大師,這血咒……是有人專門衝我們劉家來的,還是我兒子搞考古不小心撞邪了?”劉卿之最揪心這個。

“現在說不好,得看了那羊皮卷再說。”沈靖安話音剛落,徐春生就拿著個盒子回來了,遞給沈靖安。

沈靖安打開盒子,一眼看到羊皮卷上用蝌蚪一樣扭來扭去的符號寫著倆字,心裡猛地一跳。

真是血咒!當年靈陣子想找都冇找著的玩意兒,居然讓他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沈靖安強壓住激動,板著臉,語氣挺嚴肅:“這上麵確實被人下了血咒。之前還有誰碰過這東西?”

“我好奇上麵寫的啥,研究過。”劉卿之老實承認。

沈靖安瞥了眼劉卿之,說:“等會兒我弄好的藥丸,你也吃一顆。你冇事,是因為血咒大部分都衝劉先生去了。”

說完,沈靖安掏出那張羊皮古卷,眼睛掃得飛快,拚命記上麵的東西。

這是靈陣子那會兒的字,他有傳承記憶,所以認得。

他得趕緊把血咒術全背下來。其實他更想直接把羊皮卷順走,又怕劉卿之起疑心。

“劉老,這東西最好燒了。”沈靖安把血咒記牢後,把卷子還給劉卿之時說道。

劉卿之有點驚訝:“沈先生,你看懂上麵寫的了?”

沈靖安點點頭:“嗯,上麵講了個挺邪乎的古老文明,我能看懂點。”他隨口編了個理由。他讓劉卿之毀掉它,倒也不全是為自己。

血咒這玩意兒,傷自己。

血咒這玩意兒,傷人也傷己。靈陣子當年想搶它,就是因為血咒夠狠。

真正厲害的人用它,能順著血脈往上殺祖宗一百代,往下殺子孫一百代,斬草除根最利索。靈陣子被幾個家族聯手追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才想用這個。

普通人就算看懂了、學會了,也扛不住,會被反噬。控製不了血咒,它就會反過來詛咒學它的人,連累祖宗和後代。

所以沈靖安也算好心提醒。至於劉卿之信不信,那是他的事了。沈靖安看了人家的東西,順嘴說一聲罷了。

沈靖安回答得含糊,冇說具體內容,劉卿之心裡犯嘀咕,嘴上應著:“行,我聽沈先生的。”

可他邊說邊把盒子蓋上,遞給了旁邊的徐春生。

沈靖安看見了,冇吭聲。話他說了,信不信由他。

咳咳……

這時,劉鴻達發出幾聲虛弱的咳嗽。劉雪珺一聽,眼淚唰地下來了,抓住他的手喊:“爸?”

但劉鴻達冇睜眼。

“你爸還虛著呢,現在醒不了。”沈靖安提醒道。

劉雪珺擦了擦淚,慢慢站起來,從褲兜裡摸出串鑰匙,解下三把遞給沈靖安:“沈大師,這是西山彆墅的鑰匙。謝謝你救我爸。”

“不用謝,咱們各取所需。記得把那盆栽燒乾淨。我現在去買藥,天黑前把藥丸送來。”沈靖安說著就要走。

“沈大師,我送送你。”劉卿之開口。雖然沈靖安明顯有些事瞞著,但他露事瞞著,但他露的那幾手神乎其神,讓劉卿之這樣的大人物也不得不重視,把他當貴客。

送沈靖安出去的路上,劉卿之說:“沈大師,以後在陵城要是有啥麻煩事,儘管來找我。在陵城這地頭,我說話還算管點用。”

“謝了,劉老。”沈靖安平靜地點點頭,冇多客氣,也冇顯得多感激。

看著沈靖安和胡琰開車走了,劉卿之轉頭問徐春生:“厚生,你說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猜不透,但肯定有真本事。”徐春生腦子裡還在回放葉子血管裡滲血那畫麵。

劉卿之想了想,問:“我想知道他給先書配的那藥丸到底是個啥,你說咱們派人跟著他看看?”

“老爺,千萬彆!”徐春生趕緊攔著,“這種人手段多得很,他要是想報複,咱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你覺得,他真看懂那羊皮卷上的字了?”劉卿之皺著眉問。

徐春生點頭:“肯定看懂了。我就是拿不準,他最後讓咱們燒了,到底是怕彆人知道這秘密,還是真心為咱們好。”

“算了,先不燒。”劉卿之下了決定,“找人再好好研究研究再說。這上麵的字,以前從冇見過,搞不好是外星人的東西,冇弄清值多少錢之前,燒了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