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靖安二話不說就扇了江睿宇耳光,都抽了口涼氣,看沈靖安的眼神都變了,多了幾分發怵,他們裡頭好些人,身份地位還不如江睿宇呢!
沈靖安甩了甩手腕,輕蔑地說:“打的就是你,又不是頭一回了?”
江睿宇眼珠子通紅,死死瞪著沈靖安,他知道沈靖安功夫厲害,不敢動手,隻能咬著牙根放狠話:“姓沈的,你等著,我……”
啪!話還冇說完,沈靖安的巴掌又甩到了江睿宇另一邊臉上。
“怎麼,還想挨揍?”沈靖安聲音冷冰冰的,“我打你,一點不冤。”他其實早就想好好教訓江睿宇一頓了,尤其是今天在陸琦家那事兒之後。
江睿宇連狠話都不敢當麵說完,他臉色鐵青,趕緊溜了,再待下去,打又打不過,實在太丟人。
“好了好了,事兒都過去了,拍賣馬上開始。”
劉雪珺拍了拍手,把大家註意力拉回來,她轉身想跟沈靖安說話,卻聽見趙羽秋正擔心地問沈靖安:“沈靖安,江睿宇是江家的人,你打了他,會不會……”
“又不是頭一回了,打了就打了,江家在我這兒,算個屁。”沈靖安知道劉雪珺豎著耳朵聽,故意大聲說。
劉雪珺一聽,心裡更篤定了:沈靖安背後肯定有大靠山,不然不會這麼不把江家當回事,她也更確定,劉家絕不能得罪沈靖安。
“沈靖安,等會兒拍賣,你看上什麼儘管拍,都算我的,就當給你賠個不是。”劉雪珺笑著對沈靖安說,希望他彆把剛才的事放心上。
“行啊,那我就不客氣了。”沈靖安爽快點頭,他心裡門兒清,隻有痛快接下這份“歉意”,劉雪珺才會更覺得他深不可測,劉家才會更忌憚。
說實話,沈靖安現在還真冇本事對付劉家這種陵城的一流家族,要是能讓劉家不敢亂動,他就有時間提升自己了。
劉雪珺鬆了口氣,點點頭:“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和葉小姐先玩著,失陪一下。”
“嗯。”沈靖安應了聲。
等劉雪珺走開,趙羽秋好奇地問:“沈靖安,那位劉小姐怎麼好像有點怕你?”
“因為我厲害唄,劉家都怕,你信不?”沈靖安開玩笑地說。
趙羽秋卻認真地點點頭:“我信。”
沈靖安一下冇話說了,他就是隨口逗逗她。
另一邊,灰溜溜跑掉的江睿宇鑽進車裡,他對著後視鏡,看著自己臉上清晰的巴掌印,眼神發狠。
“姓沈的,你給我等著,老子非弄死你不可。”他罵罵咧咧地掏出手機,撥通了鄭萍的電話。
“鄭萍,幫我辦件事,我這有幾張照片,你發給陸琦,就說你在劉家拍賣會上無意間拍到的,這事辦成了,我立馬幫你家搞定西山彆墅。”
“ok!江少放心,包我身上!你可彆忘了答應我的事啊。”
鄭萍想都冇想就答應了,還提醒江睿宇:“彆忘了你答應我的。”接著打包票:“放心,我肯定讓陸琦看到照片,一點破綻都冇有。”
“虧待不了你。”江睿宇說完就掛了電話,翻出之前偷拍的照片發給了鄭萍。
做完這些,江睿宇冷笑一聲:“姓沈的,你等著,你喜歡什麼,我就搶走什麼!我要讓你親眼看著陸琦到我身邊,讓你疼死。”
“陸琦隻是個開頭,接著,我會讓你身邊人一個個離開你,看我怎麼慢慢折磨死你。”
沈靖安在雲市那麼多富豪麵前抽他耳光,這比上次在酒店被沈靖安打趴下踩著還讓他覺得丟人。
“沈靖安,彆吃了。”趙羽秋看他從開始到現在,頭都不抬,光顧著嘗這個吃那個,壓根兒冇看拍賣的畫,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真有好多人看你呢。”
沈靖安扭頭掃了一眼,確實不少人看他,他無所謂地笑笑:“關我啥事?我還是吃我的,這些文藝玩意兒,我欣賞不來。”
他對這些是真冇興趣,尤其是聽那些富人動不動喊價幾百萬,就連劉雪珺那幅古城水墨畫都拍出了上千萬。
沈靖安當時看了一眼,畫得是挺好,用水墨畫古城風貌,但在他眼裡,他寧願省下這一千萬去買修煉用的東西,也不會買一幅冇啥用的畫。
趙羽秋抬手輕輕拍了拍腦門,挺無奈的,但也冇再說他。
臺上的劉雪珺一直留意著沈靖安,看他隻顧著吃喝,完全不看拍賣的畫,又好氣又好笑。
“下麵這件是壓軸拍品,具體是什麼,我先不說,大家看了展品自然明白,保證讓你們大吃一驚。”
劉雪珺說著,兩個保鏢費力地推著一輛兩輪小車從後麵出來,車上放著一個蓋著紅布的大東西,看著像座小山。
嗯?
正忙著吃東西的沈靖安突然頓住了,眼睛一下子瞪大,猛地扭頭看向臺上。
“怎麼了沈靖安?”趙羽秋聽到他那聲,又看到他死死盯著臺上的樣子,好奇地問。
沈靖安搖搖頭:“還不確定,但可能是我需要的東西。”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一直揣在褲兜裡、被亡靈附著的靈石突然震了一下,好像裡麵的亡靈特彆害怕,現在那靈石還在微微發抖。
“喲?”趙羽秋有點驚訝地看著他,“你這完全不懂欣賞文藝的人,突然對拍賣品感興趣了?還是你需要的東西?這可真稀奇。”
沈靖安有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後悔剛才把話說那麼滿了,這下被擠兌了吧。
劉雪珺一直瞄著沈靖安,發現他對最後這件拍賣品挺感興趣,自己也好奇起來,在她看來,這最後一件壓軸的東西,真不如前麵那些山水魚鳥好看,至少她這麼覺得。
之所以放最後,聽說是因為這東西是大師弄的。
劉雪珺移開目光,對著臺下人笑了笑,指著那塊蓋著紅布的東西說:“我看大家夥兒都挺好奇的,那我這就揭開給大家看看。”
唰!紅布掀開。
“啊!嚇死人了。”
“這……這啥玩意兒啊!晚上要做噩夢了。”
“媽呀,這也叫藝術品?太瘮得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