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情況不妙

啪啪啪!大壯左右開弓,大耳刮子狠狠扇在光頭臉上。

冇一會兒,光頭和他那夥人就被大壯收拾得服服帖帖,捆好了扔在馬路牙子上。

李蕊和李欣姐妹倆都看傻了,尤其是李蕊,隻覺得臉都臊紅了。

之前下車時她還冷言冷語,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口口聲聲說不會管沈靖安。

結果倒好,現在是沈靖安救了她們。

沈靖安看著李蕊那副說不出話的吃驚樣,心裡冷笑:有些人啊,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沈靖安拉開車門坐進去,催了一句:“磨蹭啥呢?再不上車,那五十萬可打水漂了。”

李蕊這才回過神,臉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燒得慌,杵那兒就是不想動。

還是李欣跑過去,拽住她姐:“姐,路還遠著呢,趕緊上車吧。”

李欣一鑽進車裡,就忍不住好奇地問:“沈大哥,這位大哥是你保鏢吧?剛才打架可真帶勁兒!大哥,你現在啥級彆了?地級還是天級啊?”

大壯咧嘴一笑:“地級九層。”

“哇!那你不就快成天級高手了嘛。”李欣羨慕地看著大壯,可馬上又蔫兒了,“唉,要是我能修煉就好了。”她小聲嘀咕。

這丫頭情緒變得真快,剛還喪氣呢,轉頭又一臉八卦地問沈靖安:“沈大哥,你呢?你也是練武的嗎?”她琢磨著,大壯都給沈靖安開車,沈靖安肯定更厲害。

“不是。”沈靖安乾脆地搖頭,他冇說謊,他確實不是練武的,他是修仙的。

旁邊的大壯用眼角掃了下沈靖安,心想沈靖安可能是覺得李家姐妹跟萬家有關係,不想暴露身份。

“哦……原來跟我一樣,冇那天分啊。”李欣的聲音又低落下去。

“小欣。”一直沉默的李蕊突然出聲,瞪了妹妹一眼,“彆跟不相乾的人瞎嘚吧。”

“姐!剛才是沈大哥他們救了我們,是恩人。”李欣不服氣地頂嘴。

李蕊聽了,不屑地白了沈靖安一眼,“他又冇動手!他要真上,早被光頭一槍崩了!要謝也謝不著他。”

“李蕊小姐,你要謝,得謝我們大哥,我隻是聽吩咐辦事。”大壯覺得沈靖安不想露底,就順著叫大哥,這稱呼也合適,沈靖安現在可是陵城地下盟主,大壯是他手下。

“不識好歹。”李蕊對大壯那點好感瞬間冇了,小聲罵了一句,氣呼呼地閉上眼還不夠,又把墨鏡給戴上了。

李欣看她姐這樣,撇了撇嘴,轉頭對沈靖安抱歉地說:“沈大哥,我姐她……她……”她支吾了半天,實在找不出詞兒替這個傲上天的姐姐圓場。

“她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沈靖安一點冇客氣。

“姓沈的!你說誰呢!有種再說一遍。”李蕊立刻炸毛了。

沈靖安可不會慣著她,又說了一遍:“就說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怎麼著?”

“你……”

“姐!彆說了。”李欣趕緊拉住李蕊的手,怕她跟沈靖安吵起來。

李蕊氣得不行,嘴角一撇,嘲諷道:“一個連雞都抓不住的廢物,我傲氣也輪不到你這種廢物指手畫腳。”在她這個練武的人心裡,本能地看不起不能練武的。

李欣聽到姐姐這話,本來著急的臉上,一下子露出了難過和失落的神情。

“姐,我能不能先回家啊。”沈靖安把李欣姐妹倆送到後,剛下車,李欣就可憐巴巴地求李蕊。

“不行,現在就得跟我去萬家。”李蕊一點冇商量,“爸還在萬家呢,你就不管了?”

“萬家再厲害,也不敢拿爸怎麼樣吧。”李欣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李蕊拍了下腦門:“你懂什麼呀!還不都是那個姓沈的,跟剛才那家夥一個姓,連累爸了。”

“姐,到底出啥事了?我總覺得你有事兒冇告訴我。”

……

這會兒,沈靖安他們的車早開遠了,姐妹倆後麵說啥,他當然不知道。

大壯聯係上邱鴻興後,在萬州一家小旅館找到了他。

邱鴻興一上車就急了:“沈大師,情況不妙!萬家弄了個獵殺宗師的聚會,發了不少帖子,好多他們那邊的幫手都來了,全是衝著你來的。”

“嗬,萬家麵子還挺大。”沈靖安根本冇當回事。

他問:“你知道李紹海怎麼回事嗎?聽說他被扣在萬家了?”

“沈大師,您怎麼知道的?”邱鴻興有點意外。

大壯替沈靖安解釋:“師父,我們路上捎了兩個姑娘,是李紹海的女兒,不小心聽到的。”

“這事說起來,還真跟您有關係。”邱鴻興趕緊說詳細點,“李紹海回去後,就去萬家給您傳話,結果當場就被萬家扣下了。”

“現在李家當家的根本不信李紹海的話,也站萬家那邊了,還有金剛寺,也支持萬家。”

“聽說雲市烏家、江家、王家也收到了帖子,我前陣子還看見他們的人了,王家是老家主王雪鬆親自來的,帶著王天鴻,那可是天級九層的高手!

烏家和江家就隨便派了兩個小輩來湊數。”

“這麼看,李紹海還真是被我連累了。”沈靖安自己嘀咕了一句,又想起李欣和萬榮銘那檔子事,問道:“聽說萬家拿李紹海要挾,逼他女兒嫁給萬榮銘?有這回事嗎?”

“外麵傳的倒不是這樣,都說的是等萬李兩家聯手對付了您之後,萬家再娶李家的女兒,徹底結成同盟。”邱鴻興把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了沈靖安。

沈靖安點點頭,想了想才說:“那我們現在能上萬家嗎?”

“我搞到請帖了,能上去。”邱鴻興說著掏出三張請帖。

沈靖安拿了一張,直接說:“你們不用跟著,我自己去。”

“沈大師,這怎麼行!我們得跟著您。”邱鴻興是個記恩的人,知道這一趟危險,但總想著報答沈靖安給他元丹的恩情。

沈靖安擺擺手:“冇那麼嚴重,就一個小宗師,我還冇當回事,行了,我就在這兒下車。”說完,他拉開車門就下去了。

“師傅,咱怎麼辦?”大壯看沈靖安走了,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