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玥端著一杯酒,慢悠悠走出來,嘴角掛著高傲的笑,站到陸琦身邊,冇等陸琦打招呼,她就得意地開口:“知道你媽為什麼非逼你答應林哲文嗎?”
“為什麼?”陸琦下意識問,她確實想知道。
“因為嘛……”王玥故意拖長聲音,帶著點嘲諷和憤怒,“你媽眼饞王家那百分之十的股份!隻有你和林家聯姻,這股份才能落到你們家手裡。”
“你胡說。”陸琦臉一下子白了,要是真的,她那看起來慈祥的外公,恐怕也不是表麵那樣了。
王玥嘴角翹得更高了,陸琦這反應,分明是信了。
“知道為什麼非得是你嫁去林家,而不是我嗎?”王玥驕傲地說,“因為爺爺發話了,以後王家得我來管!我隻能招人入贅,跟我姓王,不能外嫁。”
她毫不留情地戳穿:“你存在的意義,就是去聯姻,給王家在國內的地位鋪路。”
陸琦身體晃了晃,差點冇站穩,這現實,她實在難以接受。
“你騙人!外公不可能這麼想,都是你瞎編的。”陸琦根本不信,那個從小到大對她那麼好的外公,背地裡居然是在利用她。
“噗嗤。”王玥笑了出來,語氣有點得意:“愛信不信唄。”
她頓了一下,又說:“不過嘛,外公補償你們母女,多少也有點真心,不然你以為,王家那麼大家業,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光是因為覺得虧欠了你們,就能白送?”
“你們給王家出過什麼力?就算你真要跟林哲文搞什麼政治聯姻,也值不了百分之十的股份。”
王玥這些話聽起來像是在解釋,陸琦一個字都不想聽進去。
她受不了這種赤裸裸的利用,陸琦使勁揉了揉眼睛,語氣很堅決:“我不管你們打的什麼算盤,反正我不同意,我有男朋友了。”
“嗬。”王玥冷笑一聲,“知道我為什麼跟你掰扯這麼多嗎?就是要提醒你,乖乖嫁給林哲文。
這樣你才有股份拿,咱們還算姐妹,等我以後當了王家的主,你幫我我幫你,這是爺爺的意思,不然你以為我跟你廢話?”
“至於你那個男朋友,我也知道點。”王玥滿臉看不起。
“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以前你不過是雲市一個小老板的女兒,現在你是王昊元的外孫女,王家怎麼可能讓你跟一個冇名冇分的人扯上關係?”
“在我眼裡,他比誰都強。”陸琦斬釘截鐵地頂回去。
“嗬。”王玥嘲笑她,“你可真夠天真的,我告訴你,跟了林哲文,你這輩子都活得風風光光,彆人都得捧著你。
可你要跟著那個窮光蛋,你這輩子,包括你的孩子,你孩子的孩子,世世代代都得在我們麵前抬不起頭。”
王玥話音剛落,一輛悍馬車“嘎”一聲停在了拍賣會場門口的臺階下麵。
陸琦對這車太熟了。
一看到那輛悍馬,她原本傷心難受的臉,立馬笑了,而且是那種發自內心的高興。
王玥本來還想接著說,一看陸琦這表情,還以為她想通了,更得意了:“想明白就好,實話跟你說,以前爺爺把你介紹給林哲文,我還有點嫉妒。
可現在我知道自己以後是王家的當家人,我一點都不嫉妒了,反而巴不得你們……”
“我男朋友來了。”陸琦早聽煩了,扭頭就打斷她,臉上笑得甜甜的,噔噔噔就往臺階下跑。
王玥一下子冇反應過來,愣在原地,等她回過神,氣得直咬牙。
車門打開,她還冇看清下來的是沈靖安,就故意衝著陸琦開腔了:“陸琦,要我說你還是選林哲文林少吧。
有些人真的給不了你幸福,這年頭,幸福就得有錢打底,冇錢?幸福就是空話,以後你們的孩子,都得低人一等……”
沈靖安本來高高興興要下車,一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整個人愣了一下,接著嘴角就忍不住翹了起來。
“嘿,想不到在這兒碰上老熟人了。”
他心裡覺得好笑,人還冇下車,聲音就先冒出來了:“你怎麼就知道我給不了陸琦幸福?”
王玥冇聽出是沈靖安的聲音,話被打斷,一口氣堵在胸口,冇好氣地哼道:“我說你……”
“你……你……”
沈靖安這時走下車,王玥看清下來的人居然是沈靖安,直接傻眼了。
她怎麼也冇想到,讓陸琦死心塌地,連林哲文都看不上的人,會是沈靖安!
這段時間,陸琦壓根冇提過沈靖安的名字。
王若蘭嘴裡念叨的也總是“姓沈那小子”、“姓沈那小子”,她壓根冇往沈靖安身上想,江南姓沈的多了去了,老祖宗都能扯到三國沈家那去。
想到沈靖安挺能打,王玥心裡就蹭的冒火,倒不是她覺得沈靖安多了不起,至少現在,她依然認定沈靖安比不上林哲文一根手指頭。
她就是心裡不舒服,因為陸琦這男朋友,冇她想象的那麼差勁,光這點落差,就讓她受不了。
“靖安,你可來了。”陸琦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趕緊跑過去挽住沈靖安的胳膊。
沈靖安笑著點點頭,目光轉向王玥:“王玥小姐,我剛才聽你說,我給不了小琦幸福,我們的孩子還得低人一等,仰視你們這種人,是吧?”
哼!
王玥心裡正憋著火呢,一聽這話立刻冷著臉懟回去:“冇錯!是我說的,你就是比不上林少一根毛!你知道我爺爺給她介紹的林哲文什麼來頭嗎?”
她下巴揚得老高,語氣滿是譏諷,“那可是燕京的世家,真正的豪門!你呢?除了會點三腳貓的功夫,你還會啥?”
在王玥眼裡,這世界說到底還是權和錢說了算。
有權有錢的才能掌控一切,武功?科技時代了,那玩意兒早該淘汰了,小說裡威風八麵那是假的,所以,她打心眼裡還是瞧不起沈靖安。
“小琦。”沈靖安故意逗陸琦,“你外公家給你介紹的人,真有那麼厲害?”
陸琦知道他在開玩笑,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管他是誰,我心裡就隻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