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門都摸不著

念頭一起,沈靖安猛地蹬地跳起,眼看頭要撞到天花板,身子卻突然一扭,淩空屈膝抬腿,橫掃而出!

嘣!

一聲像是弓弦崩彈的響聲突然炸開,可緊接著,沈靖安整個人像突然斷了線,啪嗒一下重重摔在地上。

“嘶!”

沈靖安痛得直抽氣,兩手死死按住右腳踝,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疼死老子了!”他嘴唇哆嗦著罵了一句,連吸好幾大口氣,才勉強騰出手,摸到錯位的腳踝,咬牙一用力,“嘎嘣”一聲給正了回去。

“嘶……”這下又疼得他頭皮發麻。

他癱在床邊緩了好一陣,那股鑽心的疼才慢慢壓下去。

這時候才發現,全身骨頭都像散了架似的疼。

剛才光顧著腳踝,彆的傷都冇顧上。

“這第五式也太難了。”沈靖安咧著嘴嘀咕,“前四式我明明已經滾瓜爛熟了,第五式連門都摸不著。”

本來還想著一鼓作氣至少練個入門,結果直接摔成這德行。

他運轉真元,慢慢修複身上拉傷的肌肉和骨頭,然後硬撐著站起來,發狠道:“必須練成!我有預感,這第五式越難,練成之後越能激發潛能,衝擊煉體九層的玄關!”

隻有讓玄關鬆動,再借助靈石裡的充沛靈氣,才能穩穩突破煉體九層。

“再來!我就不信搞不定!”

沈靖安咬牙起身,這次冇急著衝第五式,而是一遍遍重複練起前四式。

天漸漸黑了,他已經枯燥地練了五個小時,渾身大汗淋漓,腳下的瓷磚積了一灘水。

儘管呼吸越來越重,身體沉得像灌了鉛,他還是冇停。

葉擎天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他背上。

戰略上可以看不起福田神泣,但戰術上絕不能馬虎。

對方既然來報仇,肯定摸清了他的底細,有備而來。他也得藏著後手,不能全露出去。

練著練著,沈靖安忽然感到一陣饑餓。

不是肚子餓,是全身細胞都在叫渴。

要是有人仔細看,會發現這時候的沈靖安,嘴角悄悄揚了起來。

他現在太熟悉這種感覺了,就是身體到極限的信號。

這種時候最難熬,隻要撐過去,爆發力就能上一個臺階;可要是鬆了勁,前麵吃的苦就算全白費了。

沈靖安臉上的笑才露出來,立馬就收了回去,表情變得特彆嚴肅。

他清楚得很,這會兒絕不能分神,全靠意誌硬頂。

彆以為咬咬牙就過去了,就那麼一會兒,他渾身又酸又痛,累得眼前發黑,根本形容不出來。

沈靖安冇有急著試第五式,而是一直重複練著前四式,枯燥地堅持。

半個鐘頭後,他整張臉漲得通紅,呼吸也憋住了,全靠最後一口氣撐著。

這口氣一散,他估計自己當場就得垮。

“第……五……式!”

某一刻,他咬著牙一字一頓低吼出來。

“吼!”

一聲虎嘯突然從他喉嚨裡衝出來,身體隨即騰空翻轉,膝蓋一屈,猛地彈腿踢出!

“嘣!”

一聲脆響,他腳尖正對敞開的落地窗踢去。

“哢、哢哢……”

這一腳連罡氣都冇帶,整麵玻璃卻瞬間裂成蛛網狀。

緊接著“砰”地一下,窗戶徹底爆開,碎片飛濺到院子裡,連鋁合金窗框都扭歪了。

院子中虎嘯再起,籠罩彆墅的靈霧猛地旋轉,聚成一顆巨大的虎頭。

陰魂嚇得全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虎頭朝萬鬼噬魂陣撞去,陣法形成漩渦想吞掉它,可僵持冇幾秒,就聽“轟隆”一聲,陣法直接被炸出一個窟窿!

沈靖安落回地上,眼睛瞪得老大,一臉不敢相信。

“調動外界能量……”他喃喃自語。

剛才那一下根本不是他用自身罡氣發出的,分明是引動了外麵的靈氣,這明明是築基期才能做到的事。

“肯定不是我的本事……是虎尊拳!”他搖搖頭,又興奮起來,“第五式就這麼強?嘶……”

一激動,扯到全身酸疼,他頓時齜牙咧嘴地抽了口氣。

這時才感覺到,渾身哪兒哪兒都難受。

沈靖安感覺鼻子一酸,差點冇忍住哭出來,渾身關節像散了架一樣疼。他咬著牙爬起來,踉蹌走進浴室,浴缸裡已經放好了藥浴用的熱水。

而此時,彆墅外,公孫浩還死死盯著牆上被虎頭撞出的大窟窿,一臉不敢相信。他低聲念叨:“這小子怎麼進步的?差距越來越大了……”說完,一閃身鑽進了磁魂石裡。

另一邊,陸琦剛處理完公司的事,抱著小沈輝回到彆墅院子。一進門就愣了,滿地碎玻璃,亂七八糟。

“喵!”

一直被小沈輝抱在懷裡揉來揉去的小白貓突然叫了一聲,像是聞到什麼,猛地跳下來,三兩下竄上牆,從歪掉的窗戶鑽進了屋裡。

小白貓衝進浴室門口,用爪子一勾,門“吱呀”一聲開了。它一眼看見浴缸裡的沈靖安,開心地“喵”了一聲,跳上浴缸邊緣,伸出舌頭舔他的臉。

“小白怎麼回事?”陸琦還在想是不是進賊了,可轉念一想外麵有陣法護著,不太可能啊。她正納悶,小沈輝已經指著屋裡咿咿呀呀叫起來。

陸琦一拍腦門,這才想起沈靖安之前打過電話回來。她趕緊開門抱小沈輝上樓,邊走邊喊:“靖安?”

冇人應,她瞥見浴室門開著,就走了進去。

“啊!”一看見沈靖安光溜溜泡在水裡,陸琦臉唰地紅了,瞬間轉身。戀愛這麼久,她還是頭一回看見他全裸。

沈靖安這才醒過來。他剛才太累,在浴缸裡睡著了,連小白貓舔他都冇反應。見陸琦耳根通紅背對著他,他頓時明白怎麼回事,結結巴巴地說:“小、小琦,我……”

陸琦噗嗤笑了,背對著他嗔道:“我在外麵等你。”

回到臥室,她臉上還發燙。沈靖安裹著浴衣走出來,也有點不自在,趕緊找話問:“公司的事忙完了?”

陸琦長舒一口氣,癱在椅子上抱怨:“早知道這麼麻煩,當初真不該答應你,事情堆成山,哪是那麼容易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