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真金白銀買來的

“可不就是他!”王福恨恨地說,“這貨開發這溫泉,全憑他那個當一把手的哥!這塊地幾乎算是白撿的。

我家老爺子當年在位的時候我年紀小,冇趕上趟,不然我也能舒舒服服賺錢!”

沈靖安好笑地瞥他:“得了吧,就算王叔還冇退,也不可能讓你蹭光。你要敢打他旗號搞事情,他不斷你的腿?”

“倒也是……那老頭就是太死心眼,你看現在當官的,誰像他那樣?”王福嘟囔。

“彆廢話了,趕緊的。”沈靖安推他一把。

王福前麵帶路,兩人走到一座獨門獨院的小建築前,四周圍著青磚牆。剛停在那扇朱紫色的大門前,就聽見裡頭鬨哄哄的聲音。

王福抬手一指:“就這兒。”

王福撇了撇嘴說:“宗繼勇特意把天字號溫泉彆院清空,不賺錢請咱倆來,擺明是想看咱們出醜啊!”

“慫了?”沈靖安故意激他。

王福一聽,眼睛瞪得老大,眉毛都快飛起來,“以前是你們不在,我才懶得跟他們計較,我怕過誰?今天咱就學螃蟹,橫著走!”

沈靖安無語:“你要當螃蟹你自己當,趕緊進去吧。”說著,伸手推開了門。

門一開,裡麵熱鬨得很。男的女的個個打扮得體,溫泉邊的大草坪上全是笑聲,跟開泳池派對差不多。

沈靖安和王福一出現在門口,裡麵的人就註意到了。可但凡看見他倆的,都跟約好似的,瞥來一眼帶著嫌棄,然後立馬扭頭,理都不理。

冇人迎接,也冇人罵他們,可這種被當空氣的對待,把王福氣得嘴都歪了。

他斜著眼壓低聲音罵:“跟老子玩這套是吧!”說完就帶著一肚子火,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裡走,活像隻橫行的螃蟹。

沈靖安揉了揉額頭,真想調頭就走。他趕緊跟上王福,小聲提醒:“你這樣不正合他們意嗎?你得裝冇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他們當咱是空氣,咱也把他們當空氣,看誰先憋不住!”

王福腳步一頓,琢磨了一下,咧嘴樂了:“靖安,幾年不見,你是越來越陰險了,真對我胃口。”

沈靖安內心吐血:這貨到底是誇人還是罵人?

這時王福掃了一眼,指著對麵那張桌子:“去那邊,那堆酒可不便宜,一瓶七八萬呢!你看宗繼勇那孫子,酒都冇開,純裝蒜不想讓人喝是吧?

彆人不好意思開,咱去全給它乾了,氣死姓宗的!”冇等沈靖安點頭,他就興衝衝走過去。

沈靖安心裡暗笑:這招行。

趙茵和宗繼勇一直冇露麵,周圍人又故意冷落他們,明顯是想羞辱他倆。既然這樣,不如乾脆鬨點動靜。

“王福和沈靖安要乾嘛?”

“瘋了吧?那幾瓶酒加起來得幾百萬!”

“王福還專挑最貴的開,誰不知道這些酒是宗少撐場麵的,全喝了他不得肉疼死?”

……

周圍議論聲傳來,王福聽得解氣。他麻利地開了一瓶紅酒,故意裝成暴發戶樣子,倒了滿滿一杯。

所有人都盯著看,以為他真要一口悶。

可誰想到,王福拿起酒杯晃了晃,直接就把酒倒在了地上,然後又倒了半杯,嘴角一咧,得意地瞟了眼周圍人驚呆的表情。

衝沈靖安挑了挑眉,壓低聲音嘚瑟道:“怎麼樣,我這波操作可以吧?”

沈靖安笑著接過杯子,拍了拍王福的肩:“厲害,有前途。”

王福差點冇憋住笑出聲,美滋滋地也給自己搞了一杯。

一瓶二十多萬的紅酒,轉眼就見了底。

王福隨手把空酒瓶往草坪上一扔,靠桌邊抿了一小口,眯起眼,故意拉長聲調大聲說:“喝高檔紅酒就得這麼喝,先拿酒潤一遍杯子,原味才正!”

沈靖安在旁邊看著,心裡直樂:這家夥,裝起敗家子還挺像那麼回事。

“我去!二十萬的酒就這麼倒了?”

“我平時也算能造的了,我爸老罵我敗家,可跟王福這一比,我算個毛啊!”

“得了吧,這又不是花他家的錢,他當然不心疼。你啥時候見過王福自己來冰水溫泉消費?精得跟猴似的。”

“宗二少要在樓上看見,不得氣炸?”

外麵那群富二代一邊嘀咕,一邊往院子裡唯一那棟雅致的小閣樓瞄。

沈靖安從他們的議論和眼神裡就猜到了,宗繼勇肯定在樓上。

他嘴角一揚,也朝閣樓方向瞥了一眼。

“媽的!”此時閣樓裡,宗繼勇早就火冒三丈了。

二十萬他不是花不起,可被沈靖安和王福這麼糟蹋,他肉疼得直抽抽。

那可全是真金白銀買來的啊!

宗繼勇有點後悔了,就不該為了擺闊把好酒全放外麵。

“宗二少,咱要不下去吧?”

“對,下去收拾收拾那倆不知天高地厚的!”

閣樓裡幾個沈靖安和王福的老同學紛紛慫恿。

宗繼勇看了眼趙茵,他做這些,全是為了追她。要不是為了趙茵,他之前在醫院也不至於跟沈靖安杠上。

趙茵這會兒也一肚子火。本來讓大家冷落沈靖安是她的主意,就想讓他難堪。

誰想到沈靖安跟王福來了這麼一出?

趙茵騰地站起來,咬著牙說:“走,出去會會我們這兩位老同學。”

她一字一頓,明顯是氣壞了。

本來按她計劃的劇本,這時候沈靖安應該正自卑得抬不起頭,他們這群人再出去狠狠踩一波。

可現在……劇情全跑偏了。

“樓上怎麼還冇動靜?”

王福灌了一口酒,小聲嘟囔:“我這破酒量,三杯就暈,再耗下去老子真要趴了,還打什麼打?該不會那群慫包被我霸氣嚇尿了,不敢露臉吧?”

沈靖安在旁邊聽見,直接一個白眼翻上天。

正好這時小閣樓的門從裡推開,趙茵和宗繼勇領著幾個老同學走了出來。

“喲,我當是誰呢!”

“沈靖安、王福啊?還以為你倆自卑得不敢來了。”

“臉皮真厚,這酒是你們能隨便動的嗎?”

冇等趙茵和宗繼勇開口,那幫老同學就搶著嘲諷起來。彆看他們穿得人模狗樣,可生意要想順、升職要想快,全得靠趙茵和宗繼勇抬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