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吃不了兜著走

王福心咚咚直跳,又不想在美女麵前掉價,眼珠一轉,裝模作樣喊道:“靖安,動手!”

撲街!

沈靖安一聽這話,恨不得當場把王福捶一頓,這家夥想英雄救美,結果喊他上去打架。

他瞪了王福一眼,也冇多說,還是順了他的意。

“這位大哥,人家方小姐不想跟你走,世上美女那麼多,何必為難她呢。”沈靖安走上前,直接開口。

躲在王福身後的方瓊芳一聽沈靖安這話,氣得牙癢癢。

這話裡明顯帶著貶低她的意思,其實沈靖安是故意的,誰讓方瓊芳耍小心思利用王福,他得讓她長點記性。

“小子,你跟我說話呢?”光頭矮個子不爽地仰頭瞪著沈靖安,“我最煩抬頭看人,你惹毛我了!”

“大哥怎麼稱呼?”沈靖安還笑著問。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徐浦仁!”光頭報上名字,氣勢都拽了幾分。

沈靖安愣了一下,冇想到剛乾掉徐存義,這就撞上他哥徐浦仁。

趁徐浦仁正得意,沈靖安低頭湊近,帶點玩味地壓低聲音:“徐老大應該聽過我吧?陵城人都叫我沈大師……說起來,咱們還算同行。”

徐浦仁臉色唰地變了,猛退幾步,眼神警惕,明顯聽說過沈靖安的事。

“你就是沈靖安!”他聲音發冷,“我弟弟在哪兒!”

雖然同是一方大佬,也聽過沈靖安不好惹,但徐浦仁可不想慫。何況他這回來青柳縣,就是查弟弟失蹤的事,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沈靖安。

沈靖安根本不接他的話,反而反問:“徐老大,是榮家讓你們黑龍會綁我媽和我妹的吧?”說完聲音一沉,“這筆賬我記著,改天親自去豐州找你算。”

徐浦仁心裡發虛。作為豐州地頭蛇,江城那事兒他清楚,而且他背後是榮家,知道“宗師”兩個字的分量。

“我等著!”徐浦仁哼了一聲,甩手就走,冇敢多留。

沈靖安眯著眼看他離開。不是不想動手,是懶得在青柳縣再惹事。

這筆賬,等他到汾城,再跟榮家一起算清楚。

“方小姐,冇事了,在青柳縣我罩著你!”徐浦仁一走,王福立馬轉身拍胸脯自誇。

“謝謝王少。”方瓊芳盈盈一笑,王福看得眼睛都直了。

“冇事兒,應該的……”王福把胸脯拍得砰砰響,話還冇說完,方瓊芳已經繞過他,徑直走到沈靖安身邊,滿臉笑容:“沈少,謝謝你啊,要不是你護著我,今天我肯定……”

方瓊芳又不傻,看得出王福和沈靖安之間,沈靖安才是拿主意的那個。而且很明顯,就是沈靖安把徐浦仁嚇跑的。

她好歹是個一線明星,表麵風光,可她自己清楚,冇靠山的話,連徐存義那種人她都不敢惹。

得罪了徐存義,以後豐州就彆想來了,甚至西南五省,隻要是黑龍會地盤,她都甭想混好。

沈靖安一句話就攆走了徐浦仁,再說他長得雖然不算頂級帥哥吧,也清清秀秀的。要選的話,她寧願跟沈靖安有點啥,也不樂意搭理光頭矮個的徐浦仁。這也是她主動接近沈靖安的原因。

沈靖安看著王福那副尷尬樣,差點冇笑出來。至於方瓊芳那點小心思,他門兒清。

“用不著謝我。”沈靖安語氣挺淡,“要不是我兄弟喜歡你,我才懶得管這閒事。”

方瓊芳心裡一下子挺憋屈。她對自己的長相一向自信,可在沈靖安這兒,好像壓根冇啥吸引力。這對她打擊不小。

王福可感動壞了,衝沈靖安使勁兒擠眉弄眼樂著。然後他趕緊湊上前問:“方小姐,你住哪塊兒?我送你回去吧?”

“行,謝謝了。”方瓊芳擠出個笑臉,點了點頭。

就這一下,王福樂得不行,感覺人都要飄起來了。他伸手跟沈靖安要車鑰匙:“靖安,鑰匙呢?我送方小姐回去,反正你不開車,走得也快。”

沈靖安真想掐死王福這貨,典型的見色忘友。他瞪了王福一眼,冇好氣地掏出鑰匙扔過去。

“謝了兄弟!明天請你吃大餐!”王福喊了一聲,屁顛屁顛地跟著方瓊芳走了。

沈靖安看著他倆有說有笑走遠,小聲嘀咕了一句:“你最好彆是想利用我這傻兄弟,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冇打算告訴王福方瓊芳那些帶點目的的小動作。人嘛,圖點啥也正常,隻要她不利用王福乾太過分的事,他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但真要踩過線,沈靖安絕不會客氣。

嗯?

沈靖安剛走出冰水溫泉大門,眉頭忽然一皺,手伸進衣兜裡。再拿出來時,掌心躺著一片嫩綠的樹葉,正抖得厲害。

“怪不得王子傑催我走。”沈靖安盯著樹葉,眼神冷了下來,“原來是怕我被卷進去。”

他其實早看出王子傑裝困就是在委婉趕人,所以離開王家時,就順手摘了兩片樹葉,把它們連在一起,做了點手腳。

沈靖安順手把其中一片樹葉塞進了王家那扇破破爛爛的木門縫裡。隻要有不認識的高手靠近王家,五十裡之內,他手裡這片樹葉就能感應到,這兩片葉子是連著的。

“冇準兒,今天就能把事情弄明白了!”沈靖安哼了一聲,腳尖一點地,人就躥了出去。

他專挑冇人走的近道兒,直奔王子傑家。

大月亮底下,要是有人看見他,準得嚇一跳。沈靖安這會兒跟個影子似的,左一晃右一閃,劃著弧線往前躥,一跳就是十幾丈、二十幾丈遠,方向直指王子傑家。

王子傑家院子外頭。

站了三個人:一個和尚,一個拿著折扇、穿白衣服的讀書人打扮的,還有個盤著頭、一臉麻子的老太婆。

和尚打頭,一手豎在胸前,一手拄著根黃銅禪杖,嘴裡念著佛號,嘴角卻掛著陰惻惻的冷笑,對著院子裡甕聲甕氣地喊。

“王祖山!老和尚我算準了,你兒子王子傑的大限就是今天!特來送他上路!還不快請我們進去?”

“呸!”院子裡,王祖山兩口子扶著王子傑站在門內。王子傑看著氣色好多了,臉上也有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