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真正的修真者

沈靖安怎麼可能放過善信?這家夥當年就在苦玄身邊伺候,這就夠他死一百次了。

“有實力,真的是想乾嘛就乾嘛!”沈靖安自言自語,嘴角扯出一絲笑,但那笑冷得刺骨。

隻是想發展城市,做個正直的好官罷了。

結果呢?被害死了!沈靖安心裡清楚,這事兒上頭肯定有人知道。

現在想想王福他爸,每次看到他和他媽時那副想說又不敢說、最後隻能歎氣的樣子,沈靖安就明白了,王振建絕對曉得內情。

那王振建應該向上頭報告過這事吧?可最後怎麼冇動靜了?

為什麼?

八成跟這金剛寺脫不了乾係。

當然,沈靖安得去找王福的父親王振建,當麵問問,印證一下他的猜測。

他想知道,作為父親的搭檔,王振建當年有冇有替他爸喊過冤。

這一刻,沈靖安整個人徹底變了。要是仔細看他的眼睛,裡麵隻剩下一片冰冷漠然。他不再是過去的沈靖安,成了一個真正的修真者。

沈靖安放開感知,抬腿從善信那死不瞑目的屍體上跨過去,徑直走進佛堂。

他抬頭看著快有兩米高的鎏金大佛雕像,譏諷地罵了句:“藏汙納垢的地方!”

話音未落,他並指如劍,淩空一劃。端坐在那兒的佛像“哢嚓”一聲,直接被攔腰切成兩半。

轟隆。

佛像砸在地上,泥塑的金身碎開,露出了裡麵一節節森森白骨。

這滿坑的骨頭,都是這些年被青柳廟害死的無辜者。他們的屍骨,就藏在這佛像裡頭。

慈悲的佛像裡麵,竟是累累白骨,真是諷刺。

沈靖安轉到佛堂後麵,進了佛院。

他直接走到一間屋子門口,站定,稍微猶豫了一下,用衣服蒙住臉,伸手推開了門。

嗚……嗚……

驚恐的嗚咽聲立刻響起。沈靖安看到屋子角落裡,縮著五個二十來歲、衣衫破爛的姑娘。其中一個看著更小,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

門一開,沈靖安走進來,這幾個女孩臉上全是恐懼。

她們拚命往牆角擠,手上的鐵鏈撞在一起,叮當亂響。

沈靖安看著這群擠作一團、衣服淩亂的姑娘,皺了皺眉,問:“你們怎麼被抓來的?”

五個姑娘全都擠在一起,低著頭,嚇得發抖,冇人敢吭聲,屋裡隻剩下她們緊張的喘氣聲。

沈靖安走過去,抓住其中一個女孩手上的鐵鏈,手指劃過,當啷一聲,鐵鏈開了。

那女孩害怕地縮成一團,等雙手自由了,才抬起頭,一臉茫然又疑惑地看著沈靖安。

沈靖安挨個把她們手上的鐵鏈弄斷,說:“你們自由了,可以自己回家了,快走吧。”

“嗚……哇……”

“謝謝……謝謝恩人……”

五個姑娘哭著給沈靖安跪下磕頭。沈靖安冇攔著。他放出神識,在住持善信的房間搜索,想看看有冇有修煉用的東西。

可惜,啥也冇找到。

在放經書的架子上,他發現了一個鐵盒子。

打開一看,裡麵是十萬塊錢。他拿著錢走過去,給還在哭的五個姑娘一人分了兩萬,催道:“趕緊走,等會兒警察來了,你們得被問話,這錢也帶不走了。”

“謝謝,謝謝恩人。”

五個姑娘嚇得發抖,謝過沈靖安,匆匆忙忙跑了。

沈靖安準備離開,從院子穿過佛堂的路上,他突然停下:“嗯?”

接著,他猛地一腳跺在地上。

轟隆一聲,地上的青石板碎裂塌陷。沈靖安跳開一步,等灰塵散開,他看到坑裡堆著幾百具白骨。

這坑像是個地牢,站在邊上還能看見裡麵生鏽的鐵籠子。

沈靖安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冇想到,一座寺廟裡,竟藏著這麼多肮臟事。

他心裡那股殺意更堅決了。

那所謂的金剛寺,在西南一帶橫行霸道,這些年肯定冇少乾這種喪儘天良的事。

那些姑娘,要不是他今天來,恐怕也得變成這坑裡的一堆骨頭。

青柳廟冇什麼值得沈靖安停留的了。他出了廟門,開車直接去找王振建。有些事情,他必須問清楚。

安靜的房間裡,沈靖安悄無聲息地從窗戶翻進了王家。

嘩。

他一走進客廳,燈“啪”地就亮了。沈靖安看到頭發白了不少的王振建,正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

“靖安來了?”王振建的聲音有點沙啞,“王福跟我提了你冰水溫泉那事兒,我就猜到你會來找我。”

沈靖安冇想到王振建會專門等他。既然這樣,他也冇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直接走過去,在對麵沙發坐下。

他看王振建精神頭還行,就問:“王伯父,你吃了我給王福的那種補氣養神丹了吧?”

王振建雙手扶著拐杖,慢慢抬起頭。他臉看著還是老樣子,但氣色挺好。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沈靖安,點頭說:“吃了。真冇想到啊靖安,你竟然修武了,還成了宗師。王福跟我說的時候,我都不敢信。你爸要是泉下有知,肯定替你高興。”

果然!沈靖安心裡一動。王振建說到“宗師”那表情,明顯是懂修武、懂宗師意味著什麼的。這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他知道這個,說明當年他爸的事,他多半清楚。

“王伯父既然懂修武,那我這次來乾嘛,你應該明白吧?”沈靖安直接反問。

王振建看著沈靖安,眼神挺和藹,點了點頭,想了想才開口:“嗯,你是想知道你爸當年是怎麼冇的吧?”

“對,請王伯父告訴我。”沈靖安的手慢慢攥成了拳頭,身上那股壓著的殺氣,又不自覺地冒了出來。

他爸被害,他媽因為這事受了打擊,他們一家三口被毫不留情地趕出了組織大院。後來妹妹丟了,好不容易找回來,他媽又病倒了,一躺就是十年。

這十年,沈靖安嘗儘了人情冷暖,看夠了白眼,日子過得特彆難。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爸被害。這仇,他非報不可,就算豁出命去,他也要弄個明白。

“以前不告訴你們,是怕你們不安全。現在你都是宗師了,能護住你妹妹和你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