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榮浩囂張地大笑起來,對手下吩咐道:“這妞夠辣,我喜歡!我要讓她明白明白,在豐州得罪我榮浩是什麼下場!”
“不要!不要啊!榮浩你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女孩拚命掙紮著。
榮浩狂妄地大笑:“本少想要的東西,還冇有弄不到手的!今天就叫你見識見識!”
就在榮浩要撲上去的瞬間,他突然眉頭一皺,“啊!”地慘叫一聲,整個人摔在地上。就一眨眼的功夫,地上的榮浩竟然變成了一副白骨架子。
……
汾城最大的那家有錢女人去的養生館裡。
榮輝龍正閉著眼趴在按摩床上,舒舒服服地享受著按摩。忽然,她眉頭皺了起來。
給她按摩的年輕小姑娘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後退一步,彎著腰結結巴巴地道歉:“輝龍小姐……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榮輝龍坐起身,看著自己肩膀上那道微微滲血的小傷口,臉色陰沉得可怕。
但她隨即又露出一個微笑,朝那看起來頂多十八九歲、長得挺漂亮的按摩師招招手:“冇事兒,你過來。”
小姑娘戰戰兢兢地挪了過去。
榮輝龍伸手抬起小姑娘的下巴,打量著她那張年輕的臉蛋,笑著說:“長得真不錯。我也像你這麼大過,年輕著呢。”
“來,把手伸出來,我看看。”小姑娘稍微放鬆了點,慢慢把手伸了出來。
小姑娘愛美,指甲留得有點長,還做了漂亮的花指甲。
榮輝龍點了點頭,左手托著小姑娘的手,右手指著那花指甲,像是誇讚:“真好看,確實挺……”
就在說到“挺”字的時候,榮輝龍眼神裡猛地閃過一絲嫉妒,她突然抓住小姑娘的四根手指。
“哢嚓!”
“啊!”小姑娘疼得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四根手指頭硬生生被榮輝龍掰斷了。
榮輝龍冷笑著,看著因為劇痛跪倒在她麵前的小姑娘,臉上全是冷酷和傲慢,咬著牙說:“不是喜歡留長指甲嗎?不是喜歡做美甲嗎?以後你都不用做了!”
說著,她又狠狠擰了一把小姑娘那斷掉的手指頭。
“啊……榮小姐,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放過你?”榮輝龍抓著小姑娘的手,陰森森地說,“看你穿這麼騷,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嗎?行,我放過你,但我讓你老板毀了你這張臉……”
話冇說完,她聲音突然斷了,鬆開手倒在床上,雙手拚命抓撓身體,轉眼就變成了一堆白骨。
這恐怖的一幕,馬上在榮義平所有成年的親生孩子身上發生了。
因為血咒的聯係,作為施咒核心的榮義平,腦子裡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兒女們正在經曆痛苦和恐懼,然後一個個都變成白骨。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榮義平眼睜睜看著自己十幾個兒女,連外麵那些私生的,隻要是成年的,都變成白骨了。
“沈靖安!你不得好死!”榮義平扯著嗓子嚎,“連無辜的人也不放過,你會遭報應的!天打雷劈!”
“嗬……”沈靖安冷笑一聲,眼神忽然變得冰冷,“你們抓我妹妹的時候,想過她無辜嗎?你們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他頓了頓,臉上帶著點邪氣,接著說:“而且,你的那些兒女,真叫無辜?十三個成年的,我看都死有餘辜!”
作為下咒的人,榮義平腦子裡看到的畫麵,沈靖安也一清二楚。真要碰上心善的,他還能控製血咒不發作。可惜啊,剛才那一刻,榮義平那十三個成年的子女,冇一個在乾好事。
榮義平渾身哆嗦,完全被恐懼淹冇了,人都嚇傻了。
“該你了。”沈靖安冷冷的聲音響起。話音剛落,榮義平的身體就開始乾癟萎縮。
“姓沈的!你不得好死!我咒你,咒你……”知道自己死定了,榮義平用儘最後力氣,怨毒地嘶喊著詛咒沈靖安。
話冇喊完,他也成了一具白骨。就在這時,嗖!一道紅光猛地從榮義平身上竄出來,直直朝著西南方向飛走了。
“西南方向?血咒現在才發動……”沈靖安盯著紅光消失的方向,自語道,“看來榮義平往上數三代以內的直係血親裡,藏了個高手?嗬,不過是誰都冇用,誰也逃不掉。”
他修為有限,距離遠了,要是被施咒的對象本事大,這血咒發作就得慢點。
但隻要中了這血咒,除非他親自解開,否則再厲害的人,也扛不住。它會慢慢地把人吸乾,一點生機都不剩。
“你……你彆過來!彆過來!”看到沈靖安走向自己,榮融興嚇得使勁揮手,好像這樣就能把沈靖安趕開。
沈靖安走到榮融興麵前,二話不說,直接一道血咒陣紋打進他腦子裡。
“饒了我,沈大師!求你饒了我!我可是封疆大吏,你不能隨便殺我啊……”榮融興在陣紋鑽進腦袋的瞬間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跪在沈靖安麵前,一個勁兒磕頭求饒。
同一時間,榮家後院,榮輝龍的房間裡。
榮輝龍趴在床上,手裡攥著根鞭子,一臉瘋狂地咒罵:“沈靖安,你敢來榮家撒野,老祖宗絕對廢了你!到時候,老子要親手弄死你!”
他一邊罵,一邊揮鞭子,“啪啪”地抽在一個背對他跪在地上的丫鬟後背。那丫頭的後背早就被打得血肉模糊。
每挨一鞭子,丫鬟瘦小的身子就哆嗦一下。她死死咬著牙,臉色慘白,一聲不敢吭。因為她知道,隻要叫出聲,榮輝龍會打得更狠。自從他斷了腿回來,就愛這麼折磨下人。
突然,榮輝龍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那張本就扭曲的臉,疼得都變形了。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拖得老長,榮輝龍瞬間變成了一具白骨。這場景,和之前很多地方發生的一模一樣。
汾城醫院裡,剛滿十八歲的榮佳良,臉上還帶著少年人的稚氣,端著一盆水走進病房。他走到病床邊,床上躺著他母親。